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嘶…… 包玉刚倒抽一口凉气,满脸惊愕地看着手中那些股权证书。他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大多数股权竟然都是 76 年以前就收购下来的!
他抬起头,目光犀利地盯着眼前的李云天,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问道:天少,以你拥有如此庞大数量的股权,如果想拿下九龙仓,恐怕早就得手了吧?根本轮不到我包家插手此事,可为何你却迟迟不动手呢?
面对包玉刚的疑问,李云天微微一笑,解释道:其实原因很简单,当年我仍处于求学阶段,无暇顾及太多商场之事。此外,当时我们刚刚收购了嘉恒银行、和合实业、九巴巴士等公司,扩张已经到了极限。
内部的管理团队也不够成熟完善,缺乏足够的专业人才去有效运营和管理这些实体产业。前些年我们就算真的控股九龙仓,也没有这么多的人才去管理。毕竟,要真正驾驭像九龙仓这般规模的大型企业绝非易事。相比之下,你们的环球集团可谓是人才辈出,实力雄厚。
所以过去这些年里,除了专心经营嘉恒银行外,我们更多时候只是作为财务投资者收购了一些其他企业的股票,真正的实体企业参与得比较少。
包玉刚脸色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天少这番话可真是有些太谦虚了。且不说嘉恒银行在香江银行业界已属翘楚之列,稳居前三宝座;单论天健集团而言,虽然不实际经营,但旗下的合和实业、和记黄埔现在也是风生水起,实业方面位也是香江巨头。”
李云天谦逊地摆了摆手,说道道:“天健集团能有今日之成就,多半要归功于祁德尊先生与胡应湘先生两位前辈的鼎力相助。至于在下,实则贡献甚微。此番出任天意集团董事长一职,理当有所作为,也好服众。”
包玉刚闻言,目光如炬地盯着李云天,追问道:“哦?莫非天少有意收购我持有的九龙仓股份不成?”
李云天哈哈一笑,解释道:“包爵士切莫误解,晚辈岂会夺人所好!此次前来,固然与九龙仓有关,但绝非仅仅为此而来。”
听到这里,包玉刚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稍稍放松下来,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不妨一一道来,老夫洗耳恭听便是。”
李云天说道:“我着实未曾料到,此番完成学业,想着返回香江做点事。甫一抵达,便恰逢包爵士与怡和之间大战上演。我想着,我们同属华资,理应齐心协力、同舟共济才是。故而,我愿倾力相助包爵士,共克时艰。
恰好,此次归乡欲谋一番事业,尚未想好如何向商界诸君致敬。不若借此机会,给怡和这个‘赚钱在香江,发展在海外’的毒瘤一个狠狠的教训,权作向大家问好。”
包玉刚心中暗自思忖:“现在的年轻人,口气都这么大的么?竟敢口出狂言要教训怡和!连老夫都不敢轻易放此厥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