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道友,城主之位你怎么看?”司马敬亭开口,语气不急不慢。】
【“你我的身份,都不方便接手,免得惹来其他势力的不满。”卢碧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司马敬亭冷笑一声:“卢碧荷,你这时候给我装大义凛然了?”】
【你面色不变,心里却微微动了一下。】
【原来,这骚娘们居然是卢碧荷。】
【“司马敬亭,你什么意思?”卢碧荷放下茶盏,看向他。】
【“这紫阳星不是你的地盘,你跑来开忘忧阁,还暗中抢我司马家的机缘,现在倒装起好人了?”】
【“机缘无主,凭实力所得,有什么错?”】
【“好,上次的事我不跟你计较。”司马敬亭声音淡了几分,“但这城主之位,你必须助我拿下。”】
【“你不怕其他人说你坏了规矩?”】
【“呵,谁说我的人接手了?我就不能找个傀儡?”司马敬亭淡淡一笑。】
【“我有什么好处?”】
【“算你两成。”】
【“我要三成。”】
【“你别太过分了,三成是要交上去的。”】
【卢碧荷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口:“交多少还不是你说了算?或者这样……城西归我,城西的人手我出。”】
【司马敬亭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儿。】
【他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然后停下来:“好,你派人去接手。”】
【说罢,他准备起身。】
【“等等。”卢碧荷抬手。】
【“怎么?反悔了?”】
【“不,”卢碧荷笑了笑,“我一直有个想法,不知司马道友愿不愿意听?”】
【“说说看。”司马敬亭重新坐了下来。】
【“天宫柳仙尊一向对剑修不满。我们不如借力,铲除天音门和天剑宗,你觉得如何?”卢碧荷眼中寒光一闪。】
【司马敬亭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你放心,”卢碧荷声音低了些,“天剑宗和天音门内,都有天宫的细作。只要收买他们,让他们谎报情报,天宫自然会派人围剿。”】
【顿了顿,她身体故意前倾,露出事业线,压低声音:“到时候,这偌大的紫阳星,不就白白落进你我手里了?”】
【司马敬亭看了她胸前一眼,咽了咽口水,笑了:“妙啊。不过这事等两年吧,先把仙城稳住再说。”】
【“好,合作愉快。”卢碧荷笑着点头。】
【司马敬亭笑着撇了她一眼,然后缓缓起身,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卢碧荷看着他那张空椅子,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听完他们的谈话,你脸色沉了下来。】
【卢碧荷,你记得她。】
【卢氏仙族的大长老,在族中地位不低。】
【她还是天命尊者的暗棋,难怪和司马敬亭这么熟络。】
【你还有一次模拟之死也和她有关。】
【你本不想树敌太多——毕竟她是卢氏仙族的人,而卢氏仙族内部有派系,有人靠学院,有人靠圣地,也有人靠天宫。】
【多方下注的一流仙族遍地都是,司马家也一样,只不过重心偏向天宫。】
【你倒不是担心卢氏仙族本身,主要是他们和学院关系深,还牵扯到玉清尊者,甚至可能和圣地沾边。】
【像司马家那样完全倒向天宫的,反而好解决。】
【但卢氏这种多方下注、各边都沾一点的,反倒麻烦。】
【你更没想到,天音门的覆灭,和这老妖婆有关。】
【虽是借刀杀人,但你清楚——仙域太大了,大到一个三流势力,天宫会忽略。】
【如果不是卢碧荷推进,天音门未必会灭门。】
【要不要现在杀她?】
【念头一转,你按住了。】
【她活着,天宫才会来人。】
【截杀天宫大乘的机会不多,值得等。】
【时间匆匆,半个月后,】
【一个叫“太玄门”的末流势力接手了城主府。】
【“太玄三英”的名头传遍了全城——常渊任城主,段德和罗景任副城主。】
【你自然知晓这三人。】
【奇怪的是,天剑宗和天音门都没出声,像没看见一样。】
【这天,】
【城主府大摆宴席,城内数百家势力纷纷上门送礼。】
【段德挺着大肚子,笑得皮开肉绽:“欢迎欢迎!哎呀,杨门主来了,待会多喝两杯。”】
【“恭喜段城主,恭喜恭喜!”】
【“好说好说,哈哈哈。”】
【罗景也在招呼人,一脸笑意:“哟,乔帮主也来了?欢迎欢迎。”】
【“恭喜罗城主,以后多多关照!”】
【“乔帮主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整个城主府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忽然,】
【城主府上空凭空出现一道身影——一个老者,化神修为。】
【“这紫阳仙城还有没有规矩了?不是说三大势力轮流坐吗?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三个货色接手了?”老者目光淡漠地扫了一眼下方。】
【厅内上百人齐刷刷往后退了几步,笑着看戏。】
【常渊迈出一步,语气平淡:“阁下看来不懂规矩。我们太玄门接手了万灵谷,不就是三大势力之一?”】
【“笑话。老夫实力远在你们之上,这城主之位理应由我来坐。你们三人若识趣,便臣服于我。”】
【“前辈,我敬你年长,但祸从口出,当心收不回去。”常渊神色从容。】
【“找死!”】
【老者一声怒喝,抬手按下。】
【但在他抬手的刹那,天穹忽然暗了一瞬——一面魂幡凭空出现,然后瞬间展开,阴冷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
【老者猛地回头,脸色大变。】
【来不及了。】
【一道阴魂锁链从幡中钻出,瞬间锁住他的元神,硬生生拽了出来,拖进幡中。】
【魂幡骤然收起,化作一道遁光消失不见。】
【这整个过程不过一息,城主府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老者的尸体从半空坠落,砸在地上,轰的一声,地面裂开一个浅坑。】
【常渊笑着走近,低头看了一眼,吐了口唾沫:“啐,老东西,也不想想我为什么能坐这个位置。”】
【他抬手收了尸体,转头看向宾客,又挂上笑脸,继续招呼起来。】
【与此同时,望仙楼的阳台雅座上,你看着这一幕,神色平淡。】
【那老者一身煞气,比常渊三人只重不轻,显然杀过的人更多。】
【两边都不是什么好鸟,你也没兴趣管。】
【至于出手之人,自然是卢碧荷。】
【她把玩着手中的灵宝魂幡,冲你笑了笑。】
【你撇过头去,没理她。】
【但你记住了那面魂幡——有数十亿魂魄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