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觉得像？”
何雨柱闻言一愣，随即笑出来：“你去乡下的时候才多大？四岁？五岁？记事儿了吗你就觉得像？”
“大茂叔长得有特点啊！”槐花理直气壮：“那个小胡子看起来很显眼，我记着呢，婶子脸型像大茂叔，就是没有小胡子。”
“这话你可别当着你婶子的面说……”何雨柱笑得更厉害了，拿手指点了点她：“她要听见你说她像许大茂，嘴上不说心里得骂你三天。”
他心里想的是：她不是像许大茂，她就是许大茂……
但嘴上说的却是：“行了行了，别研究你婶子的长相了，待会儿咱就吃饭。”
正说着，许大美带着一大波人从后院过来了。
李怀水走在最前头，手里牵着李沐阳。
何雨水跟在旁边，手里牵着青青。
何晓跟许三多走在最后头……
他磨磨蹭蹭的一边儿走一边儿揉眼睛，许三多在他旁边走得不紧不慢，时不时拽他一把让他快点儿。
“爸，今儿可比以往早起了二十分钟！”何晓一进门就开始抱怨：“您知道这对我是多大的损失吗？说不定就因为这二十分钟我休息不好就没法好好学习，不好好学习以后就没有什么前途，没有前途就只能跟着您学当厨子……到时候您可别怪我自己不努力啊！”
“放屁！”
何雨柱眼睛一瞪，锅铲差点儿又抄起来。
“你倒是挺会找理由，你那猪脑子就是多睡一天也就那样了！我看不如就早早开始学厨，省得浪费时间！”
何晓还要还嘴，看见屋里坐着两个不认识的大姑娘，嘴张了一半又闭上了。
他站到何雨柱旁边，一边偷偷打量那两人一边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压低声音问：“爸，她们是谁呀？”
小当也在看何晓，只觉得眼前这个半大小子吊儿郎当的，说话不正经，跟他爸顶嘴顶得理直气壮，但那双眼睛跟他爸一模一样的亮。
她不由的心想，这个就是自己的弟弟了……她妈秦淮茹生的最后一个孩子。
当年秦淮茹走的时候她七岁，何晓还在襁褓里裹着，那时候还叫易粒丹……被何雨柱抱走的时候，她在院子里站着看，那个场景她记得很清楚。
现在这个襁褓里的婴儿长大了，成了一个会顶嘴会耍贫嘴的小子……
槐花也在看何晓，但她没那么多心事，只是觉得这小子挺逗的，跟他爸拌嘴跟说相声似的。
何雨水牵着青青进了屋，抬头看见两个陌生姑娘坐在八仙桌边上，顿时有些诧异。
她把青青交给李怀水，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端详了两个人的脸，刚要开口问，小当先站了起来，朝她喊了一声：“雨水姑姑。”
何雨水又是一愣，姑姑？眼前的姑娘叫自己姑姑？正常来说这么大的姑娘叫自己阿姨才对，叫姑姑的现在就何晓跟许三多。
这称呼……她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飞快地翻了过去。
“雨水姑姑，我是槐花。”这时候槐花也站起来了，笑眯眯的说介绍自己：“您还记得我吗？我小时候您给我扎过小辫儿。”
何雨水张着嘴愣了好一瞬，然后一步跨过去把两个人一左一右搂住了。
她没说话，只是搂着她们的肩膀用了用力才松开。
然后她拉着小当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打量了一番，又拉着槐花的手打量了一番。
她伸手摸了摸槐花的脑袋，手收回来的时候指尖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但这个动作做得很快，几乎看不出来。
“都这么大了，槐花那会儿这么点儿……我抱着你你才这么长……”何雨水拿手比了一下膝盖往上一点的位置，嗓子有点不稳，但脸上是笑着的：“现在你都到我肩膀了……小当……小当那时候也才七岁，瘦得跟豆芽菜似的，现在也成大姑娘了。”
槐花拉着何雨水的手没松开，笑盈盈的问道：“姑姑您现在过得好不好？我看您气色真好，比小时候我记着的还好看。”
“姑姑过得很好。”何雨水回头看了一眼李怀水，又转过来朝两个人笑了笑。
槐花顺着她的目光偷偷瞄了李怀水一眼，凑到何雨水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何雨水听完了噗嗤笑出声来，伸手在槐花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孩子……别当着你姑父的面说。”
“李医生。”小当倒是大大方方地朝李怀水点了点头：“我还记得您……以前给我奶奶扎过针，也给我妈看过病……您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变。”
“记性真好。”李怀水笑了笑：“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你居然还能记住。”
“记得。”小当赶忙说道：“您给我奶奶扎的那几针效果特别好，扎完了她就能不发疯了……可惜后来……”
一屋子人沉默了……
李怀水心中有些感慨，这世界的修正力还真是强，兜兜转转这些人还是能凑到一块儿来……
但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何雨柱在灶房里端着一盘刚拌好的萝卜丝走出来，听见这话开口道：“你奶奶那是脑子里淤血压迫了神经才发疯的，也是怪她自己当初在拘留所里撞墙……算了，不说这些了。”
“这个姐姐叫小当，这个姐姐叫槐花。”何雨水把青青和李沐阳叫过来，一手揽着一个介绍给两人认识：“青青，沐阳，叫姐姐。”
青青认真地叫了声姐姐，又歪着头看了看两人，大概觉得面生。
“姐姐……”沐阳仰着脑袋看两个高个子姐姐，含含糊糊地跟着叫了一声，然后转身跑回去抱住李怀水的腿，把脸藏在他膝盖后面。
这时候何晓终于憋不住了，他本来就是个话多的性子，刚才对着不认识的人还能忍一忍，现在看所有大人都认识她们，自己也忍不住了。
他跑到何雨柱旁边，又问了一遍刚才没得到回答的问题：“爸，她们到底是谁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何雨水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端着盘子站在灶房门口，冲她点了点头。
“这两个是你的姐姐。”何雨水在何晓面前蹲下来解释道：“以后你要学会喊人……这个是贾当，你可以叫小当姐，这个是贾槐花，你可以叫槐花姐。”
何晓眨了眨眼，扭头看了看小当，又看了看槐花，然后说了句只有何晓才说得出来的话：“我有姐姐了？那以后打架是不是能叫她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