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 第161章 店主自尽,神秘留言引疑惑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61章 店主自尽,神秘留言引疑惑

盛清歌的手刚搭上门把,冰美式杯壁的水珠顺着指尖滑到手腕,凉得她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正要起身,眼角余光一扫,咖啡馆外那辆清洁工推车已经不见了。她皱了下眉,心想这老头动作还挺快,刚才那瓶子明明是空的,怎么连垃圾都没装满就走了?

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包甩上肩头,高跟鞋刚踩出两步,理发店那边突然炸开一声尖叫:“哎哟我的妈!死人了!”

声音又尖又抖,像是从嗓子眼直接蹦出来的。盛清歌猛地顿住,抬头一看——“梵丝造型”的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撞开,两个穿黑衬衫的店员踉跄着冲出来,脸色煞白,其中一个还扶着墙干呕。

她脑子里“嗡”地一下,没再犹豫,转身就往店里冲。

门口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路人,叽叽喳喳地往里探头。盛清歌拨开人群,一眼就看见张明远倒在地上,嘴边全是白沫,手蜷在胸口,指缝里夹着一个巴掌大的棕色药瓶,标签被抠掉了,只剩个空壳。

他眼睛睁着,瞳孔已经开始散。

盛清歌蹲下去,手指搭上他脖颈——脉搏没了。

她眯了下眼,不动声色地启动善恶之眼。

视野一变,半径十米内所有人头顶浮现出标志。

店员头上都是白色光环,颜色浅但稳定;围观顾客也是白圈,晃来晃去,情绪紧张但无罪。

只有张明远头顶——血色骷髅还在,但已经开始淡了,像信号不良的老电视画面,一闪一暗,轮廓逐渐模糊。

这是系统判定死亡后的消散过程,意味着罪行终结,但罪人身份已被锁定。

她盯着那颗骷髅看了两秒,正准备收起系统,忽然察觉张明远嘴唇动了一下。

她立刻凑近。

他的呼吸几乎没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破风箱在抽。可就在那点残存的气息中,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她的方向,极轻、极慢地说了三个字:

“主人……在等你……回家。”

话音落下的瞬间,头顶的血色骷髅“啪”地碎成一片红雾,彻底消失。

盛清歌没动,耳朵却嗡地涨红。

她缓缓直起身子,假装后退一步,实则用余光锁住张明远的脸——他嘴角微微翘着,不是痛苦,倒像是……笑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畏罪自杀。

这是执行某种程序。

她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混进围观人群里,脸上摆出恰到好处的惊恐表情,手却悄悄摸进包里,把微型录音笔关了。

刚才那一句“主人在等你回家”,她录下来了。

但她不敢现在听。

外面已经有人打120了,警笛声估计也快响。她不能在这时候暴露身份,更不能让人发现她和死者有过近距离接触。

她退到店门口,靠在墙边,假装喘气,脑子却飞速转着。

“主人”是谁?

“回家”又是回哪儿?

张明远一个理发店老板,服务高端客户,搞点灰色交易也就罢了,怎么听着像某个组织的底层棋子?而且那句“等你回家”,语气熟稔得离谱,简直像在叫自家孩子吃饭。

她越想越不对劲。

纸条上的指令、香氛认证、会员守则、镜框划痕……这些都不是临时起意,是一整套流程。而张明远,可能只是这个流程里的一个节点。

他死了,不代表链条断了。

反而更像是——**清理门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不知什么时候掐进了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印。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现在不能报警,也不能联系任何人。她还没搞清楚对方有没有监控,有没有眼线。万一她这边一上报,对面立刻切断所有通道,那这条线就真断了。

她得先消化信息。

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敲字。

写什么?

“目标人物已死亡,遗言提及‘主人’”?

太明显。

“疑似存在幕后组织操控”?

谁信啊,一个刚入警局的小交警,凭啥说全市最贵的理发店背后藏着神秘组织?

她干脆把手机塞回包里,转身走出店门。

阳光刺眼,梧桐树影横在路面上,像一道道铁栅栏。

她站在街角,背靠着电线杆,假装等人,实则偷偷观察店内情况。

救护车还没到,但已经有穿制服的保安过来拉警戒线了。店员们被集中到一边,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说话。地上那滩白沫已经被拖把盖住,但药瓶还摆在原地,没人敢碰。

奇怪。

正常情况下,这种场面早该有人把证物收起来了。可现在,连店长模样的人都绕着药瓶走,仿佛那是个雷。

她眯了下眼。

——他们知道那是什么。

不止知道,还怕。

她忽然想起昨天剪发时,张明远给她喷的护理液。

雪松味混着薄荷,闻着清爽,实则可能是某种身份标记。就像狗撒尿圈地盘,他们用香味认人。

那句“主人在等你回家”,会不会也是一种识别机制?

