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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天幕直播刷视频,祖龙当场掀桌了 > 第260章 老朱掀桌!莫须有plus版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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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老朱掀桌!莫须有plus版定罪

昏暗的房间里,十二道身影如十二尊泥塑,围着那堆积如山的落第试卷,死寂无声。李辰安的心被这画面揪紧,他能感到那股从纸页间渗透出来的、足以压垮一个帝国的沉重。

屏幕一闪,老纪那张欠揍的卡通脸再度浮现,眼神却锐利如刀。

“家人们,剧情在这儿,拐了个九十度的死亡漂移。”

“张信这帮老油条,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埋头苦读……不对,是埋头审卷。几天后,他们灰头土脸地爬出来,捧着一份报告,几乎是哭着跪到了朱元璋面前。”

画面上,卡通张信一把鼻涕一把泪:“陛下啊!不是微臣不给力,是北方那帮哥们儿他不上道啊!我们把卷子都翻烂了,实在是……选不出来!”

“啥玩意儿?”老纪模仿着朱元璋的语气,满脸的不可思议,“一个都挑不出来?”

“张信赶紧补刀,说这帮北方考生的卷子,不光是文笔粗糙、逻辑混乱,简直是错字连篇,堪比小学生作文!更要命的是,里面还夹枪带棒,写了不少犯禁忌的话!您老人家瞅瞅,这哪是来考试的,这分明是来‘贴大字报’的!”

说着,张信颤颤巍巍地递上一份卷子。

“老朱接过来一瞧,好家伙,脸都绿了。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彭宾的影子!”

【弹幕:“彭宾?新角色?”】

【弹幕:“前面的兄弟补补课,洪武朝着名喷子,写诗骂老朱,被剥皮实草那位。”】

【弹幕:“我靠!在申论里搞行为艺术?这帮北方学子是铁头娃吗?”】

“老朱当场就气炸了!他觉得这帮北方读书人简直不识抬举!咱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啊!给你们台阶,你们顺着杆子往咱脸上吐唾沫!活该你们落榜!”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他死死攥着龙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嘎吱作响。他真的以为,是那些北方士子不争气,甚至心怀怨怼,故意在考卷上发泄。那股被辜负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然而,天幕上的剧情,比他想象的还要险恶。

“可就在老朱准备把这事儿按‘学艺不精’定性的时候,”老纪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一个鬼故事,“二次反转来了。《明史纪事本末》里记了两个字:‘或言’。”

“或言,什么意思?就是有人说,有人打小报告,但具体是谁,史书上没写。这个神秘人,对朱元璋说了一句足以掀翻棋盘的话。”

老纪的卡通小脸凑近屏幕,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陛下,您被骗了!刘三吾、白信蹈他们,早就和张信这帮复审的串通好了!他们故意从北方考生的卷子里,挑出最烂的、最有问题的那些给您看!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他们偏袒南方老乡的罪责!”

轰!

李辰安感觉大脑嗡的一声。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不是学子不行,也不是考官头铁,而是一场从上到下、精心策划的惊天骗局!一场针对皇帝的阳谋!

历朝历代的时空,瞬间炸开了锅。

咸阳宫内,嬴政猛地一拍青铜案几,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杀意沸腾。“欺君罔上!当夷三族!”他不在乎什么南北差异,他只知道,竟有人敢联手糊弄他这个皇帝,这已触及了帝王权力的绝对禁区!

汉宫中,刘彻冷笑一声。他想起了当年那些试图靠“天人感应”来规劝他的儒生,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要挟。“笔杆子,终究是想拿捏刀把子。这朱元璋,妇人之仁太久了。”

唐,太极宫。

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他看向身旁脸色同样凝重的长孙无忌:“辅机,此事,已非科举舞弊,而是朋党祸国!”

长孙无忌躬身,声音干涩:“《尚书》有云:‘无偏无党,王道荡荡’。然观此状,南方官吏恐已自成一体,欺上瞒下,其心可诛!这朱元璋若再不举起屠刀,国本危矣!”

天幕之上,老纪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

“家人们,现在这事儿,性质彻底变了。朱元璋意识到,问题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一万倍!”

“一种可能,考官队伍里,真的有人因为乡党之私,搞小动作,想增加自己派系的政治力量。另一种可能,也是最可怕的可能——他们真的没私心。”

【弹幕:“没私心还最可怕?Up主你不要搞我啊!”】

【弹幕:“逻辑鬼才!我cpU烧了!”】

“当然可怕!”老纪一拍桌子,“如果他们真的没私心,那说明什么?说明当时南北方的文化隔阂,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说明以刘三吾为首的南方考官,从骨子里就瞧不起北方学子那质朴的文风,认为那就是‘文理不通’!这比结党营私更致命!因为它意味着,帝国的文化认同,已经从根上开始撕裂了!”

