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何雨柱冷笑一声,“你真以为你那点小聪明、那点龌龊手段,能瞒我一辈子?你眼看就要退休安稳脱身,今日我父亲归来,便是你赎罪还债的最终时刻!”
话音落下,何雨柱直接下达最终通牒:“第一,你现在住的这两间正房,我们何家要了,今日立刻跟我们去过户更名,从此这房子跟你再无半点关系。”
“第二,你这些年兢兢业业、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积蓄,大概六千块左右,一分不留、全部交出来!”
何雨柱是算过易忠海的工资的,不难算。
再加上之前已经掏过一次易忠海了,这一次最多就是6000块了。
六千块!
这个数字一出,易中海如遭雷击,浑身踉跄一步,脸色瞬间铁青发黑,眼底满是绝望与崩溃。
他一辈子精打细算、勤恳工作、省吃俭用,不抽烟不喝酒、不铺张不浪费,兢兢业业几十年,辛辛苦苦攒下的全部家底,足足六千块巨款,是他原本打算退休后安享晚年、养老送终的全部依仗!
还有这套住了几十年、地段极好、格局方正的中院正房,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底气与家业!
房子、积蓄尽数交出,等于瞬间掏空他一辈子的所有积累,让他瞬间变得一无所有、倾家荡产!
“不行!不能这样!”易中海急得声音颤抖,满脸绝望,“六千块是我一辈子的积蓄,房子是我唯一的住处!你们这样,是要逼死我啊!”
何大清眼神凌厉,冷声回击:“逼死你?当年你毁掉我儿子前程、贪墨我儿女生活费、害得两个孩童吃苦受难、无依无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逼死我们何家?!”
“你享受了几十年安稳日子、体面名声、高薪积蓄,占了我们何家一辈子的机缘前程,如今让你还本付息,已是天大的仁慈!”
何雨柱顺势开口,语气淡漠却带着绝对的碾压:“易中海,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是倾家荡产还债,保住晚年安稳、不用坐牢,划算?还是死守钱财房产,被我们揭发所有旧罪、身败名裂、锒铛入狱,划算?”
“你这辈子爱惜名声、贪图安稳、最怕惹事,如今对你而言,钱财房产皆是外物,能平安落地、保住性命、不蹲大牢,就是最好的结局。”
一番话精准戳中易中海的软肋。
是啊,相比于牢狱之灾、身败名裂、一世英名尽毁、晚年凄惨落幕,倾尽家财、交出房产,已经是最好、最体面的结果。
他如今孤家寡人、无依无靠、无权无势,根本没有半点和何家父子抗衡的资本。
真要鱼死网破,他只会输得彻底、惨不忍睹。
易中海身子摇摇欲坠,脸色铁青如墨,嘴唇哆嗦不止,满心皆是不甘、悔恨、绝望,却偏偏无力反抗、无从辩驳。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痛彻心扉,却只能硬生生咽下所有苦楚。
良久,易中海颓然垂手,浑身精气神彻底崩塌,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声音沙哑无力,带着极致的认命:“好……我交……我全部都交……房子、积蓄,我尽数还给你们何家……”
算计一辈子,贪心一辈子,机关算尽一辈子。
到最后,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所有算计、所有积累、所有家底,尽数归零,亲手为自己的龌龊罪孽,付出了倾家荡产的惨痛代价。
认命的话语出口,易中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颓然立在原地,脸色铁青发黑,死气沉沉。
可这份颓败仅仅维持了数息,心底积压数十年的憋屈、不甘、愤怒与屈辱,便如同火山般轰然喷发,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一辈子高高在上,从未受过这般屈辱!
他是轧钢厂堂堂八级钳工,全厂顶尖的技术骨干,薪资待遇碾压九成工人,在九十五号四合院稳坐一大爷位置数十年,受人敬重、被人捧着,一辈子体面风光、话语权十足。
往日里别说被人上门逼债、倾家荡产,就连半句重话,院里都没人敢轻易对他说。
可如今,临近退休、本该安享晚年的年纪,却被何家父子堵在家中,逼得散尽家财、交出祖屋,一辈子的积蓄、家业、心血尽数被掏空。
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凭什么?!
不过是当年贪了一点小钱、占了一个无人看管的工位而已,几十年风平浪静,如今却要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自己堂堂八级工,手握顶尖手艺,一辈子受人尊崇,临老居然被人上门肆意拿捏、步步逼迫,简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怒火彻底冲碎了所有畏惧,冲垮了他隐忍多年的底线。
易中海双目赤红,脖颈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透着一股濒临疯狂的戾气。
“啪!”
一声巨响骤然炸响!
易中海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拍在老旧的木桌之上,桌面震颤、茶杯乱晃,积水四溅,整间小屋的压抑气氛瞬间被暴怒的戾气取代。
他猛地抬头,死死瞪着眼前的何家父子,眼神凶狠狰狞,彻底撕破了往日温和儒雅、稳重公道的假面具,嘶吼出声:“何大清!何雨柱!你们别太过分了!”
“我退让认罚、主动赔偿,你们居然得寸进尺!六千块积蓄、整套院子房产,你们是要活活逼死我!我是轧钢厂八级工!兢兢业业一辈子,何时受过这般欺凌?你们欺人太甚!”
暴怒的嘶吼响彻屋内,震得人耳膜发颤。
此刻的易中海,早已没了半点一大爷的沉稳体面,只剩被绝境逼出来的疯狂与歇斯底里。
何雨柱神色冷冽,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冷冷看着失控发疯的老头,语气淡漠嘲讽:“八级工?当了几十年一大爷?怎么,风光惯了,如今不想认账、打算耍横了?”
何大清也是冷笑一声,上前半步,气场压迫十足:“易老狗,事到如今你还摆架子?你这辈子的风光、你的八级工体面,哪一样不是踩着我们何家的苦难换来的?占我机缘、贪我家财、害我儿女受苦几十年,如今让你还本付息,就是欺负你了?”
父子二人的嘲讽与质问,彻底点燃了易中海最后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