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王振业兴冲冲的抱了一个油布长条物出来。

虽然被油布包着,但仅从外形就能看出来,是真理。

许大茂兴奋的两眼直放光,立马上凑上来问:“这个会不会吃花生米?”

许大茂亡贾张氏之心不死啊。

何雨柱是许大茂钦点的养老人,院里的这些禽兽都是他的敌人,能死一个他许大茂就少了竞争者。

贾张氏人已经麻了,这个王振业搜家的本领,比当年的日本鬼子和黄皮会还他妈厉害。

家里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贾张氏可是知道的,现在他不敢闹,只能在心里向漫天神佛祈祷,到这里就结束吧。

“就一把吗?”

王振邦没有回答许大茂的问题,而是问王振业。

“就一把,12发子弹。”王振业点头。

王振邦暗叫可惜,怎么不来个百八十把的,他跟他们祁所长一样,都是特别想进步的。

“贾张氏这种情况行政拘留7~15天; 街道召开院内群众批评会,个人记入重点人口档案;全家受到街道长期管控,家人招工、政审、福利全部受影响。”王振邦想了想,趁机顺带做做普法教育:“家里有枪有炮的,请主动上交派出所,不会有任何影响,要是被我们搜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刘联络员言您记一下,稍后我们会通知街道办做个长期宣传。”

刘海中不满王振邦叫他刘联络员,可他也没有跟公安叫板的胆量,蔫蔫点着头,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许大茂一拍脑袋,想起来了,现在是1965,啊,不是,是1966,还没有刑法和具体的枪支管理办法,只有1951《枪支管理暂行办法》、各地公安收缴通告、城市治安政策。

况且现在建国不久,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有一两把枪。

想到这里,许大茂突然反应过来,有空得把家里的经理处理一下,嗯……也要给傻柱说一下,是交还是藏,可得好好商量一下。

许大茂倾向于藏,毕竟风已经起来了,在后面用得上。

“振业啊,不要搜一件汇报一件,都搜出来,一起汇报。”

王振邦教徒弟,除了教徒弟,也是为了他的笔记好看,他给祁所汇报的时候也好看。

“好的师傅。”

王振业一拆家就拆了将近两个钟头。

被王振业扯下的棉帘子,垫在地上贾家搜出来的东西满目琳琅。

这么长时间,围观的人更多了,里3层外三层,外面的想往里挤,里面的不让,纷纷扰扰,说什么的都有。

“我的娘哎!你是说那些止疼片瓶子里装的都是大烟土?!”

“还有那杆老火枪!贾家居然藏着这种要命物件!”

“好家伙,两样违禁的东西凑一块了,这回贾家是捅破天喽!”

“听说值不老少钱!”

人群你一言我一语,嘈杂的议论声源源不断。

“秦淮茹这下可遭殃咯,闹出这么大事情,她工作怕是悬喽,棒梗以后前途都要受拖累!”

有人惊叹,有人唏嘘,还有人暗自后怕。

谁也不曾料到,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竟然藏着这么吓人的东西。

王振邦已经记录在案,这会儿正在核对。

“烟土500克。”

“猎枪一把,子弹12发。”

“止疼片150片。”

“金戒指一枚……”

“这个是铜的。”贾张氏赶紧澄清。

王振邦没搭理他,继续清点。

“存折、现金、大小黄鱼……总计块5。”

院子里霎时间静了那么一瞬,紧跟着“嗡”的一下直接炸了锅!

所有人脸上的震惊比瞧见烟土、土猎枪还要浓烈,街坊邻居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挤在一起吵吵嚷嚷。

阎埠贵猛地瞪圆双眼,扶了扶鼻梁上的破眼镜,声音都变调了:“一万七多?我的孔子、孟子以及老子啊!不是几百,不是几千,是一万七千多块?!”

闫埠贵精打细算了半辈子,抠抠搜搜十几年,外面还有铺子偷偷收租,也才存了不到5000多。

万万没想到贾家悄咪咪藏着这么一大笔钱。

我的孔子、孟子以及老子啊!佳佳这个攒钱技术,绝了,有空得跟贾家请教一下怎么攒的?好好学习学习。

“乖乖嘞!咱们轧钢厂正式工人,一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一万多,不吃不喝干三十年都未必攒得下!贾家什么时候攒下这么大家底?”

有邻居张大嘴巴,半天合不上,连连咋舌。

易中海站在人群当中,眉头死死拧着,心底翻起惊涛骇浪。

他知道咱家不穷,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富裕。

“那里面有我7000块养老钱。”易中海豁出去了,不要老脸了,今天一定要扣实贾家偷他养老钱。

院里乱糟糟的,压根没人听他的。

“平日里张口难处、闭口饥荒,三天两头跟院里人哭穷借钱,原来家底厚成这样!”

有大妈忍不住出声,语气里头满是气愤。

“怪不得贾张氏平日里横得不行,原来是手里攥着大钱!”

