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你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天天被这么围着
这次他把注意力集中到极限，想看看能不能突破五十米这个界限。
四十米，四十五米，四十八米，五十米……然后开始模糊。
就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只能看见一团团模糊的光影，分辨不出具体是什么。
再往外，连光影都没了，只剩下一片黑暗。
五十米，差不多就是极限了。
又试了试另一个方向。
向下。
感知穿过楼板，穿透水泥，到达楼下那户人家。
楼下住着一对中年夫妻，有个上初中的儿子。
这会，那儿子正趴在桌上写作业，夫妻俩在客厅看电视。
感知继续往下，穿透两层楼板，到达车库，停着几辆电动车，还有辆落满灰的自行车。
再往下是地下，全是泥土和管道，感知到这里就散了。
林川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有点累。
精神消耗还挺大的，刚才那一波操作，感觉比打一场篮球还累。
看来这能力不能随便用，得省着点。
手机震了。
陈远发来消息：【卧槽！你刚才直播太牛了！一万两千人！你知道多少人直播一辈子都达不到一万两千人吗？你第一次播就到了！】
林川：【可能是我运气好。】
陈远：【运气好个屁！是你人格魅力懂不懂？】
林川想了想：【我有什么人格魅力？】
陈远：【就是……就是那种……算了我说不上来，反正你就是有！对了，你最后说的那句话，该干嘛干嘛去别整天围着你转，就不怕得罪粉丝？】
林川：【得罪就得罪呗，又不是我求她们来的。】
陈远：【你这心态，我真服了。】
林川：【不说了，困，睡觉。】
……
第二天早上。
微信消息99+，好友申请99+，连短信都多了几十条。
随便点开几条：
【学长你好，我是你粉丝，能加个微信吗？】
【林川大神，我是xx直播平台的主编，想邀请你签约，方便聊聊吗？】
【林川先生你好，我是xx经纪公司的星探，觉得你很有潜力，希望能跟你见面详谈。】
【林川学长，我是你同校的学妹，喜欢你很久了，能不能回个消息？】
看了几条，直接关掉。
起床洗漱，吃完早饭，准备出门。
刚推开单元门，就看见外面站着一群人。
不是昨天那种几十人的规模，是一百多号人，把小区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有人举着牌子，有人拉着横幅，还有人拿着手机在直播。
看见林川出来，人群沸腾了。
“林川学长出来了！”
“学长学长！”
“林川我爱你！”
林川站在原地看着这群人。
等他们喊累了，才开口：“你们不冷吗？”
一月的早上，温度只有五六度，这群人站在外面，一个个脸都冻红了。
“不冷！”众人异口同声。
林川点点头：“我冷，你们让让，我要出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穿过人群，往公交站走。
后面跟着一大群人，拿着手机一路拍。
陈远在公交站等他，看见这阵仗，整个人都不好了。
“卧槽，这什么情况？”
林川回头看了一眼：“粉丝。”
“我知道是粉丝，但这也太多了吧？”
“可能今天周末，闲得慌。”
公交车来了，两人挤上去。
那群粉丝也想往上挤，被司机拦住了：“挤不下了，等下一辆！”
林川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陈远坐在旁边。
“川儿，你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天天被这么围着。”
林川没有说话。
公交车开了几站，两人下车往网吧走。
来到网吧，开了两台机子，坐下开始打游戏。
刚登录，就收到秦洛洛的消息：
秦洛洛：【昨晚我看你直播了，你那个唱歌，真的是……绝了。】
林川：【谢谢夸奖。】
秦洛洛：【我没夸你！我是说你太敷衍了！】
林川：【敷衍也是唱，唱了就行。】
秦洛洛发了个无语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条：【你在哪个网吧？】
林川：【极光网咖。】
秦洛洛：【等着，我过来。】
林川愣了一下：【你来干嘛？】
秦洛洛：【找你玩啊，不行吗？】
林川：【行，你来了自己找位置，别打扰我打游戏。】
……
一个小时后，网咖的门被推开。
秦洛洛穿着件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双手插兜走进来，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然后径直朝林川这边走过来。
“卧槽！！”
陈远正操作着游戏人物回城，一抬头，看见秦洛洛那张脸，手一抖，鼠标差点扔出去。
林川头都没抬：“来了？”
“嗯。”
秦洛洛把帽子掀开，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点红晕。
“外面真冷，这网吧暖气开得挺足。”
陈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川，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秦洛洛被他这副表情逗笑了：“你干嘛？见鬼了？”
“不是……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们玩啊，不行吗？”
“行……行……”陈远咽了口唾沫，“那你坐哪？”
秦洛洛四处看了看，然后拖了把椅子过来，在林川旁边坐下，托着下巴看他打游戏。
林川操作着游戏人物在峡谷里游走，补兵、推塔、杀人，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秦洛洛看得眼睛都不眨，“你这操作真可以啊，比那天打我的时候还猛。”
林川：“那天没认真打。”
秦洛洛捶了他一下：“你还好意思说！”
陈远在旁边偷偷观察这两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秦洛洛看林川的眼神，怎么说呢，就跟猫看见鱼似的，挪都挪不开。
而林川呢，全程盯着屏幕，连个余光都没分给她。
“那个……你不上网吗？”陈远试探着问道。
秦洛洛摇摇头：“不了，不习惯玩网吧点电脑，平时都是用家里电脑。”
“那你就在这干看着？”
“嗯，看他打也挺有意思的。”
陈远：“……”
有意思个屁啊，不就是补兵推塔杀？
有什么好看的？
他看了看自己的屏幕，又看了看林川的屏幕，一样的游戏，一样的操作，凭什么自己这边就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