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今晚不闹你了，你明天还要开车。我走了。”
“晚安。”
“晚安。”
爽儿走到门口，回头，“林北哥，明天早上我还来叫你起床。”
“几点？”
“六点半。”
“太早了。”
“七点。”
“七点半。”
“七点十五。成交。”
爽儿笑着关上门。
林北站在阳台上，吹着海风。
林北默默点开系统，加了三点属性点在耐力上。
耐力不够强，有些顶不住啊……
……
大年初三。
早上七点多，林北就被爽儿弄醒了。
这次她没有掀被子，而是更直接，更刺激。
只有在电影里才会看到。
爽儿揭开了一点林北脚上的被子，从床脚被子里钻了进来。
停在了中间。
接下来大家都懂了。
林北就是这样醒的。
不得不说，真是影像照进了现实。
影像加持下，不舒服是不可能的。
……
十分钟后。
林北仅仅坚持了十分钟。
爽儿趴在他胸口，用鼻子拱他的脸。
“林北哥，起床，今天去岛上，要坐船。”
“几点了？”林北闭着眼。
“七点五十，你昨晚说七点十五起的，你赖了三十五分钟。”
“我说的是七点十五你来叫我，不是我七点十五起床。”
“有什么区别？”爽儿又拱了拱。
“区别是——算了，起来。”
林北把她从身上推下去，坐起来。
爽儿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下面是一条牛仔热裤，腿全露在外面，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
头发扎了两个麻花辫，垂在胸前，麻花辫的末端用红色皮筋扎着，像个海边的小姑娘。
如果忽略她胸口把白 t 恤撑得紧绷绷的那两块的话。
“你穿这样，岛上蚊子会咬你。”
“我不怕蚊子，蚊子怕我。”爽儿拍了拍腿，“我血有毒。”
“什么毒？”
“花痴毒。”爽儿说完自己先笑了。
林北：“……”
林北洗漱完下楼，众女已经在酒店餐厅了。
小青穿着一件黑色连体泳衣，外面套了件白色防晒衫，防晒衫是那种薄纱款的，若隐若现。
她坐在餐桌前喝黑咖啡，面无表情，但防晒衫下面两条大长腿叠在一起，引得不远处一个吃早餐的大叔把牛奶倒进了咖啡杯里都不知道。
小柚穿着粉色碎花裙，头上戴了一顶草帽，草帽上系着一条丝带，像个去海边写生的艺术生。
她面前摆着一碗白粥，正在慢慢喝。
苏甜甜穿着奶白色吊带长裙，头发披着，戴了一顶米色宽檐帽，举着手机拍 vlog：“家人们，我们今天去蜈支洲岛，听说那里的海是玻璃色的。”
弹幕刷了一屏。
小周穿了一件浅蓝色防晒衣，下面是白色短裤，脚上穿了沙滩袜鞋。
她正往包里塞防晒霜、驱蚊液、创可贴、晕船药——虽然船程只有二十分钟，但她准备十分齐全。
孟晚晴穿着一件碎花雪纺衫，米色阔腿裤，草编包，温温柔柔的。
沈雅穿了一件亚麻白衬衫，卡其色短裤，戴了一副大墨镜。
“人到齐了，走。”
林北带着一群女人浩浩荡荡出了酒店，打车去蜈支洲岛码头。
林北所在的车里的出租车司机是个本地大叔，皮肤黝黑，一上车就用带海南口音的普通话说：“你们一家人？”
“对。”林北说。
“一个老公，七个老婆？”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面那辆车（小青几人坐的那辆），又看了看自己车上坐的爽儿、小柚、苏甜甜。
爽儿抢答：“对，他是皇帝，我们是妃子。”
大叔咽了口唾沫：“现在……合法吗？”
“不合法，所以我们偷偷来的。”爽儿一本正经。
大叔不说话了，默默开车。
到了码头，排队上船。
船是那种快艇，座位很挤。
爽儿非要跟林北坐一起，小柚坐林北另一边，小青坐在后面一排。
船一开，爽儿就开始紧张。
不是怕晕船，是怕水。她抓着林北的胳膊，指节都发白了。
“你不是会游泳吗？”林北看她。
“会，但这是深海，不一样。”爽儿看了一眼窗外，碧蓝的海水，看不到底，“下面有鲨鱼。”
“没有。”
“有海蛇。”
“没有。”
“有水怪。”
“也没有。”
“那有什么？”
“有珊瑚，有小鱼，有你。”林北说。
爽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手上的劲松了一些。
“林北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跟你学的。”
“我说的没这么好听，我说的都是——你晚上来我房间那种。”
前面的大叔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林北捂住爽儿的嘴。
船靠岸，蜈支洲岛到了。
水确实是玻璃色的，清澈得能看到海底的沙子和珊瑚。
爽儿第一个跳下船，站在码头上往下看。
“哇——水好清！林北哥你看，有鱼！”
她指着水面下，确实有几条黑白条纹的小鱼在游。
小青第二个下船，看了一眼水里的鱼，面无表情地说：“小丑鱼。”
“你怎么知道？”爽儿问。
“看过《海底总动员》。”小青走了。
小柚蹲在码头上看鱼，看了很久，小周站在她旁边，也低头看。
苏甜甜举着手机拍：“家人们，你们看这个水，是不是玻璃色的？”
她把镜头对准海面，阳光透过海水照在沙子上，波光粼粼。
孟晚晴和沈雅在看热闹。
岛上人不少，但因为是春节，人多也正常。
林北带着七女先去租潜水装备。
爽儿要了一套粉色的脚蹼和面镜，小青黑色的，小柚粉白色的，苏甜甜白色的，小周蓝色的，孟晚晴没租，她不太想下水，主动请缨在沙滩上看着东西。
沈雅也没下水，她有些慵懒，就想静静的呆着。
沈雅：“你们好好玩。”
潜水教练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古铜色皮肤，六块腹肌，说话带一点台湾腔。
他看了看这一群女的，又看了看林北，问：“你们谁要潜水？”
“我我我我我我！”爽儿举手。
小青：“还有我。”
小柚：“我也去。”
苏甜甜举手，小周也举手。
“五个？”教练看了看，“我一个带不了五个，要有两个教练。你们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