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九，京城的寒风裹着岁末的寒意，刮得红星轧钢厂的厂房檐角呜呜作响。
厂区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机器轰鸣，工人们脸上都带着过年的喜气，手里提着厂里发的年货，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说说笑笑地往家赶，空气中都弥漫着即将过年的热闹气息。
食堂里，何雨柱穿着一身干净的工装，胸前别着“食堂副主任”的标牌，正弯腰检查着灶台的卫生。
他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时不时擦拭着灶台边缘的油污，眼神细致而认真。
作为食堂副主任，他做事向来踏实严谨，哪怕是放假前的最后一刻，也不肯有丝毫马虎。
“师傅，您歇会儿吧，这些活我们来就行，您也该早点回家，陪着师娘准备过年的东西了。”一个憨厚的声音传来，马华手里拿着扫帚，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
他跟着何雨柱学做菜快一年了，性子老实，手脚勤快，深得何雨柱的器重。
何雨柱直起身子，擦了擦手上的油污，笑着看了他一眼：“急什么？越是放假，越要把厨房收拾干净。咱们食堂是给厂里职工做饭的地方，卫生要是不到位，等年后开工，职工们吃着也不放心。”他顿了顿，又说道，“你们俩也别光忙着干活，手里的年货都拿好了吗？厂里发的猪肉和白面，可别弄丢了。”
旁边的胖子放下手里的拖把，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师傅您放心，早就收好了！这次厂里真是大方，每人都发了1斤猪肉、5斤白面，还有半斤香油，比去年多了不少呢！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得高兴坏了。”胖子性子开朗，嘴也甜，学做菜也格外用心，虽然体态偏胖，但手脚却很麻利。
何雨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两个沉甸甸的布包，递到两人面前：“这是你们俩的，拿着。我是副主任，厂里多给了点，我留着也用不完，给你们每人多添1斤猪肉、2斤白面，回家好好给家里人改善改善伙食。”
马华和胖子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推辞：“师傅，不行不行，这是您的年货，我们不能要！厂里已经给我们发过了，已经够多了。”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何雨柱故作严肃地皱了皱眉，把布包塞进两人手里，“你们跟着我学了一年，踏踏实实，勤勤恳恳，没有偷懒耍滑，这是你们应得的。再说了，我家里有海棠陪着，还有我妹妹雨水那边，年货也都备齐了，用不上这么多。”
马华捧着布包，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哽咽：“师傅，谢谢您！这一年，您真心实意地教我们做菜，不管是切菜、配菜，还是火候把控，您都毫无保留，比我亲哥对我还好。以前我连炒个青菜都炒不好，现在也能独立做几道硬菜了，这都是您的功劳。”
胖子也跟着点头，语气真诚：“是啊师傅，您不仅教我们做菜，还教我们做人，告诉我们做事要踏实，做人要本分。以前我总想着走捷径，做事毛躁，是您一直耐心教导我，我才能有今天。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学，不辜负您的期望，不给您丢脸。”
何雨柱看着两个徒弟，心里也暖暖的。
这一年，他确实真心实意地教他们，没有藏私，一来是觉得这两个孩子品性不错，值得培养；二来也是因为未来有需要用得到他们。
何雨柱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温柔：“你们能有这份心，我就很欣慰了。做菜和做人一样，都要脚踏实地，不能急功近利。火候不到，菜就不好吃；心思不诚，人就走不远。”
“我们记住了，师傅！”马华和胖子异口同声地说道，眼神坚定。
何雨柱点了点头，又转身走到灶台边，仔细检查起来，一边检查，一边叮嘱道：“马华，你心思细，一会儿把所有的灶台都再擦一遍，尤其是灶台缝隙里的油污，一定要清理干净，不能留一点死角。还有锅里的水垢，也得刷干净，年后开工，一开火就能用。”
“好嘞师傅，我保证给您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油污都不留！”马华连忙点头应道，拿起抹布，又开始仔细擦拭灶台。
何雨柱又看向胖子：“胖子，你力气大，把厨房里的柴火都码整齐，放在墙角，远离灶台，注意防火。还有食材仓库，一定要锁好，门窗都检查一遍，别让老鼠进去糟蹋粮食。另外，地上的水渍要拖干，别冻住了，免得年后有人滑倒。”
“放心吧师傅，这些活我都能干好！”胖子拍了拍胸脯，信心十足地说道，转身就去码柴火、拖地面。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徒弟忙碌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这两个徒弟，不仅学会了做菜，更学会了踏实做事，以后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立足。
“师傅，您过来看看，这灶台我擦干净了，您检查一下，要是不行，我再擦一遍。”马华擦完灶台，连忙喊道。
何雨柱走过去，弯腰仔细看了看，灶台光亮如新，连缝隙里的油污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擦得很干净，辛苦了。”他顿了顿，又说道，“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像今天这样，认真细致，不能敷衍了事。哪怕是擦灶台这样的小事，也要做到最好。”
“师傅，我们记住了。”马华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成就感。
这时候，胖子也忙完了手里的活，跑过来说道：“师傅，柴火码整齐了，仓库也锁好了，门窗都检查过了，地上也拖干了，您放心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走到仓库门口，拉了拉门锁，确认锁好后，才说道：“很好，都做得不错。”他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西下，厂区里的人几乎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好了，活都干完了，你们也早点回家吧。”何雨柱说道，“年三十和正月初一放假两天，好好在家陪家里人过年，别乱跑，注意安全。年后开工，咱们食堂还要忙起来，到时候可就没这么清闲了。”
马华点了点头，说道：“师傅，您也早点回家吧。师娘怀着孕，不方便，您得早点回去陪着她。对了师傅，过年的时候，我们俩想去给您和师娘拜年，您看方便吗？”
何雨柱笑着说道：“方便，怎么不方便？你们能来，我和海棠都高兴。年初二过来吧，到时候我给你们做几个硬菜，咱们师徒三人，好好喝一杯。”
“太好了！谢谢师傅！”胖子兴奋地说道，“我早就想尝尝师傅做的拿手菜了，上次您做的红烧肉，我至今还回味无穷呢！”
何雨柱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子，就知道吃。放心吧，年初二，师傅保证让你们吃个够。对了，你们回家的时候，路上慢点，风大，注意保暖，别冻着了。还有，过年期间，少喝点酒，别惹事，踏踏实实过年。”
“知道了师傅！”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