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使赞歌的单体强化版,能够在短时间内将一个人的战力提升到极限。
赵权只感到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力量涌入体内。
他的肌肉、骨骼、经脉、神魂,全都在这一刻被强化到了极致。
焚天紫火在他掌心中暴涨数倍,从一道细长的火矛变成了一柄燃烧着紫色烈焰的巨剑。
他握紧紫火巨剑,从万翼天使身后踏出,一剑劈向血孽。
血孽抬起手臂格挡。
紫火巨剑与煞气凝聚的臂甲碰撞,发出刺耳的轰鸣。
赵权被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发麻,连连后退了三步。
血孽的臂甲上却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焦痕,转瞬便被煞气修复。
纯粹的蛮力对拼,赵权即使经过天使赞歌的强化,依然不是一尊b级巅峰妖魔的对手。
但他要的并不是对拼,而是创造机会。
就在血孽被紫火巨剑吸引了注意力的瞬间,紫焰苍狼从他侧翼的阴影中扑出。
幽影追踪让它能够在虚妄制造的幻境间隙中找到最佳的突击路线。
紫焰狂暴全面开启,全身属性暴涨五成,焚天紫火的威力直接翻倍。
它张开巨口,一道比之前粗了三倍的紫火射线朝着血孽的脖颈喷射而去。
血孽侧身躲开了要害,但紫火射线还是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将他肩头的血肉烧得焦黑。
紫火中蕴含的煞气侵蚀效果开始在他体内蔓延,与焚天紫火灼烧的效果叠加。
造成了一种持续性的双重伤害。
血孽发出一声闷哼。
这点伤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让他恼怒的是,他竟然被一个人类和一匹狼逼到了被动挨打的地步。
他是血孽,是杀戮规则的化身,他应该是在场所有人的噩梦,而不是被追着打的猎物。
“够了!”
血孽怒吼一声,周身煞气全面爆发。
煞气化作无数道锋利的气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向四周激射。
赵权立刻后退,紫火巨剑在身前挥舞,格挡着铺天盖地的气刃。
紫焰苍狼则凭借着灵巧的身法在气刃之间穿梭,但身上的紫火还是被气刃削出了好几道缺口。
万翼天使再次展开圣黯双极域,圣光面笼罩赵权和紫焰苍狼,加速他们的伤口愈合和能量恢复。
暗影面则笼罩血孽,持续削弱他的力量和速度。
双重领域的叠加效果让血孽的攻击变得迟缓了几分。
但他的每一击仍然蕴含着足以致命的恐怖力量。
嗜血屠夫从另一侧冲入战团,嗜血狂暴和血魔之躯同时开启到极限。
他的体型在双重狂暴的加持下暴增了一圈,肌肉虬结如同钢铁浇筑。
他挥舞着屠刀,每一刀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与血孽展开了最原始的肉搏战。
刀锋与拳爪碰撞,煞气与煞气互相侵蚀。
屠夫的屠刀劈在血孽的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孽的利爪撕开屠夫的肩膀,将整条手臂差点卸下来。
屠夫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肩头的伤口在血魔之躯的自愈能力下疯狂愈合。
新生的肉芽在血雾中迅速生长。
他反手一刀,将血孽逼退了一步。
幽煌魂使也从侧翼加入了围攻。
锁魂链如同毒蛇般甩出,缠住了血孽的右腿。
魂火顺着链身蔓延上去,灼烧着血孽的血肉。
幽影之遁让他能够在血孽反击的瞬间遁入虚空,避开致命的攻击。
然后再从另一个角度甩出锁链。
鬼如来站在远程,黑莲法相持续旋转。
渡化真言虽然没能度化血孽,却能够持续干扰他的意志。
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判断出现偏差。
每一次血孽即将打出致命一击的时候,真言之力就会精准地刺入他的意识。
让他的动作出现微不可察的迟滞。
万翼天使的虚空折跃让她成为了战场上最灵活的支援者。
每当任何一个眷族被血孽的重击命中、即将被后续攻击撕碎的时候。
她就会瞬间折跃到那个眷族身边,用圣黯双极域硬抗下致命一击。
五大眷族联手,配合默契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防御、输出、控制、辅助、治疗,每一个环节都在赵权的统一调度下无缝衔接。
血孽虽然是b级巅峰的规则级妖魔,但在五大眷族的轮番围攻下,竟然被打得节节后退。
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
屠夫的刀伤、紫焰的烧伤、幽煌的魂火灼伤、鬼如来的真言侵蚀、天使的圣裁余波,五种截然不同的伤害叠加在一起,让他那庞大身躯都开始变得支离破碎。
但他依然在狂笑。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打!
只有这样的杀戮,才配得上我血孽之名!”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涌出更加浓郁的煞气。
他的伤口在煞气的滋养下不断愈合,又在愈合的过程中被新的攻击撕裂。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这就是杀戮规则的本源特性。
只要杀戮还在继续,他就会越战越强。
他的力量来源于战斗本身。
来源于敌人的攻击。
来源于自己的伤口。
来源于空气中弥漫的每一缕杀意。
除非能够在瞬间将他的本源彻底抹杀,否则任何消耗战都只会让他越来越强。
赵权看穿了这一点。
他在脑海中飞速计算着战局,同时对五大眷族下达了新的指令。
“屠夫,压制他的左路。
幽煌,锁死他的双腿。
紫焰,绕后,攻击他的后心。
鬼如来,加强真言干扰。
天使,准备灭世圣裁,二阶段蓄力!”
五大眷族同时应命。
嗜血屠夫的攻势骤然变得更加凶猛,每一刀都劈在血孽的左臂上,逼得他不得不分出更多的煞气来防御左侧。
幽煌魂使的锁魂链全面展开,三条锁链同时缠住血孽的双腿和腰腹,将他固定在原地。
紫焰苍狼化作一道紫色闪电,绕到他的身后,张开巨口对准他的后心喷出了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火射线。
血孽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吼。
紫火射线洞穿了他的后背,从前胸透出,在他那颗跳动的心脏旁边烧出了一个焦黑的窟窿。
如果不是他的心脏在最后关头偏移了几分,这一击就足以将他的心脏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