“秦淮茹天天找傻柱要东西,装得可怜兮兮,家里藏一万多存款,这心眼也太深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满眼羡慕,有人愤愤不平,还有人后怕。

谁也想不到,这个天天喊穷、到处占便宜的贾家,居然藏着全院所有人做梦都不敢想的积蓄。

不少人暗自回想,往日借给贾家零碎钱、接济棒梗吃喝,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一时间,指责声、惊叹声、唏嘘声混作一团,整个大院热闹得快要掀翻屋顶。

何雨柱本来抱着胳膊站在人群外围,冷眼瞧着贾家门前的热闹,听见“一万七多存款”几个字,整个人猛地一怔,脸上看热闹的神色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往前挤了两步,嗓门不由自主拔高:“多少?一万七多?”

何雨柱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在食堂当厨师,,每个月三十七块五。一万七多块,意味着他不吃不喝攒将近四十年才能凑齐。

再回想这些年一桩桩往事,心口像是被大石头狠狠压住,堵得喘不上气。

秦淮茹隔三差五找他诉苦,家里粮食不够、孩子没钱上学、贾张氏身子不舒服要看病。

他心软,工资时常往外贴,饭盒里的肉菜大半送进贾家三个娃肚子里,逢年过节还主动拿钱接济。

原来贾家根本不缺钱!一家子天天装穷卖惨,哄着自己源源不断往外掏东西!

一股憋屈、窝火的火气直冲头顶,何雨柱脸色由红转青,不由自主攥紧了拳头。

“好……好得很!”何雨柱嗓子干涩,语气又沉又闷,“天天跟我哭日子过不下去,到处诉苦借钱,家里藏着一万多块存款,亏我还傻乎乎一次次帮衬!”

周围街坊的议论不断钻进耳朵,众人有意无意投向他的目光,更让傻柱脸上火辣辣的。这么多年的好心接济,到头来就像一场天大的笑话。

“不对不对不对……”何雨柱浑身一震,发现了华点。

“前两天赔的,还的就有将近4000,岂不是贾家存款有多。”

何雨柱嗓门大,即使在嘈杂的四合院,也听得一清二楚。

周围瞬间为之一静,紧跟着是更大的惊呼。

无数唏嘘、指责、惊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笼罩整个四合院。

所有人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眼神彻底变了。

谁能想到,院里常年喊穷的一户,竟然藏着如此惊人的财富。

“娥子你怎么了?”

许大茂问。

“没,没什么,我被吓到了。”

娄小娥双手捂着嘴,杏仁眼睁得老大,瞳孔地震。

她也被贾家的财富吓到了,这家孤儿寡母的,竟然有她五分之一的嫁妆。

娄晓娥这个四合院首富,实至名归。

“日内瓦,还钱!”

人群里也不知是谁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还钱两个字像是投入干草里的火星,瞬间蔓延开来,转眼烧遍整个院子。

“对!还钱!”

“天天跟咱们哭穷东挪西借,手里揣着两万多块,赶紧把借大伙的钱都吐出来!”

此起彼伏的呼声连成一片,一浪高过一浪。

方才还只是议论唏嘘,此刻所有人情绪都被点燃。

阎埠贵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激动得脖颈青筋直跳:“当初秦淮茹找我借过玉米面,还拿过几块钱应急!家里坐拥巨款,愣是拖着不提,今天必须算清楚!”

“还有我!去年贾张氏说身子难受,找我借两块钱抓药!”一个大婶高声喊道。

许大茂抱着胳膊,高声起哄:“平日里到处蹭好处,装得可怜巴巴,既然家底这么厚实,欠院里所有人的东西、借的钱财,一桩一件全都得清算!”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何雨柱。

“看我干什么?我们两家已经两清。”何雨柱化身咆哮帝。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上回秦淮茹已经跟何雨柱把账算清了,并在街道和派出所的监督下还了钱。

“还钱!还钱!还钱!还钱……”讨伐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脸色越发难看,院里家家户户都问家里要钱,他说的话压根没人搭理,真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权力、何雨柱,必须尽快拿捏到手。

此起彼伏“还钱”声还在院子里回荡。

王振邦眉头一皱,沉声呵斥:“安静!全都安静!不要喧哗!”

铿锵有力的声音带着公安特有的威严,喧闹的人群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叫嚷声戛然而止。

只见王振邦手里拎着一只绿色帆布包,包面上印着褪色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

帆布包年头不短,布料泛白、污渍斑驳,边角磨得起了毛,包身鼓鼓囊囊,沉甸甸往下坠,谁都看得出来里面装了不少物件。

王振邦迈步上前,目光如刀,死死盯住贾张氏与秦淮茹,脸色严肃到了极点。

“张翠花、秦淮茹,好好解释解释,这帆布包里的东西,从哪儿得来的?”

当看见这只旧帆布包的一瞬间,贾张氏浑身猛地一颤,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秦淮茹也是心头轰然一震,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脸上再无半点血色。

婆媳二人下意识对视一眼,四目相撞,眼底翻涌着一模一样的恐惧。

坏了!

这么要命的东西,居然忘了妥善处理,竟然被公安搜了出来!

贾家要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