比如,只有听到这句话还面不改色的人,才是“自己人”?

她脑子里突然蹦出个荒唐念头:**如果我当时在他耳边说一句“我回来了”,他会停手吗?**

她自己都被这想法吓了一跳。

赶紧摇头,把这脑洞甩出去。

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过街口,在理发店对面停下。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见里面坐谁。但车子停的位置很讲究——正好能看清店门口的情况,又不会显得突兀。

她眼神一凝。

来了。

是不是接头人?还是监察员?

她不动声色地侧身,让一根电线杆挡住自己大半身子,只留一只眼睛往外瞄。

车上没人下车,也没人摇窗。就这么停着,像辆普通的等客网约车。

但她知道,不对劲。

正常司机等客,会玩手机、会抽烟、会低头看导航。可这辆车,从停下那一刻起,就没任何动静,连空调出风口都没冒热气。

静得像坟。

她盯着那车,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尾——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三分钟后,救护车终于来了。

红蓝灯闪得满街通明,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去,几分钟后,张明远的尸体被白布裹着抬了出来,放进车里。

那辆黑色商务车也在这时发动,悄无声息地开走了,连尾灯都没多亮一秒。

盛清歌松了口气,但心口那股闷劲儿一点没散。

她掏出手机,翻出昨天拍的会员守则照片。

那面镜子上,“禁止录音拍照”的告示下面,确实有一道新划痕。

她放大,再放大。

划痕很细,像是用戒指或钥匙尖匆忙划上去的。方向是从左到右,末端有个小钩,像是写到一半突然被打断。

她盯着那道痕,忽然觉得眼熟。

她打开相册,翻到另一张照片——是昨晚她离开前偷拍的收银台背面,那里有个不起眼的插座,上面贴着一张便签,写着“3号灯,红光7秒”。

当时她没在意,现在再看,那张便签的边缘,也有类似的划痕。

两条痕迹,角度一致,深度相近。

她心头一跳。

——是同一个人留下的。

而且,这个人是在她走后进来的。

是张明远自己?还是别人?

如果是别人,为什么要在两个地方留下同样的记号?

她忽然想到什么,迅速打开语音备忘录,点开刚才录下的那段音频。

她戴上耳机,音量调到最低,按下了播放。

“主人在等你回家。”

声音断续,夹杂着张明远临终的喘息,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反复听了三遍,重点听“主人”两个字。

第一个字,“主”,发音清晰;第二个字,“人”,尾音有点拖,像是舌头已经开始僵。

但她注意到——**“家”字出口时,张明远的呼吸突然稳了一下**。

仿佛这个词,给了他最后的力量。

她摘下耳机,手有点抖。

这不像遗言。

这像**任务完成确认**。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看的一部老电影,特工执行完任务,临死前都会说一句暗号,上级收到消息,就知道“货已送达”。

张明远这句话,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她猛地抬头,看向理发店招牌。

“VANcE StUdIo”。

V-A-N-c-E。

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念过去,忽然停住。

**Vance**,发音像“万斯”。

但换个读法呢?

**Van**,是“货车”;**ce**,在中文里,谐音“司”或“寺”。

她脑子里电光火石——**万斯**,不就是“万事”吗?

再看那句“主人在等你回家”。

“万事”……“等你回家”。

合起来,是不是“**万事等你回家**”?

她差点笑出声。

这他妈是摩斯密码还是谐音梗?

她赶紧掐住自己脸蛋,让自己清醒点。

现在不是玩文字游戏的时候。

她把手机收好,站在原地没动。

救护车走了,警戒线拉上了,路人也散得差不多了。只有几个记者模样的人还在拍照,被保安拦在外面。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玻璃门,忽然觉得这地方不像理发店,倒像个**仪式厅**。

进门要验香,说话要对暗语,死了还得报平安。

这哪是做生意?

这分明是**入教**。

她深吸一口气,把包往上提了提。

现在她手里有三条线索:

1. 张明远的遗言录音;

2. 镜框和便签上的划痕;

3. 黑色商务车的出现时机。

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这件事没完**。

而且,对方不仅知道她在查,还知道她查到了哪一步。

否则,张明远不会死得这么“及时”。

她转身,沿着梧桐街慢慢往前走,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

太阳偏西,树影越拉越长,像一把梳子,把整条街梳成了黑白条纹。

她走到街角拐弯处,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梵丝造型”的招牌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像块墓碑。

她没再犹豫,掏出手机,打开系统界面。

积分:480。

差20分就能满500,可以抽奖一次。

她盯着那个数字,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冷。

“你想让我回家?”

她低声说,“行啊。”

“我这就抽个奖,看看能不能抽到你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