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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 第59章 验尸异样,致幻剂现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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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验尸异样,致幻剂现新线索

清晨六点四十分,江云市法医中心的不锈钢门被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嘶”声,像是谁在打哈欠。盛清歌拎着两杯豆浆和三个肉夹馍走进来,袖口沾了点昨夜突袭现场带回来的灰,但她懒得拍。

林知夏正弯腰调整显微镜焦距,白大褂没系好,领口露出一截写着“破案不如追剧”的黑色t恤边角。她头也不抬:“你再迟到五分钟,我就把你那份煎饼果子喂解剖室那只流浪猫。”

“那是我昨天顺手救的。”盛清歌把早餐放在角落的操作台上,“它蹲在屠宰场后墙啃老鼠干,眼神比我某些同事还清醒。”

“哦?”林知夏终于抬头,推了下眼镜,“所以你是靠投喂流浪动物破案的新流派?建议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

“我是说,它当时盯着我们撬开的地下通道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转身就走。”盛清歌咬了口肉夹馍,“连警犬都没这觉悟。”

林知夏哼了一声,撕开豆浆包装:“行了,别转移话题。你要的尸检结果出来了——不过先说好,这单我没开发票,得记你人情账户里。”

“成交。”盛清歌抹掉嘴角油渍,站到她身后看屏幕,“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无名氏,男,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九,体重六十八公斤,胃内容物显示死亡前十二小时内吃过炸鸡、可乐、半根黄瓜。”林知夏调出ct影像,“表面死因是机械性窒息,脖子上有环状压痕,但没骨折,也没挣扎伤。”

“听着不像正常掐死的。”

“就是不正常。”林知夏切到脑部扫描图,“你看这儿,脑组织轻度水肿,小脑延髓池受压,这种反应通常出现在高颅内压患者身上,比如脑瘤晚期或者……中毒。”

“毒理报告呢?常规筛查过了吧?”

“查了。”林知夏打开文件夹,“吗啡、冰毒、摇头丸、K粉、氟硝西泮……全阴性。我以为自己拿错样本了,又做了一遍血尿双检,还是干净得像矿泉水。”

盛清歌皱眉:“那脑水肿怎么解释?”

“所以我换了招。”林知夏得意地扬起下巴,“用质谱联用仪做了代谢物深度筛查,从脑脊液里捞出一点东西——一种从未登记过的合成化合物,结构类似LSd衍生物,但多了两个苯环侧链,神经渗透性强得多。”

“新型致幻剂?”

“准确说是‘精神控制类新精神活性物质’。”林知夏翻页,“代号暂定NpA-07,药效模拟显示:低剂量即可引发强烈幻觉,中剂量导致认知混乱和行为失控,高剂量会让目标产生绝对服从倾向——简单说,吃了这个的人,能被人牵着鼻子跳舞,还以为自己在参加《这!就是街舞》海选。”

盛清歌瞳孔微缩:“你是说,有人用这玩意儿洗脑?”

“我不是刑侦专家。”林知夏耸肩,“但我解剖过二十多具尸体,没见过哪个正常人脑子会变成这样。这家伙生前要么是实验品,要么是施药者同伙,反正不是无辜路人甲。”

盛清歌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绕着发尾转圈。她想起昨晚在地下通道墙体后方看到的那个血色骷髅头标志——善恶之眼不会对普通人起反应,只有罪犯才会浮现标记。

“他头顶有红骷髅。”她说,“我在现场就发现了。”

“哈?”林知夏愣住,“你这话说得跟灵媒上身似的。”

“我说的是实话。”盛清歌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有没有可能追踪来源?这种药不可能凭空出现。”

“难。”林知夏摇头,“国家管制药品库里没有记录,国际禁毒数据库也没匹配项。不过……”她顿了顿,点开另一份文档,“我在分析分子结构时,发现里面含有一种叫‘thx-9’的稳定剂,这玩意儿三年前出现在一家医药公司废弃的研发报告里,项目编号‘NeuroSync-3’,后来因为伦理问题被叫停了。”

“哪家公司?”

“天晟制药,江云本地企业。”林知夏放大化学式对比图,“你看这两个官能团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虽然他们对外宣称销毁了所有样本,但……你懂的,实验室垃圾桶有时候比档案馆还能藏秘密。”

盛清歌掏出手机迅速搜索:“天晟制药……主营神经系统药物研发,cEo姓赵,公开资料看起来挺正规。”

“正规人设最擅长干不正规的事。”林知夏喝了口豆浆,“而且你说的这个人最近是不是卷进了财务丑闻?我刷短视频时看到有人说他们偷偷往养老院送不明注射液。”

“等一下。”盛清歌突然抬手,“你说‘注射液’?”

