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在客厅里贴了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距元旦还有 3 天。”
爽儿路过看了一眼，问：“贴这干嘛？”
“提醒大家，要过年了！”
“元旦不是年，春节才是。”
“那也是年！要买新衣服！要换新家具！要除旧迎新！”
爽儿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转身从茶几抽屉里掏出一支红色记号笔，在便签纸上加了一行字：“还要买新内衣，我的都旧了。”
小柚看了那行字，脸一红，把笔抢过来，在“内衣”前面加了两个字“外面”。
连起来读是“还要买新外面内衣”，狗屁不通。
爽儿笑了，“你改什么，内衣怎么了，你穿的草莓图案的就不旧了？”
小柚气呼呼地把那张纸撕了，又写了一张，只写“买新衣服和新家具”。
林北从三楼下来，看到茶几上那团揉皱的纸，知道两人又闹上了。
小柚把新便签贴到了冰箱门上，用一块小熊冰箱贴压住，位置显眼，每个人开冰箱都能看到。
小青开冰箱拿牛奶的时候看到了，没说话，拿了牛奶关上门走了。
苏甜甜开冰箱拿草莓的时候看到了，高兴附和：“好呀好呀，我也想买新衣服。”。
孟晚晴开冰箱放剩菜的时候也看到了，温柔地笑了笑。
小周开冰箱拿食材准备做早饭的时候看到了，默默点了点头。
沈雅从不自己开冰箱，都是让别人拿。
爽儿自己写的自己当然记得。
上午十点，小柚在客厅里召开了“元旦采购动员大会”。
七女一男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摊着几本商场 dm 杂志和宜家的产品目录。
小柚站在茶几前面，手里拿着一支激光笔，按了一下，红点打在小青身上。
小青面无表情地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
小柚清了清嗓子，“第一，新衣服！每人至少一套，不设上限！第二，家居用品！客厅沙发该换了，那个被猫抓得不像样了。”
激光笔点到沙发。
灰色的布艺沙发上确实有几道抓痕。
“第三！”小柚按激光笔，红点在墙上乱跳，“元旦晚上要搞跨年派对，需要装饰！气球、彩带、灯串！”
爽儿举手，“第四，新内衣！这次不要删了。”
小柚瞪了她一眼，没接话，“预算呢？”
她看向林北。
林北现在可太希望大家花钱了，见小柚这么主动的做计划，感动得想哭。
“随便花。”
三个字，轻描淡写，但分量很重。
六百万存款在那里，返利系统每天进账好几万，花个几万块跟玩一样。
爽儿从沙发上弹起来，拉着小柚的手，“走！现在就去！”
苏甜甜看了眼窗外，“才上午，商场才开门。”
“那吃完午饭去！”
沈雅靠在沙发上，喝着茶，慢悠悠地说：“我下午有事，你们先逛，晚上我直接去吃饭。”
周姐叫她谈事情，生意上的事。
小周说下午要值班，去不了。
最后出发的是林北、小柚、小青、爽儿、苏甜甜、孟晚晴六个人。
问界 m9 上路了。
商场是市中心最大的那个，地上六层地下一层。
小柚站在门口，深呼吸，“好多人啊。”
虽然大家现在都爱在网上购物，但逢年过节的时候，总是会冒出来很多人去逛商场，大超市，人挤人，好热闹。
苏甜甜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商场大门的照片，发在群里，配文“采购小分队已就位”。
沈雅回：“买。”
小周回：“帮我看看有没有暖色系的床品四件套。”
小柚回：“收到。”
第一站是女装区。
元旦前的商场到处都是打折的牌子，七折五折三折，小柚的眼睛不够用了。
她拉着苏甜甜冲进一家日系风格的店，满墙的毛衣、半身裙、大衣，颜色是暖色系。
小柚拿起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在身上比了比，“好看吗？”
苏甜甜说好看，她问了价，四百九十九，犹豫了一下，放回去了。
“买。”林北站在她身后。
小柚回头，“四百九十九，有点贵。”
“不贵，买。”
林北巴不得小柚多花。
小柚拿了一件奶白色的，又拿了一件粉色的，抱着两件去试衣间了。
苏甜甜挑了一件燕麦色的开衫和一条格子半身裙，也进去了。
爽儿在隔壁一家店，风格完全不同——黑色、红色、紧身、深 V、露背，她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在镜子前面比划。
导购走过来：“这件是我们新款，显身材。”
爽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非常自信：“不用显，本来就显。”
她买了那件吊带裙，又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裙，两件一千二。
孟晚晴慢悠悠地逛，在一家简约风格的店里挑了一件雾霾蓝的针织连衣裙，面料柔软，版型宽松但很显气质。
她拿了 S 码，去试了。
小青没进任何一家店，站在走廊里刷手机。
林北走到她旁边，“你不买？”
小青抬头看他，“没看到喜欢的。”
“那换一家。”
小青没动，又刷了一会儿，然后走进了一家黑白色调的店。
她从货架上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羊毛衫和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西裤，对导购说“不用试”，直接结账。
两件一千六，全程不到三分钟。
爽儿从试衣间出来，穿着那件黑色紧身针织裙，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
裙子从脖子包到膝盖，但布料薄，紧贴身体曲线，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路过的一个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差点撞到柱子上。
爽儿注意到了，得意地笑了。
林北也注意到了，目光饱含欣赏，特别纯洁。
爽儿从镜子里看到了他的目光，走过来。
林北没动，想要看看爽儿要干什么。
爽儿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好看吧？晚上穿给你看。”
林北心中暗乐，“你穿什么都好看。”
爽儿笑了，“哥嘴甜。”
爽儿在他下巴上摸了一把，回去换衣服了。
林北没想到爽儿居然这么撩自己，被逗笑了。
小柚和苏甜甜出来了，每人手上拎着两个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