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成者微微一笑,回答道:“咱们投入的那部分,可以从长计议的嘛、再好好琢磨琢磨,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努力想办法,挤一挤总是有的!”
反对者又问着:“假如到时候凑不够钱怎么办,难道让项目先停下来等我们筹钱?”
赞成者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道:“那肯定不行啊!怎么可能让项目随意拖延。实在不行,大不了就让他们再多占一些股份呗!反正厂房建在我们的地盘上,李云天就算再厉害也没办法把它们给搬走!所以股份多点没啥好担心害怕的,再说他也是大夏人。”
反对者大声喊道:“不行!这个底线绝对不能突破,不然我们姓资还是姓社?”
现场气氛异常紧张,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争吵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整个会议室都掀翻似的。然而,尽管他们吵得如此激烈,但短时间内谁也说服不了谁,似乎难以达成共识。
面对这混乱的场面,总设计师却显得格外镇定自若。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观察着众人的争论。反正梁箱已经批准表示赞同,目前来看对项目的推进应该不会造成太大阻碍。
对于他而言,只要方案没有被否定,就不必急着表态。
而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则暗自思忖:“虽未能一举推翻此计划,但也没让它顺利过关啊!这样僵持下去倒也不错,那先拖着吧。”
于是,这次开会没能得出结论,暂时搁置了,而这个结局,似乎双方都能接受。
李云天不知道那些大人物们正在为了他那个深镇投资计划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他对这个计划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所以也不着急。这几天,他继续着自己的折腾之路。
次日清晨一大早,徐路德便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要和李云天商量一下有关购买房产的事宜。
李云天天并不急着讨论房事,而是说道:“徐公子,没想到你还是个高门大院的子弟,怪我眼拙,竟然没看出来,还把你当成一个跑腿的小研究员了,抱歉抱歉。”
徐路德说道:“李先生过奖了,我真的只是一个跑腿的研究员。至于我的出身,不是我有意瞒着你,而是真的没什么可炫耀的。徐帅虽然是我的伯公,但是他老人家对家族晚辈的要求很严格的,绝不允许我们在外头借着他老人家的名头招摇撞骗、狐假虎威。所以我们这些晚辈,也不会拿出身来说事。”
李云天笑道:“哈哈,其实,我并不是说你要靠出身来谋事。我们经常说,一个人的出身背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本身是否有才华、有能力。
其实,这句话只对只对了一半,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出身是很重要的。这不仅仅是上头有人这么简单,出身好的,往往接触到的世界不一样,因此见识、眼界也比普通人高得多,也就是我们说的有才华、有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