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恩的手和艾井靛握住的时候，感觉到对方稍微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手骨。
她想抽出来，对方更用力攥住。
隔了好几秒，他才松开。
艾井靛笑得人畜无害，高中生美少年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冲鹿知恩眨眨眼睛说，“鹿秘书平时都在做些什么呢？”
叶瞬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鹿知恩出于客气和礼貌说，“周一到周五上班，周六到周日加班。”
“……”饶是艾井靛也无语了几秒，扭头看着叶瞬，“叶总，人人都说叶氏集团能做到今天，企业氛围很好，也很关心员工，替员工着想，这怎么鹿秘书加班得这么惨？”
鹿知恩还重重点点头，冲着艾井靛竖大拇指，对的对的，少年就是要这样正义感强烈，就是要这样对抗无良资本家！
“……”叶瞬说，“她就爱被我使唤，你管得着吗？”
艾井靛没想到叶瞬能堂而皇之说这种话，作为一名热血沸腾的少年，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地说，“这也太不把鹿秘书当人了吧？你是她的谁，这么使唤她？”
“她是我的狗。”
叶瞬面无表情地说出这话，只见鹿知恩和艾井靛齐齐傻眼！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鹿知恩和他一起大喊。
叶瞬露出了非常轻蔑的微笑，气得鹿知恩一把抓着艾井靛的手往外走，“走艾少爷，我带你去跟凪柊和他经纪人也打个招呼，不跟这黑心老板多废一句话。”
艾井靛踉跄了一下，被鹿知恩带着往外走，身后叶瞬没有阻拦，脸上依然是嘲讽的神色，唇角微微扬起。
另一个休息室里，凪柊也刚结束见面会，回到了后台，鹿知恩推门而入的时候，他明显从烦躁的表情转变为了惊喜。
“我还以为是某个粉丝偷摸溜进来了。”凪柊笑着说，“原来是你，快进来。”
艾井靛从鹿知恩身后闪出来，挥了挥手，“你好。”
“你是？”
凪柊微微皱眉，怪不得刚才还闻到一股陌生的气息，他以为是心怀不轨的粉丝，原来是眼前这个少年。
是他错觉吗，这个少年身上传来的气息……有些冰冷熟悉。
艾井靛上去介绍了自己，然后跟凪柊握了手，只不过这次他很快握完放下。
鹿知恩观察到了这个细节，没说出来，沉思片刻说，“艾少爷特意来后台跟我们打招呼的，今天现场的活动太热闹，都爆满了。”
“凪柊老师的粉丝确实热情，我也没想到一下子来那么多人。”
艾井靛对凪柊说，“晚上的庆功宴，还请凪柊哥出席了。”
被喊作哥，凪柊一时之间也不好驳了艾井靛的面子，只能犹豫几秒后应下来，“我如果晚点没事，一定过来。”
“好，那说好了，晚上十点，市中心那家出名的私人会所，我会派我们家司机来接你。”艾井靛顺着就把事情给定了，随后转头看向鹿知恩，盯着她的脸说，“噢，还请鹿秘书和叶总也一起过来，咱们以后是合作伙伴，多来往。”
年纪轻轻就这样会社交，看来以后在这个圈子里未来可期。
鹿知恩心里感慨了一下，说道，“艾少爷你方便去那种场合吗？你一个高中生……”
“我刚成年。”艾井靛似乎早就考虑过这个事情，笑眯眯地说，“鹿秘书是在担心我吗，好高兴。”
凪柊在一边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什么情况，这个年纪轻轻的小男生，怎么这么油嘴滑舌。
和凪柊打完招呼，鹿知恩又领着艾井靛在后台转了一圈，为了照顾学生的感受，她故意放缓了说话的速度，没想到艾井靛直接说，“鹿秘书，你在把我当作小孩子嘛？”
“你确实比我小。”
“我们才差五岁。”艾井靛跟在鹿知恩的身后，盯着她白皙的脖子，“鹿秘书，恕我冒犯，你以前有过男朋友吗？”
“……”
鹿知恩的脚步一顿，回头看艾井靛，“臭小子，你什么意思？”
“我满18了噢。”
艾井靛走上前去，扬唇微笑，“我是成年男子了。”
“那也不是你该打听的事情。”
鹿知恩伸手在艾井靛头顶按了按，“这样子问女孩子八卦，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的。”
“哼。”艾井靛轻笑一声，“是不方便说？”
“肯定啊。”
“那就是有过咯？”
“……”鹿知恩改作一巴掌拍在艾井靛的脑门上，“臭小子换着法子套我话？”
艾井靛捂着脑袋说，“我就是好奇问问啊，毕竟鹿秘书你这么好看，谁都会想关心八卦一下你的感情生活吧？而且你跟叶总距离还那么近……”
艾井靛的年纪，正好是青春期，对男女之情最好奇最跃跃欲试的时候，所以自然打听八卦的心情也更强烈。
听他这么说，鹿知恩立刻解释道，“不是的，我和叶总没有感情。”
问吸血鬼要爱就跟问老赖要钱似的，吸血鬼估计压根就没那玩意儿。
某个往外走的男人脚步一顿。
鹿知恩带着艾井靛撞上了走出来的叶瞬。
叶瞬高扬着下巴，冷漠地睨着她。
鹿知恩毫无察觉，还主动汇报，“叶总，艾井靛邀请我们晚上去参加庆功宴。”
“艾少爷的邀请那肯定得去。”叶瞬凉飕飕地说，“晚点见，艾少爷。”
“好啊，晚点见。”
艾井靛做了个感谢的手势，“谢谢你带我转一圈认识这么多赞助我们的长辈，鹿秘书，晚点我把地址发你，你方便加我微信吗？”
鹿知恩不疑有他，掏出手机来，当着叶瞬的面和艾井靛互换了联系方式。
随后，在管家的指示下，送走了艾井靛，鹿知恩这才喘口气，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她说，“晚上我能不去吗？”
“不能。”
叶瞬冷冷地说，“你得陪我去，我喝不下的酒，你来替我喝。”
“……”拿她挡酒呢。鹿知恩说，“我酒量也不好。”
“那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叶瞬毫无感情地说，“喝不下就去吐，吐完了再接着喝，帮我把客户伺候好。”
鹿知恩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最后说出口的是，“好的叶总。”
? ?感谢依莹，smeraldo，yolo妍等bb的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