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给了刘海忠和阎埠贵一个眼神。
二人心领神会。
刘海忠立马站起来,指着何雨柱,唾沫星子乱飞:“何雨柱,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三位大爷是院里的管事人,管你天经地义!你敢不服从管教,就是破坏院里的规矩,今天我们必须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管事大爷的本事。”
“教训我?”何雨柱嗤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气场直接碾压,“就你们仨这老胳膊老腿,还想教训我?怕不是自取其辱吧?我劝你们赶紧散了,别在这浪费大家时间,也别逼我动手。”
阎埠贵也连忙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虚张声势:“何雨柱,你别嚣张!我们仨可不是好惹的,今天你要是不当众认错,就别想好过!”
其实,三位大爷内心还是非常怂何雨柱的。
不然,没有一人敢叫傻柱,只敢叫何雨柱。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向自己的三个儿子,朝他们使眼色,心里盘算着:只要三个儿子一起上,还有刘海忠的两个儿子,再加上三位大爷,一共八个人,何雨柱就算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多。
可他万万没想到,三个儿子就站在人群边上,双手抱胸,一脸冷漠,压根没理他的眼色。
大儿子阎解成瞥了他一眼,小声跟二弟阎解旷嘀咕:“爹又想让我们替他出头,平时抠门得连块糖都舍不得给我们,现在想起我们了?做梦!”
阎解旷点了点头,附和道:“就是,上次我想跟他要五毛钱买铅笔,他都不给,还骂我浪费钱,现在让我们去跟何雨柱打架,万一被打伤了,他又舍不得花钱治,我们才不去呢!”
老三阎解放也跟着点头,全程一言不发,却明摆着不愿掺和。
阎埠贵见三个儿子无动于衷,气得脸都绿了,低声呵斥:“你们仨愣着干啥?赶紧过来帮忙!今天收拾了何雨柱,以后院里没人敢欺负咱们家!”
可不管他怎么喊,三个儿子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还往后退了退,生怕被牵连。
易中海见状,皱了皱眉头,凑到阎埠贵身边,压低声音:“老阎,别管你那三个儿子了,没用的东西!我早就跟老刘商量好了,他让他两个儿子过来帮忙,咱们五个人,还收拾不了一个何雨柱?”
阎埠贵心里一沉,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指望这三个白眼狼,啥也干不成。”他这辈子最抠门,对自己的儿子也不例外,常年克扣儿子们的吃喝用度,早就把亲情耗光了,到了关键时刻,没人愿意帮他,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可惜,阎埠贵到现在也不明白这个道理。
刘海忠见状,立马朝人群外喊了一声:“光天、光福,你们俩过来!”
他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立马跑了过来,一脸嚣张,刘光天拍着胸脯说道:“爹,您放心,今天我们哥俩一定好好收拾何雨柱,让他知道咱们刘家的厉害!”
刘光福也跟着附和:“就是,何雨柱平时在院里太嚣张了,我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天正好趁机教训他一顿!”
兄弟俩平时就跟着刘海忠横行霸道,在院里欺负弱小,这次有父亲撑腰,更是有恃无恐。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五个人——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再加上刘光天、刘光福,嘴角的嘲讽更浓了:“怎么着?批斗不成,想动武?想以多欺少?就你们这五个人,有一个算一个,一起上吧,省得我一个个动手,浪费时间。”
何雨柱一点不带怕的,这几个小卡拉米,只要没有手握真理,他绝对能轻轻松松解决。
“狂妄!”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一声令下,“给我上!把他按住,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尊重长辈!”
话音刚落,刘海忠就率先冲了上去,挥舞着拳头,朝着何雨柱的胸口砸去,嘴里还喊着:“何雨柱,我看你今天还敢嚣张!”
作为一个七级锻工,确实有把子力气,之前被何雨柱暴揍一顿,一直想找机会找回场子。
如今,终于有机会了,这也是为何刘海忠答应易忠海的请求,开全院大会。
刘光天、刘光福也紧随其后,一个攻何雨柱的胳膊,一个踹何雨柱的腿,阎埠贵犹豫了一下,也咬着牙冲了上去,朝着何雨柱的后背拍了一掌。
这其中,就阎埠贵是文弱书生的样子,根本不会打架。
也只有阎埠贵没被何雨柱打过,若是真被打过,给阎埠贵十个胆,也不敢动手。
周围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惊呼:“哎呀,真动手了!”
有人替何雨柱捏了把汗:“柱子一个人,能打得过他们五个人吗?”
也有人小声议论:“三位大爷也太过分了,批斗不成就动武,太不讲理了!”
“就是,就是!”
可大家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的武力值,远超他们的想象。
面对五人的围攻,他丝毫不慌,身形灵活地一闪,就躲开了刘海忠的拳头,紧接着,反手一拳,砸在刘海忠的胸口,刘海忠“哎哟”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爹!”刘光天见状,气得眼睛发红,立马冲了上来,朝着何雨柱的脑袋砸去。
何雨柱侧身一躲,抓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拧,刘光天就疼得嗷嗷叫:“疼疼疼!何雨柱,你快放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没松手,反而用力一推,刘光天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刘光福见状,也急了,抬脚就朝着何雨柱的腿踹去,何雨柱弯腰一躲,顺势抬脚,踹在刘光福的膝盖上,刘光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都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