“刘三吾就曾对朱元璋说过:‘南方风气柔弱,可以德化;北方风气刚劲,需要威制。’老朱当场就骂回去了:‘都是咱大明的子民,分什么南北彼此!帝王要的是大一统!’这话,刘三吾这个八十多岁的人精,他会不懂?”

“他懂!但他就是那么想的!在他们眼里,帝国,已经有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面貌!”

“洪武三十年的这帮考官,有的人是真不懂老朱的苦心,有的人是装不懂,还有的人,压根就不想懂!”

“他们,挑战了朱元璋的权威。他们觉得,这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子,已经没几年好活了,他的刀,钝了!”

李辰安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终于明白了,朱元璋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死局。公平,已经不重要了。证据,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用最快、最狠的手段,将这道足以撕裂帝国的裂痕,强行焊上!

“老朱决定用行动告诉他们,咱的刀,快得很!”老纪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血腥味,“落榜考生有多可怕?黄巢知道吗?洪秀全知道吗?读书人的笔,就是杀人的刀!把北方士子逼急了,集体跑到草原去投靠北元残余势力,这乐子可就大了!”

“所以,得杀人!”

“不杀人,不足以平息北方士子的滔天怒火!”

“不杀人,不足以震慑南方官吏那或有或无的私心!”

“杀谁?当然是这帮考官!可老朱手里,没有他们徇私舞弊的确凿证据。”

“没关系。”老纪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理由,是现成的。”

画面一转,一道圣旨展开,上面的字迹鲜红如血。

“张信等二十余名复审考官,系十七年前胡惟庸案的漏网之鱼,凌迟处死!”

“主考官白信蹈,系四年前蓝玉案的漏网之鱼,凌迟处死!”

【弹幕:“卧槽!!!还可以这么玩?!”】

【弹幕:“胡惟庸和蓝玉的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都死了多少年了还拉出来背锅!”】

【弹-幕:“莫须有plus版!这才是帝王心术啊!杀你,需要理由吗?不,需要的是一个名头!”】

大明,燕王府。

朱棣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他看着天幕上那一道道血腥的旨意,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深刻的领悟。他终于明白了,父皇的屠刀之下,藏着的是怎样一颗为江山社稷计深远的心。权力,从来不是温情脉脉的请客吃饭,而是你死我活的铁血决断。

奉天殿内,朱元璋缓缓闭上了眼睛。当后世之人将他内心的挣扎与决断如此清晰地剖析出来时,他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有一种卸下重担的疲惫。

是啊,咱没时间了。

咱的乖孙太仁弱,这些暗流,他镇不住。

这些恶名,咱来背!

天幕上,老纪叹了口气。

“当然,老朱还是讲究尊老爱幼的。85岁的刘三吾,死罪免了,发配边疆。至于那个出头鸟,新科状元陈安,就比较麻烦了。人家刚入职,总不能也说是胡惟庸的党羽吧?那会儿他还在穿开裆裤呢!”

“于是,陈安的罪名是:‘以不明白用笔,被察觉,处以极刑!’简单说,就是写字不好看,杀了。可怜我们这位史上最惨状元郎,十年寒窗,一朝登顶,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卷入这场神仙打架,成了祭旗的头一个牺牲品。”

李辰安看得一阵心悸。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叫陈安的年轻人,骑在马上,春风得意,下一秒,人头落地。这极致的反差,这命运的荒诞,让他对“皇权”二字,有了最直观、最血腥的认识。

“杀完了人,老朱的工作还没结束。”

“他亲自下场,从那堆被认为是‘垃圾’的北方试卷中,亲手挑出了六十一人!给了他们进士及第的身份!”

“这一举动,无声地宣告了两件事:第一,不是你们北方人不行,是之前的考官眼瞎!第二,我大明朝,对南北士子,一视同仁!我朱元璋,才是最终的‘公平’!”

“二月份的榜单,全由南方人构成,被称为‘春榜’。六月份的这份,则全是北方人,被称为‘夏榜’。合在一起,就是这桩震动天下、血流成河的——南北榜案。”

老纪的故事讲完了,但屏幕上的画面却没有消失。

画面中,年轻的皇太孙朱允炆,正一脸仁厚地看着他爷爷大开杀戒。

老纪的声音幽幽响起,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老朱用几十颗人头,为他孙子换来了北方士子的人心,他以为这下稳了。可惜,他的继任者朱允炆,似乎并没有太在意这份用鲜血换来的政治遗产。”

“建文二年的科举,录取的四十名二甲以上进士,再次全部为南方人。而三甲之中,北方学子,仅十五人。”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而后,镜头缓缓转向北方,一座巍峨的王府,出现在地平线上。

一个穿着亲王服饰的卡通小人,正站在地图前,目光如炬,遥望着南京的方向。

老纪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后来的事,大家也知道了。朱允炆的皇位,最终还是被他那位从北平起兵的皇叔……给夺走了。”

“这其中,到底有没有关联呢?”

视频戛然而止,屏幕再次陷入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