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你点点头：“好，一言为定。”】
【“痛快！”魔灵尊者笑着凑近一步，脸都快贴到你脸上了，那股气味浓得你偏过头去。】
【无相妖尊也笑着点了一下头，随即侧过身，看向身后那些妖尊，声音淡了下来：“去，给秦道友宰了那头曜龙，把那颗紫黑玉石取来。”】
【那些大乘妖尊对视一眼，没有多话，同时一步踏出，围住那头万丈曜龙。】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十来道攻击同时落在曜龙身上——法则、妖力、大道之力炸成一团。】
【曜龙的身躯被撕碎，灰黑色的雾炸开又试图重聚。】
【就在它凝聚到一半的时候，那颗紫黑玉石从雾中被摘了出来，被某只妖尊一把攥住，随即退出战圈。】
【而那只曜龙重新凝聚成形，身躯比刚才淡了一层，两只眼眶都成了空洞的黑色——那颗玉石已经不在它身上了。】
【无相妖尊接过玉石，递到你面前：“算是我们妖域的见面礼。”】
【你接过紫黑玉石，掂了一下，收了起来：“那就多谢了。待我找到界域之门，必定知会诸位。”】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立刻松了下来。】
【有人笑着点头，有人互相看了一眼，像是松了口气。】
【那些魔族、妖族、甚至韩飞羽几个人族大乘，站在一起说说笑笑，倒像是一家人。】
【你看着这画面，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在界域之门面前，什么仙、妖、魔的界限，好像都不值一提。】
【另一边，】
【九婴妖尊和炎帝、天宫神兽碰头后，一起落在一处无人的碎星大陆上。】
【炎帝刚一落地，抬手一巴掌拍在地面。】
【砰！】
【整颗碎星大陆炸成碎末，碎石在星空中缓缓散开，像炸开的灰尘。】
【一人一妖一兽悬在空荡荡的星空中，脸色各不相同。】
【炎帝脸色铁青，眼眶泛火，身子都在发抖。】
【“可恨……可恨！”他咬着牙，嘴角渗出血丝，“本帝纵横仙域数千年，头一回这么憋屈。像一条丧家之犬，到处逃。”】
【九婴妖尊同样气得发抖，牙齿咯吱作响：“那厮太强了，居然连我的神通都能劈开，他绝对来自仙界。”】
【天宫神兽最稳，声音浑厚，不紧不慢：“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绝不能和他硬来。咱们最好先藏起来。”】
【炎帝拳头捏紧，发出咯吱声响。】
【九婴妖尊看向炎帝：“怎么办？以他的手段，恐怕比十万年前的紫阳尊者还恐怖。咱们……”】
【炎帝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声音沉得发抖：“竖子此番羞辱我等，本尊他日，必定百倍奉还。”】
【天宫神兽看向九婴妖尊，话锋一转：“无相妖尊怎么说？”】
【九婴妖尊声音低了三分：“在界域之门找到之前，它们不愿意出手。况且……说不定只有这厮才能找到界域之门。所以在那之前，没人会动他。”】
【“是啊。”天宫神兽接了一句，“他既然能说出界域之门的线索，必定知晓更多。现在仙、魔、妖三域所有大乘，都在等他找出那地方。”】
【炎帝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看向茫茫星海，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罢了，我们先去找天命汇合。待时机一到，再讨回一切。”】
【原来，天命确实没有死。】
【他在知晓你的实力、以及柳雪容被夺舍之后，就已经做好舍弃肉身的准备——割裂一缕元神，藏到暗处。】
【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在你手里活下来。】
【否则以你如今的手段，一旦正面遇上，他连逃的余地都没有。】
【当初在魔族军营那场自爆，轰得声势浩大，看上去是同归于尽的架势。】
【可那声势本身，就是他想让你看到的。】
【他舍弃肉身的那一刻，不是在逃，是在等。】
【只可惜天宫那十几家势力，全都成了他的弃子。】
【天命尊者也巴不得你杀得越多越好——天宫越惨，你越像是“仙界来的刽子手”，三域大乘才会对你越忌惮，也更容易被他拉拢。】
【他没有跟炎帝一起逃，不是不想，是不能。】
【天宫神兽的逃遁神通，带的人越多，负担越大。当初柳雪容之所以被你留下来，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所以天命选了另一条路——舍弃肉身，割裂元神，隐藏暗处。】
【又议了几句后，他们便离开了妖域，前往仙域。】
【空荡荡的星空重新安静下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五百四十年，你们五人回到万妖大陆的叶家商号。】
【第五百五十年，】
【你坐在叶家商号顶层的阳台雅座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妖兽，听着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灵茶，陷入了沉思。】
【这十年，你一边探听炎帝和天宫神兽的踪迹，一边琢磨着怎么才能宰了那头神兽。】
【可翻来覆去地想，你也没找到更好的法子。】
【而且他们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半点消息都探不到。】
【你反复回想，终于想明白问题的根源在哪——是活捉柳雪容那次，你暴露了源珠。】
【从那之后，炎帝和天命就改了策略，不跟你硬碰，全在躲着你。】
【除非能和他们签下大道战契，否则正面碰上了，他们只会跑。】
【葬龙深渊那回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虚得连喘气都费劲，那些大乘妖尊也不敢动手。】
【不是它们怂，是它们清楚——就算你只剩三成力，也杀得了它们。】
【换作是你自己，你也会躲。】
【说白了，你如今强到了他们看见你就跑的地步。】
【送死的事，谁也不傻。】
【在你思绪间，韩飞羽四人忽然出现，在你面前坐下，各自倒了一杯灵茶。】
【颜如玉看着你，笑着开口：“怎么，还在琢磨怎么杀天宫那只神兽？”】
【“那神兽实力不低，而且十分谨慎，想杀它恐怕不容易。”轩辕紫烟抿了一口灵茶。】
【“倒也不是没法子……可以签大道战契。”叶倾城认真道。】
【“哈哈哈，以秦道友的手段，整个仙、妖、魔三域，怕是没人敢和他签大道战契。”韩飞羽笑道。】
【你看着他们四人，沉声问道：“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韩飞羽摇摇头：“九婴妖尊连老窝都不要了，估计躲到哪里去了。”】
【“没错，其他人也不清楚炎帝的踪迹。我猜他们短时间内不会露面了。”颜如玉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