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龙湾本地人彻底慌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白,低声惊呼起来。
“我的天!居然动枪了!”
“完了完了,黄毛这群人疯了!”
“在赵大奎的地盘,居然敢动枪,不怕赵大奎找麻烦吗?”
“黄毛那群人也就是用用棍棒,最多拿把柴刀。今天这在赵大奎的地盘,竟然动起了枪!要是背后没有赵大奎的影子,老子倒立吃屎!”
“不愧是赵大奎啊!这是要把闽省佬往死里整啊!”
“这闽省佬这下麻烦大了,外地人,哪里斗得过他们这群地头蛇啊!”
就在黄毛举枪的瞬间,码头四周突然冲出四五十个凶神恶煞的混混,个个手持钢管、砍刀,呈包围之势围了上来。
杨二龙躲在暗处,阴恻恻地大喊:“动手!做掉他!一个外地佬,把咱们的海蜇都给捞光了!这是明摆的抢我们龙湾人的钱啊!谁敢抢老子的钱,老子就要他的命!”
紧接着,一个废弃货仓里三道黑影窜出,也朝着林子义奔来。
三人戴着鸭舌帽,面无表情,手里端着黑洞洞的自制霰弹喷子,只等靠近了林子义就一枪毙命!
他们可不像黄毛,黄毛只是拿着枪吓唬人,并不敢开枪杀人,他们的目标就是杀人!
全场瞬间炸开锅,看热闹的村民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跑着离开林子义周围。刚刚还在分解海蜇的妇女也尖叫着四散奔逃。
“快跑啊!这是要动真格的啊!”
“杀人啦!快跑!”
“完了,闽省佬这次必死无疑了!”
这一刻,杀意赤裸裸地铺天盖地朝着林子义压来。
林子义眼底最后一丝平静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经沙场的暴戾与疯狂。
他本只想安稳赚钱,不愿多生事端,可对方步步紧逼,不仅要抢他的货、夺他的财,更是布下死局,要他的性命。
雇佣兵骨子里的杀伐之气,瞬间被彻底点燃。
黄毛见大批人手到位,气焰更盛,手指扣在扳机上,厉声呵斥:“我最后问你一遍!跪不跪?交不交?!”
话音落下的瞬间,黄毛就要假装扣动扳机,同时三个亡命徒也举起喷子,准备近距离开火。
千钧一发之际!
林子义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快得如同鬼魅。
他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同猎豹一般骤然前冲,避开枪口的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黄毛握枪的手腕,手腕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黄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握枪的手腕直接被生生拧断,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手里的土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林子义顺势一脚踹在黄毛的膝盖上,黄毛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对于黄毛这群底层混混,林子义还留着几分分寸,出手只断手脚、卸武器,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
瘦高个混混最先回过神,怒吼一声,拎着木棍朝着林子义的脑袋狠狠砸来:“找死!”
林子义侧身躲过,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骨处,一声闷响,瘦高个闷哼一声,直接弓着身子倒在地上,肋骨断裂,蜷缩成一团。
矮胖混混见状,红了眼,拔出腰间的柴刀,朝着林子义劈砍而来:“我杀了你!”
林子义举拳精准格挡,柴刀的刀刃被指虎直接挡住,混混的柴刀脱手飞出,随即林子义一记重拳砸在矮胖混混的面门。
矮胖混混鼻血瞬间喷涌而出,仰面倒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但这仅仅是开始。
四五十名市区混混已经冲到近前,但是都齐齐刹住了脚,然后三个亡命徒也冲上前来,朝着林子义的方向就是扣动扳机,霰弹带着铁砂呼啸着射向林子义!
林子义眼神骤然猩红,彻底打疯了。
他不再收敛,不再留手,完全释放出顶级雇佣兵的全部战力。
只见他用力一蹬地,身形直接窜出几米远,子弹铁砂擦着他的衣角飞过。
他全然不顾那群混混,径直朝着三个持枪亡命徒杀去。
这三人是真敢杀人的亡命之徒,今日不废了他们,日后必成祸患。林子义下手,再无半分留情。
第一个亡命徒刚开完一枪,正准备上膛。
林子义一脚精准踹在他握枪的手腕上,他的腕骨直接粉碎性骨折,紧接着一记重膝狠狠顶在他的腰腹,腰骨瞬间碎裂,整个人瘫软在地,下半身彻底失去知觉,这辈子只能瘫在床上。
第二个亡命徒举枪横扫,林子义侧身滑步,顺势抓住枪管狠狠一拧,枪顿时掉落在地面。
随即林子义双手扣住对方脖颈,用力一扭,只听颈椎一声闷响,对方直接瘫软,手脚抽搐,脖子彻底废了,余生只能歪头苟活。
第三个亡命徒见同伴接连倒下,吓得疯狂开枪,打中了两个想要偷袭的混混。
林子义猛地近身,手肘狠狠砸在他的膝盖关节处,他的膝盖直接粉碎,随后一掌劈在他的后颈,对方瞬间倒地,脊柱受损,终身瘫痪。
三个亡命徒,没一个当场死亡,却个个落下终身残废,林子义彻底废掉了他们作恶的能力。
林子义快速捡起三把枪,用尽力气朝着后头围观的人群扔去。
解决完最致命的威胁,林子义转头直面那四五十名市区混混。
这一刻的他,浑身杀气凛然,眼神凶戾如杀神,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破风之声。
掌劈断骨、肘击裂肋、锁喉卸力、踢断关节,没有花哨招式,全是一击致残的杀招。
惨叫声此起彼伏,钢管断裂、砍刀落地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时,往回送海蜇血的阿杰、林子潮还有耗子的二姐夫赶回码头,看见林子义正在被一帮人围攻,阿杰和林子潮马上加入了战团。
耗子的二姐夫犹豫了一下,也往战场跑去。
“二姐夫别上来!一会儿我们应该都要进派出所,你留下来看着海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