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宝，三年前买的。”小青拉了拉领口，“起球了，该换了。”
“那正好，一起去买！”小柚转头看林北，“林北哥哥，你带我们去买厚一点的秋装好不好？”
林北看了看小柚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小青——小青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林北心中暗喜。
今天的返利可以轻松达成了。
“行，走吧！”
商场离得不远，开车十分钟。
m9 停在地下车库，三个人坐电梯上二楼。
这个商场不算高档，但牌子齐全，人也不多，逛起来舒服。
小柚第一个冲进去的店是 UR，快时尚品牌，衣服不贵但款式新。
她在女装区转了一圈，拿起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在身上比了比。
“好看吗？”
风衣是双排扣的，腰带系在后面，下摆到膝盖。
小柚个子不高，但比例好，穿上风衣显得整个人修长了不少。
“好看。”林北说。
“我也觉得好看。”小柚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翻了翻吊牌，“五百多……有点贵。”
“买。”林北说。
“真的？”小柚眼睛亮了。
“真的。”
小柚把风衣塞进他手里，又去挑别的。
最后挑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一条浅灰色的阔腿裤、一双棕色的短靴，加起来一千出头。
小青站在旁边的货架前，看一条针织裙。
裙子是深咖色的，修身款，领口不大不小，长度到小腿。
她拿起来看了看面料，又放下。
“不试？”林北走过去。
“太贴身了。”小青说。
“贴身才好看。”
小青白了他一眼，拿起裙子进了试衣间。
小柚凑过来，小声说：“林北哥哥，你帮青姐挑衣服的时候好积极。”
“有吗？”
“有。”小柚戳了戳他的腰，“你给她挑紧身的，给我挑宽松的，你是不是区别对待？”
“你穿紧身的不好看。”
“你骗人。”小柚哼了一声。
试衣间的门开了。
小青走出来。
深咖色的针织裙贴着她的身体，从肩膀到腰到臀，线条流畅得不像话。
她的腰很细，裙子在那里收了一下，下面又顺着胯部展开。
裙摆在膝盖下面一点点，露出一截小腿，脚上还穿着自己的帆布鞋，有点不搭，但完全不影响整体效果。
小柚看呆了。
林北也看呆了。
“怎么样？”小青问，语气很平，但耳朵有点红。
“好看。”林北说。
“好看极了。”小柚补充，“青姐你身材也太好了吧。”
小青转身照了照镜子，看了看侧面，又看了看背面，点了点头：“就这件吧。”
她进去换回自己的衣服，把裙子拿出来。
林北接过裙子，又顺手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一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一起放在收银台。
小青看了一眼那两件：“我没说要买这些。”
“我觉得适合你。”林北说。
小青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收银台算账，小柚一千一，小青九百八，一共两千零八。
林北又给小青拿了一双袜子，凑到一千。
轻微强迫症加返利上限，没办法。
“尾号 9527 的储蓄卡转账收入
元，余额
元。”
林北面不改色地扫码付款。
小柚拎着袋子，开心得走路都带风：“林北哥哥，你对我们太好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什么时候不好意思过？”
“我一直都不好意思，只是没表现出来。”
小青在旁边没忍住，笑了一下。
买完衣服，三个人在商场里逛了一圈。
小柚想喝奶茶，林北买了三杯。
小青想买护手霜，林北付了钱。
零零碎碎又花了不到两百块。
逛到快中午，小柚肚子叫了。
“饿了。”她捂着肚子。
“刚才不是喝了奶茶吗？”
“奶茶又不顶饿。”小柚四处张望，“那边新开了一家餐厅，川菜，看起来不错。”
林北看了一眼，店名叫“蜀味轩”，门面挺大，门口排着几个人。
“排队吗？”
“排！为了好吃的，值得！”小柚拉着林北就往那边走。
排了十几分钟，轮到他们。
服务员领到一个靠窗的卡座，三个人坐下。
林北点了几个菜：水煮牛肉、酸菜鱼、麻婆豆腐、蒜蓉空心菜。
小柚非要加一个红糖糍粑，小青没意见。
等菜的时候，小柚翻着手机，忽然抬头问：“林北哥哥，孙超最近没在群里说话了吧？”
“没注意，屏蔽了。”
“他那天被我们气得不轻。你看他那个表情，脸都绿了。”
“你少提他。”林北喝了口水。
“怎么了？你怕他？”
“不是怕，是烦。”
小青在旁边说：“那种人，你不理他，他自己就没意思了。”
小柚点点头，把手机收起来。
菜上来了，水煮牛肉红油滚滚，酸菜鱼汤底奶白，麻婆豆腐冒着热气。
三个人开吃，小柚被水煮牛肉辣得嘶嘶吸气，一边喊辣一边往嘴里塞。
“你不是不能吃辣吗？”林北递给她一杯水。
“太好吃了，辣也要吃。”小柚灌了一口水，继续吃。
林北夹了一块鱼肉，挑了刺，放到小柚碗里。
小柚愣了一下，看着碗里的鱼肉，然后抬头看林北，眼睛亮亮的。
“谢谢林北哥哥。”
她又看了看小青，也夹了一块鱼肉，挑了刺，放到小青碗里。
“青姐你也吃。”
“谢谢。”
小青看着碗里的鱼肉，低头吃了。
林北看着小柚，觉得这姑娘长大了。
吃到一半，隔壁桌来了几个人。
三个中年男人，穿着 polo 衫，肚子挺着，脸喝得通红。
其中一个戴金链子的，坐下来就开始大声打电话，声音大得整个餐厅都能听到。
“喂！王总！我在外面吃饭呢！对对对，那个项目我肯定给你搞定！你放心！”
小柚皱了皱眉，看了那边一眼，没说话。
金链子挂了电话，跟旁边的朋友吹牛，什么“今年做了两千万”，“开发区那个地皮我拿下了”，“开的是奔驰 S”。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林北低头吃饭，没理会。
然后金链子的目光转到了这边。
他看了看小柚，又看了看小青，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小青身上。
金链子挠了挠裤子。
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