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的护卫都是武道修炼者,修为都不弱,很快就挖到一层巨石,确定是墓葬不假。
这样,就不能再从顶部挖,只能下去从古墓底部挖。
这一刻,护卫都兴奋起来,用神秘阵法守护的古墓肯定不一般,说不定里面还有宝物陪葬。
有了这样的想法,一群护卫轮流挖,陈少皇则利用护卫们挖古墓这功夫,带着静心去孤魂野鬼消失的迷雾处查看,走着走着又回到原地。
一群护卫很快就挖到一层青石,砸开青石进入墓室,墓室空间很大,有一具庞大的紫金棺。
不说有没有宝物,光是这具庞大的紫金棺,至少就值百万紫金币,护卫们两眼放光。
两世为人的陈少皇,看到四周石壁和墓室地面都刻着神秘复杂符文,杂乱无章的像鬼画符一般,还是多了一份警惕,带着静心退出墓室。
其实也算这群护卫运气好,在他们从外面砸开墓室青石,就已经无意间破了设置在墓室石壁和地面上的特殊符文攻击阵法。
这类刻满墓室石壁和墓室地面,古老又神秘的符文攻击阵法,若是从墓室入口的墓道进入,此刻的一群护卫们已经全部小命玩完。
不久,护卫队长出来道:“大小姐,紫金棺里没有尸体,但在紫金棺下另有通道,我们要不要进入通道去看看?”
静心看着陈少皇,显然是等陈少皇决定,陈少皇心中好奇道:“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里面有宝藏呢!”
静心也是心生好奇,忘了害怕道:“那我们就一起进去看看。”
一群人进入墓室,陈少皇看着墓室中间通道入口,突然有一种感觉,外面幻阵隐藏这古墓是假相,紫金棺是假相,而真正隐藏的真相,就在这通道下面。
进入紫金棺下通道,用普通青石砌成的通道一路往下,却在通道两侧和顶部刻满了神秘的符文,同时在顶部还镶嵌着明光石,照亮通道。
这些符文并不是普通的符文,既看上去龙飞凤舞,又有着鬼神莫测之意,陈少皇不懂符文,但不影响在他的脑海中有此想法。
前面的护卫看着左右两侧石壁上的符文,都是小心翼翼,陈少皇却感觉危险并不会来自两侧石壁,而是脚下,每踏出一步都小心翼翼。
一群人走着走着,前面的护卫们如同进入梦境一般,百级石阶后,每踏出一级石阶,就有一个护卫消失,但后面的护卫没有丝毫反应,依旧一步步踏出,一个个消失。
不得不说,陈少皇的感知能力越来越强。
在这段时间,似乎每个人都是失去自我,包括和陈少皇并肩而行的静心,唯有陈少皇不受影响,这或许与他融合了三个相同命格的命魂,铸就至尊命魂有关。
陈少皇虽然知道不正常,每走一步就多一分危险,但为了弄清真相,他依旧决定冒险走下去,只是不由自主将牵着静心的手握得更紧些,一旦遇到真正危险,可以第一时间带着静心进入鸿蒙龙凤塔。
在他心中,宝物固然重要,但静心的安全更重要。
当最后一个护卫消失在石阶上,恰好是最后一级石阶,紧随身后,并肩而行的陈少皇和静心,却没有消失,眼前是一个方圆数百米空间,这个空间同样被明光石照亮。
在空间中间是一座祭坛,空间四周,有四道暗门,分东西南北,一群护卫就是进入北面的暗门消失。
当陈少皇和静心目光触及祭坛,原本如同进入梦境般的静心,突然就恢复清明,但满脸吃惊!
静心仿若从一梦中醒来,看着陈少皇紧张的问道:“师兄,护卫怎么消失了,我们怎么办呢?”
陈少皇虽然一直清醒,但却想不通,摇了摇头道:“师妹,我感觉古怪就在祭坛,想弄清真相,救出你的护卫,跟我上祭坛看看。”
“嗯!”
到了这一刻,静心已经别无选择,只能相信陈少皇的选择是对的。
她甚至主动贴近陈少皇,害怕踏上祭坛后又出现意外,跟陈少皇分开。
陈少皇搂紧静心的小蛮腰,两人同步踏上祭坛瞬间,祭坛便立即开始下沉,他们俩身体同时被一股神秘力量禁锢在祭坛上,令他们俩浑身冷汗直冒,仿佛死神随时都会降临。
静心中大吃一惊,问道:“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陈少皇同样吃惊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只能相信自己的判断,继续走下去,但这祭坛下沉,还将我们俩禁锢住,不知又要发生什么意外?”
静心反而稍稍安心道:“禁锢总比分开好!”
听了静心的话,陈少皇不由心中暗道:“我和天娇公主的一纸婚约,又何尝不是一道禁锢我的力量?我和静心师妹有缘相遇,她未来是我的娇妻,我们肯定会没事的。”
“这可是我一见钟情喜欢的女孩,他在我心中和牡丹姐他们一样重要,可不要出现意外。”
祭坛越下越深,下面仿佛是一个无底洞,静心越发害怕道:“师兄,这祭坛不会带我们下到地狱吧?
虽然说陈少皇已经遇到不止一次意外,却仍然无法做到处变不惊,但他还是耐心安慰静心道:“师妹放心,就算真的下地狱,我也会保护好你,我们俩肯定会没事的,未来我还要娶师妹做娇妻呢!”
“谢谢师兄,你是第一个让我可以做到无条件相信的人。”
“就冲师妹的这份信任,未来我也会宠爱师妹的。”
“帝都流传着师兄的一句话,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只要这次平安离开,师妹任师兄随意摘取。”
陈少皇既兴奋又好奇的问道:“师妹,帝都传说的我,在陈少全添油加醋下一定很坏吧?”
“各种传说都有,但老祖说你都是装的,爹又说你是天地奇才,那些传说我自然是不信。”
“还是你家老祖了解我,上次他说天娇公主在帝王阁等着我,我想肯定是假的。”
“师兄,还真不是假的,她跟老祖打探过你的真实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