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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当厂医有搞头吗? > 第313章 他是男是女我还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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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他是男是女我还能不清楚?

一九六九年的春天来得晚,到了三月下旬老槐树才不情不愿地冒了新芽。

何晓满三岁了,何雨柱给他煮了碗长寿面,还卧了两个鸡蛋。

把面端到桌上时何晓已经自己爬上了椅子,拿筷子敲着碗沿喊:“爸爸快点儿”。

“嘿!你这孩子,不许敲碗!这要搁以前……算了,今儿你生日,我就先不说了!”何雨柱把碗搁在他面前,拿筷子把面挑起来吹了两口:“慢点吃,可别烫着。”

何晓才不管什么烫不烫,低头呼噜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老高,嚼了两下又去捞鸡蛋。

“这孩子吃饭跟你一模一样,急得跟没吃过饭一样。”许大茂从东厢房出来,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头发还是老样子睡得跟鸡窝似的,往桌边一坐,看着何晓吃面的架势摇了摇头:“三多你看你弟,这就是反面教材,咱慢点儿吃。”

许三多坐在对面端着碗,安安静静地拿筷子夹面条,一口一口吃得稳稳当当。

他在这个院里住了快半年了,从最开始每天蹲在槐树底下发呆到现在能跟何晓一块儿吃饭,一块儿在院里追着跑,但话还是不太多,但脸上偶尔能有笑模样了。

“他还小……”

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听见许大茂的话抬头看了何晓一眼,又低头继续吃面。

“三岁不小了,我三岁的时候……”许大茂喝了口茶,想了想就自己笑了起来:“我三岁的时候好像也跟他差不多……不过没他吃的这么猛。”

“你那时候才吃的慢是因为窝头太硬!”何雨柱在灶台前盛自己的面,回头说了一句:“你呀……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跟我做了邻居,要不然你这张嘴一辈子尝不到什么叫正经手艺。”

“行行行,你手艺好你天下第一,赶紧吃你的面吧……别凉了。”

何大清在屋子外面就听见里头两个人又在拌嘴……

推开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他那个灰扑扑的帆布包。

他在四九城过完年回了趟保定,才刚待了没几个月这就又回来了……

如今保定的形势不仅没有随着全国大环境的趋稳而平息,反而陷入了更加严重、甚至空前恶化的动荡之中,成为了当时国内派性严重、武斗不止的老大难地区。

在这种环境下,槐茂酱菜厂的生产也是时断时续,三天两头的停工。

何大清在那儿待着,一时间也没什么活儿可干,不过好在交通还没断,火车站还有发往四九城的车次。

于是他想着与其在保定干耗着不如回四九城多住一阵子,顺带还能抱抱青青。

“爸,您回来了?还没吃吧?”

何大清把帆布包搁在门槛上,刚在桌边坐下,何雨柱就给他也盛了碗面端过来:“正好……今儿可是何晓生日,长寿面。”

“哟?本来不太饿,现在说什么也得尝尝了!”老头拿起筷子挑了一箸,嚼了嚼,点了点头笑道:“我得给我孙子嚼灾。”

“何叔,这次怎么回来的这么快?才刚走没多久吧?”许大茂诧异的问道:“保定那边儿形势怎么样了?还乱着呢?”

“可说呢……”何大清几口吃完面条,把手中的碗放下叹道:“保定那边儿……今年供应比去年还差,棒子面儿都不够吃,白面更难见着……市面上又闹的厉害,老孙头说再这么下去酱菜厂估计得停产……菜都没了还腌什么酱菜啊……”

“那您就在这边儿多住一阵子。”何雨柱坐下端起自己的碗,一边儿吃一边儿安慰道:“等那边儿平下来再说。”

“是要多住几天……这边儿好歹是天子脚下,有人看着没那么闹腾。”何大清抽出烟来扔过去一根:“大茂你们俩现在日子过的……怎么样?”

“何叔,我跟傻柱现在是互相帮衬。”许大茂接过烟,赶紧给何大清先点上:“我们俩光棍儿一块儿带孩子也有个照应……晚上吃饭一块儿做,衣裳一块儿洗……不帮衬不行……我一个人弄不了三多,他一个人也弄不了何晓……我俩凑一块儿刚刚好……”

何大清闷了口烟没接话,眼睛在许大茂和何雨柱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何雨柱低头吃面没看他,许大茂端起搪瓷缸子喝水也没看他。

两个光棍儿坐在同一张桌上,挨得紧紧的……两边各坐着一个孩子……

何大清以前多少也算是个风流人物……虽然眼界有点儿窄,只限定了寡妇这个群体……但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在男女这点儿事上,也算是过来人……什么都见过了。

可眼下他儿子跟许大茂这个情况……他还真没见过。

吃完饭何大清在院里槐树底下坐着晒太阳。

青青被何雨水抱出来放在竹椅旁的小摇篮里,她如今一岁多了,能扶着竹椅站一小会儿,嘴里咿咿呀呀地发表没人听得懂的意见。

何大清把她抱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青青攥住他的拇指摇了两下,仰头朝他喊了一声,含含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她叫我了。”何大清一脸的惊喜,转头跟何雨水问道:“你听到没?”

“爸,她是打了个嗝……”

“打嗝跟叫爷爷不是一个动静。”何大清一脸的认真:“你小时候一哭就打嗝,我都听多了,这还能分不清?”

何雨水笑着没跟他争,坐在旁边的竹椅上纳鞋底。

院里安安静静的,老槐树的新叶子在春风里沙沙响,隔墙头飘来阎埠贵收音机里放的评书。

春天的太阳暖而不烈,照在青砖地上晒得人犯困。

何大清把青青放回摇篮里,推开竹椅站起来,走到正在灶房门口劈柴的何雨柱旁边,把烟又给点上了。

“柱子,我问你个事儿。”

“您问。”何雨柱把斧子往木墩上一劈,抬起头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只管问。”

“我跟你说认真的。”何大清拉过马扎坐下,凑近了低声问道:“你跟大茂……你们俩打算就这么过下去?”

“就这么过呗,挺好的……”何雨柱劈柴的手没停,斧子落在木头上咚的一声。

“挺好的?”何大清把四处看了看,继续压低声音说道:“一人带一个孩子搭伙过日子倒没什么,从前院里也有这么过的……但人家那些搭伙的都是寡妇跟光棍儿搭,都是一男一女……你俩这……”

“我俩怎么了?”

“大茂他是男的!”

“我当然知道他是男的。”何雨柱把劈好的柴码到墙角,扭头又开始扫地。

“我跟他从小一块儿长大,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他是男是女我还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