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奶茶的竹筒的落定。
谢晚凝就想带人把珍珠搞出来,这可是奶茶缺席不可的灵魂!
裴守义握住那两本神书,心情难掩激动,他看向谢晚凝:“丫头,可还有事吗?”
谢晚凝回复道:“没事了叔,你先回去吧。”
裴守义有些急:“不用,我就是想先看完这两本书!”
“你有事再叫叔啊!”
他说完,抱着那两本神仙赐予点神书,直接坐在裴寂家的椅子上,废寝忘食的看了起来。
刚好,到时候有看不懂的,可以问晚凝这丫头!
谢晚凝眼角余光瞥到旁边的裴晏欲言又止的眼神,笑着问道:“有话就说。”
这小子不如裴歧会掩饰内心的情绪,有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裴晏憨憨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嫂嫂,我也想赚钱,我能做那个竹筒不?”
裴晏觉得跟村里老人抢活干不太好,但嫂嫂说,她需要的量很大,他思来想去,就想问问。
谢晚凝诧异了一下:“你也会做?”
裴晏点头:“嗯,我跟着大哥学的。”
谢晚凝看向裴寂,这家伙怎么什么都会?什么都教?
她笑笑:“当然可以。”
“我们家的事,只要你有兴趣,想干的,都可以干,不用来问嫂嫂。”
孩子有探索欲,谢晚凝不阻止。
想赚钱就去尝试,未尝不是一种人生经历。
裴晏见谢晚凝同意了,高兴的不行。
“我也能帮家里赚钱了!”他十分的高兴。
才四岁的裴厉枭抱着一瓶奶站在旁边,他愁的精致的五官皱成了一团。
两个哥哥都能帮家里赚钱了。
他能干啥啊?
愁。
愁死孩子了。
裴厉枭觉得哥哥们都能帮家里赚钱了,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顿时着急上火了。
他奶也不喝了。
小家伙双手抱住裴寂的大腿,用一股小奶音,奶声奶气的说:“大哥,我也要赚钱!”
裴寂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轻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你不用赚钱,大哥养得起你。”
裴厉枭唉声叹气,愁的孩子奶都喝不下去了:“可是二哥、三哥都能帮家里赚钱了。”
小家伙嘟嘟嘴:“家里就我没用了。”
谢晚凝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谁说你没用的?”
“你往哪里一站,就是咱家的吉祥物。”
“可以给嫂嫂招财!”
裴厉枭一听,眼睛亮晶晶的仰头看谢晚凝:“真哒!”
谢晚凝眼神真诚:“我从来不骗小孩!”
裴厉枭对谢晚凝的话深信不疑,顿时小腰挺直,扬眉吐气了,食欲也来了,开始大口大口喝起了奶:“我能给家里招财!”
小家伙也不emo 了!
他觉得自己又有用了!
裴寂见谢晚凝这么哄小孩,真怕裴厉枭这小子以后长大以为自己很牛逼。
裴寂摇头笑看着谢晚凝:“他被夸的都快迷失方向了。”
谢晚凝勾唇:“怕什么,我谢晚凝养出来的崽,就是要天不怕地不怕!”
裴寂宠溺的无奈一笑:“你就惯着他吧。”
谢晚凝挑眉,她养出来的崽,肯定不会差,也不可能做个杀人放火的坏蛋。
谢晚凝轻笑一声:“他还小,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很重要。”
裴寂垂眸看她,少女脸上的笑容明媚阳光,眼底带着与生俱来的自信。
她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她曾经的经历,面前的人如此漂亮,自信又大方。
想来,曾经那个世界养她的父母,一定对她极好了。
才让她永远保持着乐观开朗、又洒脱,从不内耗的性子。
只有在蜜罐子长大的孩子,拥有全部的爱和自信。
长大后,才如此开朗善良。
不像他……
心底永远生着一股阴暗。
事事都是往坏处想,只要谢晚凝稍微迟疑和不坚定的选择他。
裴寂心底那股阴暗,见不得光的东西,就忍不住生出别的心思。
会猜测,怀疑,揣测,她是不是嫌弃自己。
她会不会是不爱自己。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而谢晚凝永远能猜透他的心思,大大方方的解释,去打消他心里那丁点猜疑和难过。
她有什么就说什么。
从不让他为难,事事为他考虑。
活的通透,明媚。
裴寂望着面前这样的谢晚凝,内心深处,那股常年阴暗滋生出腐烂气息的一角,好像突然有一束阳光照射了进来。
她就像个明媚骄傲的小太阳。
闯进他的生命中,一次又一次照亮他的人生。
谢晚凝笑着给裴厉枭手里塞了一把糖:“小宝,去旁边吃糖,嫂嫂们要忙来了。”
小家伙手里抓着糖,乖乖点头,奶声奶气的说:“好哒!”
“小宝听话。”
“小宝不捣乱!”
谢晚凝看小家伙跑远了,挑眉看向裴寂:“搭把手?”
裴寂勾唇:“好。”
有事做,还是跟谢晚凝一起做,裴寂心情莫名很好。
裴晏决定加入他们:“我也来帮嫂嫂!”
“好。”
几人忙活许久,才把木薯削完。
旁边水缸里已经泡好了几缸木薯。
谢晚凝手把手教他们制作木薯粉:“木薯削去外皮后,切小块,放入石臼舂烂捣成浆。”
谢晚凝:“装入布袋,泡在清水里反复揉搓淘洗,淀粉溶进水里。”
“静置沉淀,倒掉上层浑水,底下白浆就是湿木薯淀粉,摊开晒干,就可以得到干木薯粉。”
谢晚凝想到红薯,提了一嘴:“红薯以后也能如此做。”
婶娘们震惊:“红薯也能如此做?做出来可以干嘛?”
谢晚凝说道:“可以做红薯粉,就是一种类似于面食的东西,但比面更有嚼劲和弹性。”
婶娘们一听这话,莫名期待地里的红薯赶快成熟,真想尝尝这红薯粉是个什么味。
几人将木薯处理完,木薯粉沉淀许久水倒去,将得到的木薯粉用竹簸箕晒干。
“簸箕不够用了。”婶娘们把弄好的木薯取出,看着用完的竹簸箕,喊了一声。
里正看书看的入神,闻言,忙起身:“我这就去借!”
很快,他在村里家家户户的竹簸箕都借来了。
裴寂和谢一去山上挖木薯,又背了一大背篓回来。
“这还有。”
几人晒完第一批木薯粉,又开始削皮。
县令周守拙在里正家养伤,他坐在门口等裴寂回来。
从日出等到日落,里正也出去了,也不见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