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你被首辅程天瑞叫去谈话。】
【作为会考主考官，你恭敬地称他一声“老师”】
【程天瑞开门见山：“叫你来有两件事。第一，明天随我面见陛下。第二，说说你和我女儿程蓉蓉的事。”】
【面圣这事你早有准备，但第二件事让你一头雾水：“学生和令爱有什么事？”】
【程天瑞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你，见你真不知情，便把程蓉蓉叫了出来。】
【看到程蓉蓉的瞬间，你惊得张大嘴说不出话。】
【程天瑞接着说：“方晨是国公之子，手握兵权。你得罪了他，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不过你能想到考状元引起陛下注意，这步棋走对了。”】
【“但在帝都混，光靠小聪明可不行。”】
【说着，他释放出宗师威压，你顿时呼吸困难，动弹不得。】
【收起威压后，他冷冷道：“没实力的话，就算你死了，陛下也不会在意。”】
【这话再明白不过了。明枪暗箭，你都防不胜防。】
【你从程天瑞的目光和语气能感觉到，他对你没有任何好感。你知道这肯定是蓉儿求来的。】
【你暗自庆幸及时考取功名，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现在入了皇帝的眼，暂时应该安全。】
【但你也清楚，历届状元未必都有好下场，这还远远不够。】
【程天瑞接着说道：“我给你三年时间，看你表现。”】
【“三年后若你表现好，就把蓉儿许配给你。”】
【“否则...”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
【这话再明白不过：三年后你要是够格，就把女儿嫁你；要是不够格，你就自生自灭吧。】
【程天瑞似乎也看穿了你打算做孤臣的心思。】
【不得不说，这老狐狸眼光真毒。】
【谈完话后，程蓉蓉送你出门。】
【她红着眼眶说：“不管将来如何，我都会等你。君若不负，妾必生死相随。”】
【你没有多言，因为你们已经深交过。所以你只是紧紧的拥抱着她。】
【她在你怀中哭诉，你能感受到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无奈。】
【你这才明白，难怪最近都没见到她。原来是被家里关禁闭了。】
【你心里对程蓉蓉有些愧疚，毕竟选择做孤臣这条路，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但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皇城司是皇帝的爪牙，严禁与百官来往，天然就是百官的对立面。】
【正因如此，皇城司反而成了保护伞。只要你不犯错，就没人能动你。】
【第二天，】
【首辅程天瑞带你进宫面圣。】
【见到皇帝时，你愣住了。】
【龙椅上坐着个十来岁的小娃娃！】
【就是这个小孩，拿着你的治国策论在朝堂上骂百官？】
【你实在难以想象那画面。】
【按理说这么小的皇帝该是傀儡才对...】
【可眼前这位，怎么看都不像啊。】
【你对小皇帝产生了兴趣。】
【小皇帝也好奇地打量着你，圆溜溜的眼睛转个不停。】
【问了你几个问题后，小皇帝觉得你思想新颖大胆，是个有趣的理想主义者。】
【他问你：“想做什么官？”】
【你直截了当：“想去皇城司。”】
【这话让小皇帝愣住了。】
【一旁的程天瑞也面露诧异，不停给你使眼色。他原本建议你去吏部的。】
【小皇帝说：“你可是文状元，去皇城司太屈才了。而且以你的实力和资质...不安全。”】
【看来小皇帝对你很了解，连你实力和资质不济都知道。】
【他还提醒你：“皇城司的路可不好走，会成为百官的眼中钉，到时候可没有回头路。”】
【你很清楚，皇城司就是皇帝的刀，也是皇帝的眼睛。】
【你直言不讳：“只有皇城司才能办成事。否则就算位极人臣，下面的人阳奉阴违，政令也难施行。”】
【其实这些都是你的托词。你只想去皇城司查阅家族被灭的真相。】
【这番话让一旁的程天瑞脸色难看。这不就是在说他办事不力吗？】
【小皇帝想了想，最终点头同意了。】
【出宫后，程天瑞也没多说，只让你好自为之。】
【他似乎早就猜到你会选择皇城司。】
【你拿着皇帝的文书，直接来到皇城司。】
【皇城司的副指挥使段坤反复打量着你，满脸好奇。】
【一来你是文状元。】
【二来皇帝没给你具体职务。】
【这让他很纳闷。】
【要知道皇城司除了指挥使和副使，其他人根本见不到皇帝。】
【文状元要进皇城司，更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猜测皇帝可能是让你来历练的。】
【段坤给你介绍了皇城司的架构：缉拿、审讯、刑狱、情报、后勤五个部门。】
【介绍完还不忘警告你：“皇城司就是皇上养的恶狗，让咬谁就咬谁。想活命就乖乖当狗，不然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再给你个忠告...”】
【“在皇城司做事，离文武百官远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有...你要记住，在这儿没人在乎你是不是状元，来的都是自家兄弟。”】
【你点头哈腰，各种奉承话张口就来。】
【比如什么：风姿俊朗，运如卧龙，龟鹤遐龄，龙骧虎步...】
【段坤被你逗乐了，拍着你肩膀笑道：“读书人拍马屁都这么文绉绉的？”】
【“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说吧，想去哪个部门？”他眯起眼睛。】
【你直接表示想去情报部。】
【段坤一脸诧异：“情报部？”】
【在他眼里，情报部就是个清水衙门，没啥油水可捞。】
【虽说情报部掌握天下机密，但没权限啥也看不着，想出人头地难如登天。】
【而且那里的人，从精神小伙干到花甲之年都比比皆是。】
【他摇摇头，心想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怪。】
【很快，他就把你交给了情报部的肖主事。】
【花甲之年的肖主事，带你来到情报阁楼。】
【九层高的阁楼巍然矗立，每层都堆满文书档案。里面人来人往，忙得脚不沾地。】
【肖主事安排你整理文书。】
【这些文书都锁在特制的机关木匣里，匣子按颜色分级，还贴着内容摘要。】
【里面记录着燕王朝乃至邻国的大小事务。】
【你的工作就是按颜色分级归档：白→绿→蓝→紫→橙→金→红。】
【这匣子设计精巧，强行破坏会损毁文书。】
【不过好在匣外有简介，整理时只需看简介就行。】
【作为新人，你负责的是最低等的白色文匣。】
【这些来自各村镇的琐碎记录，记载着中小家族的杂事。】
【这工作正合你意！】
【因为这样，你就能查出谁害了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