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叛乱消息很快被负责城防的御林卫和锦衣卫得知。
他们迅速关闭了紫禁城和皇城的城门。
军营里迅速开出整齐的队伍,开始布防,等待皇帝的命令。
暴乱的士兵准备趁乱冲入紫禁城,结果数百人手持刀枪弓箭刚刚靠近到紫禁城,就被城上的御林卫士兵射成了刺猬。
剩余的暴乱士兵见到防守如此严密,也没有继续去送死,转头进入街道,开始打砸抢。
还有的暴乱士兵准备逃出皇城。
可是皇城的城门也已经关闭了,现在驻守城门的可不是他们十九卫的那些草包,数千人想要冲击城门,结果数次无功,白白丢下一地的尸体。
城上的弓箭太犀利了,透过支起来的门板缝隙竟然刁钻的射中后面的人。
乱军的战斗能力和战斗意志本来就十分拉胯,否则,也不会被八千御林卫数个时辰连老窝军营都给端了。
现在面对激烈的打击,自然早就失去了继续攻击城防的勇气,转头也投入到城内的厮杀当中。
说来也奇怪,这些乱兵仅仅打砸抢普通百姓,对于高官员和富商的府邸不能说是秋毫无犯吧,也仅仅是丢几块石头,围着呐喊一阵儿就走了。
一方面是官员府邸大都高墙大院,官员们又养着一大群家丁护卫。
听到暴乱的动静,纷纷关闭大门,家丁和护卫登上城墙进行防守。
他们见到是硬钉子自然就走开了。
对于防守薄弱的皇帝产业,什么尚衣监、衣帽监、针工监等存有大量物资的地方进行了重点报复。
乱兵们抢了个盆满钵满。
他们身上裹满了抢来的布匹,身上左一层右一层穿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追着太监和宫女们屠杀,房子也被点燃,不一会儿就火光冲天。
叛乱的消息火速传入紫禁城时,朱由检正在翻看奏折。
听闻十九卫乱兵哗变作乱的消息,顿时大怒:反了呀!反了!
正在这时,锦衣卫提督方正化、东厂提督曹化淳和御林卫指挥室董海川走了进来,请旨平叛。
董海川报告:御林卫已经封锁了皇城与紫禁城各门,全员登城布防,将暴乱控制在皇城之内,防止乱军乱窜。
朱由检闻听此言,一拍桌案:“好!给朕将城门看好了,别让一个叛乱人员逃走!”
“朕本打算好好安置你们,给你们一个好的归宿,没想到你们竟然狼子野心,敢叛乱造反!那就都别活了!”
命令:锦衣卫、御林卫、东厂、五城兵马司,以及正在修整的金吾前卫立刻进行平乱,对于乱兵坚决镇压。
众人领命,平叛的圣旨也迅速传到了各部。
曹文诏听到动静早已经整军待发,不过这是京城,没有圣旨他们是不敢走出军营的。
接到平叛的圣旨后,曹文诏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天遂人愿呀!”
“本将正发愁要耗费心力去整顿十九卫那群混吃等死、欺软怕硬的废物!
如今他们自寻死路、举兵作乱,正好省了本将的功夫!
孩儿们,上马出营,随本将前去平叛!
给本将杀光这些乱臣贼子,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军人,什么才是百战精兵!杀!”
曹文诏翻身上马,曹化蛟紧跟其后,叔侄俩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纵马冲出了金吾前卫的军营。
金吾前卫的士兵本就是关宁军,皆是久经沙场的精锐,听闻主将号令,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他们纷纷翻身上马,甲胄碰撞的铿锵之声、整齐划一。
一支3000人的军纪严明、气势如虹的精锐之师紧随曹文诏叔侄的战马,向着乱兵肆虐的街巷疾驰而去,马蹄踏过混乱的街道,溅起阵阵尘土。
此时的京城街头,早已乱作一团。
十九卫的乱兵毫无章法地烧杀抢掠。
曹文诏率军赶到时,正见一群乱兵围着一户百姓施暴,老弱哀嚎、妇孺哭喊响成一片。
他顿时怒目圆睁,仿佛又回到了宣府被蒙古鞑子的肆虐村庄。
他厉声喝令:“逆贼休要猖狂,胆敢残害百姓、祸乱京城,你们和肆虐的外族有何区别,给我杀!杀光他!”
曹文诏身先士卒、一马当先,率先冲入乱兵之中,长枪挥舞间,寒光乍现、势如破竹。
一名正俯身抢夺财物的乱兵来不及反应,便被一刺中后心,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
“杀!一个不留!”曹文诏高声命令,声音穿透混乱的厮杀声,响彻街巷。
金吾前卫的士兵训练有素、进退有序,刀枪挥舞间章法分明,与杂乱无章、狼狈不堪的十九卫乱兵拼杀如同宰羊屠狗一般。
他们手持刀枪,纵马推进,遇到乱兵便一阵儿冲杀。
刀枪碰撞的脆响、乱兵的哀嚎惨叫、士兵的激昂呐喊,交织成一曲惨烈的平叛战歌。
这些乱兵本就是一群游手好闲之徒,平日里靠着旧将作威作福、欺压百姓,一旦遇上曹文诏麾下的精锐,顿时溃不成军。
有的吓得丢弃兵器、抱头逃窜,有的妄图负隅顽抗,却被金吾前卫的士兵迅速斩杀,无一幸免。
马队冲过,作乱的乱军身首异处,倒在血泊之中,无一生还。
他们不敢耽搁,在曹文诏的命令下,分成无数支骑兵队伍,有条不紊地一条街巷、一条街巷推进清理。
他们军纪严明,仿佛精密的杀人机器,层层封锁、步步紧逼,不给乱兵任何逃窜、喘息的机会。
乱兵顿时纷纷四散奔逃,毫无抵抗之力。
曹文诏勒马驻足,高声下令:“分路追击,务必斩草除根!纵容叛贼、藏匿逆徒者,以同罪论处!”
金吾前卫的士兵严格遵从主将号令,分路沿街清理,不放过任何一个叛乱分子,无论是负隅顽抗的乱兵,还是潜藏在百姓家中、妄图蒙混过关的叛将,都被一一搜出、就地斩杀,绝不姑息。
与此同时,锦衣卫、东厂缇骑与御林卫也冲上了街头开始平叛,五城兵马司反而退出战斗序列,开始救火,救人。
冬日的寒风呼啸不止,卷起地上的鲜血与尘土,刺鼻的血腥味和燃烧后的焦糊味弥漫在整个京城。
街头的火光渐渐被扑灭,浓烟缓缓散去,露出被战火摧残后的狼藉街巷。
曹文诏勒马立于街头,望着满地的乱兵尸体与狼藉景象,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经过数个时辰的激烈厮杀,十九卫的乱兵几乎被曹文诏带人屠杀殆尽,零星的逃窜者也被锦衣卫与东厂缇骑逐一搜捕斩杀。
这场突如其来、祸乱京城的叛乱,在凶悍的金吾前卫和御林卫的联合绞杀下,被彻底镇压下去。
京城又恢复了平静,只有未彻底熄灭的木头还在冒着青烟,失去亲人的百姓正在放声哭嚎。
金吾前卫、御林卫、锦衣卫士兵来回在大街上奔驰巡逻,防止还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