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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当厂医有搞头吗? > 第382章 原址变成一片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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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我说二大爷唉,您到底会不会下棋啊?这马能放这儿吗?这不净等着让人家三大爷拿车给扫了吗……您再看看您这个炮,炮架子都让人拆了您还在这儿琢磨什么呢?”

何雨柱站在刘海忠身后,手里端着一缸子浓茶,茶缸子搁在刘海忠肩膀上方的空中都没顾上喝一口。

他歪着脖子盯着石桌上的棋盘,表情像是在看一个不争气的孩子……

急得是抓耳挠腮,空着的那只手在空气中比比划划,恨不得自己伸手去捏棋子。

刘海忠坐在石凳上,脑门上沁着一层细汗。

那只捏着红马的胖手悬在棋盘上方已经悬了有小半分钟,被何雨柱这一嗓子吼得手一抖,马差点掉在棋盘上砸乱了旁边的卒。

他扭过头来,没好气地朝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柱子,观棋不语真君子!”

阎埠贵坐在棋盘对面,手里捏着一摞刚从棋盘上吃掉的刘海忠的黑子,不紧不慢地码在掌心里,棋子互相磕碰发出清脆的石头响声。

他笑吟吟地抬起眼皮看了看急得抓耳挠腮的何雨柱,把掌心里的棋子换了只手继续码。

“你别急……待会儿就轮你上,等这盘儿老刘投了降,你来跟我下。”

何雨柱一拍大腿就在石桌旁边的空石凳上坐下了,茶缸子往石桌角上一搁,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溅了两滴茶水在棋盘边上。

阎埠贵赶紧拿袖子把棋盘边上的水渍擦了擦,嘴里啧了一声。

“我可不是什么真君子,我是正儿八经的真厨子!”何雨柱浑不在意,把两条胳膊往石桌面上一撑,理直气壮地宣布:“观棋不语的规矩管的是真君子,可不管真厨子,所以厨子看棋也能说话……咱得讲理对不对?”

刘海忠被他这通歪理绕得直眨眼,一时想不出怎么反驳,只好把头转回去继续盯着棋盘发愁。

何雨柱趁他还没落子,目光越过棋盘落在阎埠贵手边石凳上搁着的那台红灯牌收音机上。

收音机正面蒙着一块灰扑扑的绒布罩子,天线抽出来半截,调频旋钮上粘着一小块医用胶布。

那是阎埠贵自己做的记号,平时听哪个台就拧到哪个位置,省得来回找。

“三大爷,您那收音机能不能把声音放大一点儿?怕费电是怎么的?这动静跟蚊子出气一样,嗡嗡嗡嗡的,有点儿啥正经消息也听不见。”

阎埠贵把掌心里的棋子搁在棋盘边上,伸手把收音机的绒布罩子往上掀了掀,露出一角暗红色的塑料外壳。

“呵呵呵……这会儿能有啥正经消息?有估计也是说靖国神社供奉那群畜生的气人消息。”

他一边拿手指头轻轻叩着收音机的调频旋钮,一边慢悠悠地笑道:“所以我才把声音调小了,省得听了生气……不过你还真说对了,声音大了是比较费电,这收音机用一节一号电池,声音开大了耗电快,开小了能用得久一些。”

何雨柱闻言拿手指头在石桌上叩了两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晃了晃脚上那双千层底布鞋。

“嘿!您这省得还真是细致……那关了不更省电吗?”

阎埠贵叹了口气,把棋子彻底搁下了。

他靠在椅背上,拿手指头轻轻抚着收音机顶上那条已经磨得发亮的塑料提手,语轻轻叹了口气:“唉……习惯身边儿有个声音了,关了总感觉少点儿什么……我也没别嗜好,就当是有了点儿钱,任性吧……”

“感情您这一任性就费电啊?”何雨柱笑着把茶缸子端起来喝了一口,咽下去之后一抹嘴,朝收音机努了努下巴:“调大点儿声音,万一有个歌听也是好的,解解闷儿,你们俩这棋下得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比看人用漏勺炒菜还难受……好歹有个动静听听。”

阎埠贵放下棋子拿起收音机,把调频旋钮从粘着胶布的那个记号上拧开,来回转了几下。

收音机里先是传出一阵沙沙的电流杂音,然后是几个断断续续的广告片段,再然后是一个正在播新闻的男播音员的声音,咬字清晰,声调平稳,标准的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播报腔。

阎埠贵把音量旋钮拧大了半圈,收音机的扬声器里传来的声音顿时充满了整个中院。

“……据新华社东京4月22日电:日本东京都千代田区靖国神社所在地,昨夜发生不明原因的大规模破坏事件。据报道,昨夜当地时间零时前后,一个巨大的银红色发光人形物体出现在靖国神社上空,对神社建筑进行了反复破坏。靖国神社全部建筑已被摧毁,原址变成一片水域。日本当局尚未查明事件原因,正在组织调查……”

阎埠贵的手停在音量旋钮上没有再拧。

他本来还在慢慢转着旋钮找歌听,但收音机里传出来的这段话让他整个人定住了。

眼镜此刻滑到鼻尖上,嘴巴微微张开,手指还搭在旋钮上一动不动。

“……靖国神社是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的精神象征和重要场所,供奉有东条英机等十四名第二次世界大战甲级战犯。长期以来,日本右翼势力利用靖国神社美化侵略历史,伤害了包括中国人民在内的亚洲各国人民的感情。对于昨夜发生的事件,日本社会各界反应强烈。有关方面正在密切关注事态发展。下面播送国内新闻……”

收音机里男播音员的声调依然平稳如常,念完这条国际新闻之后毫不停顿地接着念下一条国内新闻的开头,但中院石桌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人在听下一条新闻了。

阎埠贵愣在原地,手从收音机上慢慢滑下来垂在膝盖上。

他转头看了看收音机,又扭脸儿看了看石桌对面的何雨柱和刘海忠。

刘海忠手里捏着的那枚红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回了棋盘上,但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放下的。

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腿的布料,脸上的表情不是刚才被何雨柱催着下棋时那种又急又窘的发愁,而是一种完全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阎埠贵首先开了口,但声音不高,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听到的不是幻听。

“柱子,老刘……你们听见了吗?刚……刚才新闻里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