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对于易中海的算计何雨柱是不知道的。
但也能想得到。
毕竟缺少了自己的补给,贾家五口总是要找冤大头的。
贾家和易家最好锁死,这样才对得起他们上辈子造的孽。
话分两头。
何雨柱和于海棠的新房里,一盏昏黄的电灯泡悬在房梁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海棠,我有话跟你说。何雨柱坐在床沿,手指不安地摩挲着膝盖上的裤子布料。
于海棠正在整理房间,闻言转过身来。
怎么了?她轻声问道,走到丈夫身边坐下。
如今两人已经算是正式夫妻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铁皮盒子。
我想跟你交代一下咱们家的家底。他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叠钞票和几张存折。
于海棠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么多钱?
于海棠知道何雨柱家庭富裕。
毕竟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没想到何雨柱的家底如此丰厚。
在这个时代,何雨柱拿出来的钱能震惊住任何人。
我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每个月工资89块5,还有一些补贴福利。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自豪,这还不算偶尔接点私活的收入。
这么多?于海棠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随即又压低,我听说厂里普通工人一个月才三四十...
按照何雨柱所说,他一个月可以有100多块的收入。
何雨柱点点头:嗯,普通工人是如此,但我不一样,我是干部编制了,而且食堂油水多,加上我手艺好,领导看重。工资水平自然高。他顿了顿,表情变得严肃,还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易中海,就是咱们院原来那个一大爷,他以前负责管我和雨水的生活费,在我们没有知道的情况下...
于海棠握住了丈夫的手,感觉到他手心的汗意。他怎么了?
那老东西贪了我和雨水的生活费,整整十几年。按理说我该包公安的,但是那样便宜了这个畜生,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随即又缓和了语气,最后我没报公安,私了了。他赔了我一万五千块钱。
一万五!于海棠倒吸一口冷气,这...这得是多少年的工资啊!
她的震惊是一波接着一波啊1
何雨柱冷笑一声:他是八级工,而且两口子没有孩子,一辈子省吃俭用,可以说这一把掏空了他的家底了,所以现在他的日子可没那么好过了。说着,他从盒子点了点钱继续说道,不过,易中海赔的钱,有一半给了何雨水,毕竟这之前的钱大部分是何大清给何雨水的抚养费。我也希望雨水的日子能好过一些。
于海棠看着丈夫的动作,眼中流露出赞赏:你是个好哥哥。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应该的。他数完剩下的钱说道,这里差不多有一万块,是咱们的家底。
于海棠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虽然给了何雨水8000块,但依旧有一万多块钱。
一万块啊!
在1966年,万元户是什么概念?
整个胡同恐怕都找不出几家。
甚至可以说是没有。
她当初选择何雨柱,是看中他为人实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
知道何雨柱的工资高,社会地位高,但是没想到家底还如此丰厚。
即便是何雨柱没有4间房子,这一万块都可以买2套四合院了。
当然,现在想买比较困难。
海棠,你别嫌我俗气。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说,我就是想让你知道,跟了我,不会让你吃苦。
于海棠噗嗤一声笑了:傻子,谁嫌钱多啊?她故意板起脸,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这些钱怎么花,得咱们俩商量着来。
那当然!何雨柱连连点头,你是我媳妇儿,家里的事你说了算。
“放心,我们家的钱会越来越多的!”
事实上,何雨柱只是把自己资产的一部分展示给于海棠看,主要怕于海棠生活过于节俭。
其实何雨柱的系统空间里的价值可比这1万多块钱要高很多。
即便是夫妻,系统空间这件事情还是不能让她知道的。
任何人都不行。
再说了,哪怕是说出去,估计也没人信吧?
夜渐深,窗外的蝉鸣声弱了下去。
两人和衣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界线。
何雨柱侧过身,借着月光打量妻子的侧脸。
看什么呢?于海棠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轻声嗔怪。
看我媳妇儿真好看。何雨柱傻呵呵地笑着,壮着胆子握住了于海棠的手。
于海棠没有抽回手,反而往他那边靠了靠。
柱子,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重重点头,现在这个情况下,买房子比较不容易,我打算碰碰运气,说不定能买几套房子,房子肯定是能升值的,尤其是四合院,剩下的钱存起来,以后有了孩子...
谁要跟你生孩子了!于海棠羞红了脸,作势要打他。
何雨柱笑着躲开,却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去,发出的一声响。
哎哟!他揉着屁股爬起来,正好对上于海棠忍俊不禁的笑脸。
活该!于海棠笑着伸手拉他,快上来吧,别着凉了。
何雨柱重新躺回床上,这次大胆地把妻子搂进了怀里。
于海棠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安静地靠在他胸前。
海棠,我会对你好的。何雨柱在她耳边轻声说。
于海棠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何雨柱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心里满是踏实和幸福。
窗外,夏夜的微风轻轻拂过四合院的屋檐,带走了一天的燥热。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在这新房里,一对普通夫妻开始了他们平凡却充满希望的生活。
或者说是不平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