“嗯,好像是打着‘改善睡眠质量’的旗号,实际用了未获批的复合成分。”林知夏回忆,“评论区有人说老人打了之后变得特别听话,整天傻笑,像换了个人。”

盛清歌眼神一沉。她立刻调出近期非正常死亡案宗卷,快速翻阅。三起案子跳了出来:一名出租车司机深夜撞树身亡,体内酒精超标但血液中检测出微量镇静剂;一位独居老人跌倒致死,家属称其死前行为异常,总说自己“听见命令”;还有一个酒吧保安突发癫痫猝死,尸检报告显示中枢神经系统紊乱。

“这些人共同点是什么?”林知夏凑过来看。

“都有短暂失忆史或行为异常记录。”盛清歌指着屏幕,“而且都在过去两个月内去过社区医院,接受过所谓的‘免费健康筛查’。”

“我去。”林知夏低声骂了一句,“这不是投药是什么?”

“更麻烦的是。”盛清歌合上平板,“如果这种药已经流入社会,那我们现在面对的就不是一起命案,而是一张隐形网——有人在批量制造听话的傀儡。”

林知夏摘下眼镜擦了擦:“你打算怎么办?立案调查?”

“暂时不行。”盛清歌摇头,“没有直接证据链,上级不会批专案组。我现在只能以个人名义申请协查,调取医药废料运输记录,看看有没有异常流向。”

“那你得快点。”林知夏重新戴上手套,“这种药一旦扩散,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就在你我身边。说不定哪天我值班时突然开始给你跳女团舞,别怪我没提醒你录视频。”

“放心。”盛清歌拿起最后一个肉夹馍塞进嘴里,“我要是看见你扭胯,第一反应就是给你打镇定剂。”

两人正说着,法医中心外传来脚步声。一名技侦队员拿着U盘敲了敲门框:“盛组长,你要的数据整理好了。近三个月内,天晟制药共有七次夜间运输记录,目的地标注为‘医疗废物处理中心’,但GpS轨迹显示,其中三次车辆中途停留超过四十分钟,位置在城东旧工业区。”

“旧工业区?”林知夏挑眉,“那片早就荒了,连流浪狗都不愿住。”

“正好适合搞秘密实验。”盛清歌接过U盘插进电脑,“把这几次运输的时间点和我们发现尸体的时间做个交叉比对。”

十分钟后,屏幕上跳出一组时间轴。第二次运输结束后的第四天,屠宰场附近出现可疑人员活动;第五次运输后第六天,那位行为异常的保安死亡。

“不是巧合。”盛清歌截图保存,“这些‘医疗废物’根本不是废料,而是原料转移。”

“你要不要现在就冲进去抓人?”林知夏问。

“没搜查令,去了也是违规执法。”盛清歌关掉页面,“而且对方既然敢这么干,肯定不止一个据点。我们现在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换个地方继续。”

“那你打算装瞎?”

“当然不。”盛清歌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馍渣,“我可以先查人。凡是接触过这批运输流程的员工、司机、仓库管理员,全部列出来。另外,联系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取天晟制药近三年的原料采购清单,重点查是否购买过大量色胺类前体化学品。”

“你还真是卷。”林知夏靠在桌边笑,“别人破案靠线索,你破案靠Excel表格。”

“数据不会撒谎。”盛清歌拿起包准备离开,“人会。”

“等等。”林知夏忽然叫住她,“你刚才说那些受害者都去过社区医院做免费筛查?”

“对,怎么了?”

“我记得市中心广场最近有个‘关爱市民健康行动’,天晟制药赞助的。”林知夏眯眼回想,“昨天路过还看见搭了个蓝色帐篷,护士穿粉色制服,看着像医美机构开业促销。”

“具体位置?”

“人民路步行街入口,靠近星巴克那边。”林知夏耸肩,“今天最后一天,下午五点撤棚。”

盛清歌立刻打开地图软件定位,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记下坐标。她转身往外走,步伐加快。

“你去干嘛?”林知夏喊。

“去看看他们的‘免费体检’到底查什么。”盛清歌回头一笑,“顺便试试能不能领盒抽纸——听说转发朋友圈还能送护手霜。”

“你小心点。”林知夏认真起来,“别真把自己当志愿者送进去打针。”

“放心。”盛清歌手扶门框,“我要是真打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起诉你们法医中心漏诊。”

走出法医中心大楼,晨光斜照在台阶上。盛清歌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技侦科电话:“帮我查一下天晟制药健康行动的备案信息,特别是医护人员名单……对,重点关注负责采血的那个。”

通话刚接通,手机屏幕突然震动。来电显示跳出两个字:**唐果**。

她盯着那名字看了两秒,没立即接听,而是将手机反扣在掌心,抬头看向远处车水马龙的街道。

风卷起她耳边一缕发丝,飘向未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