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彻底笼罩军用机场。
空气中弥漫的极其浓郁的血腥味道,甚至浓烈到了让人仅仅只是闻上一口,就会忍不住当场疯狂作呕的地步。
陈啸天极其无力地瘫软在指挥车的真皮座椅上。
他那张原本保养得极好、充满了上位者威严的脸庞,此刻已经惨白得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血色。
他的双眼极其空洞地、毫无焦距地死死盯着前方那片触目惊心的尸山血海。
三千精锐啊!
那可是他们天南陈家耗费了无数的心血与资源,辛辛苦苦积攒了整整几十年的绝对家族底蕴啊!
就这样,在短短不到几秒钟的极其短暂的时间里,就被那个怪物用一声极其荒谬的恐怖吼叫,给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了?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陈啸天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他像是一个极其癫狂的疯子一般,猛地抓起面前的通讯器,发出了极其凄厉、极其绝望的嘶吼。
“出来!你们都给我出来啊!”
“陈家养了你们这么多年,现在就是你们报恩的时候了!”
“给我杀了他!把他给我碎尸万段!”
伴随着陈啸天这极其疯狂的求救嘶吼声。
“轰!轰!轰!轰!”
机场四周那漆黑如墨的夜幕之中,突然毫无任何征兆地爆发出了四道极其恐怖、极其粗壮的磅礴真气光柱!
这四道气柱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直冲云霄,竟然硬生生地将那极其厚重的云层都给彻底冲散了开来!
紧接着。
四道极其苍老、但周身却散发着极其骇人威压的恐怖身影,就如同四只捕食的巨大夜枭,分别从四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极其突兀地从天而降!
“砰!砰!砰!砰!”
四人极其沉重地落在了秦君临周身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将他极其严密地包围在了正中间。
他们落地的瞬间,那极其恐怖的冲击力,竟然将那极其坚硬厚实的水泥地面都踩出了四个极其深邃的恐怖巨坑!
这四人,皆是须发皆白,身上穿着极其古朴的宽大长袍。
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极其深邃、极其浩瀚,就宛如四座极其沉重的太古神山,压得人根本喘不过气来。
大宗师!
而且,竟然是足足四位极其罕见、早已经在这个境界浸淫了整整数十年的大宗师巅峰强者!
这,才是天南陈家能够屹立百年不倒、被誉为省城第一巨无霸的真正终极底牌!
四大宗师一出场。
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极其恐怖的无形威压,竟然在空气中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恐怖排斥力。
周围那些原本就已经扭曲变形的重型枪械残骸,在这股威压的极其粗暴的挤压之下,竟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金属悲鸣声,被硬生生地碾压成了极其扁平的铁饼!
站在正东方向的,正是这四人的首领。
他双手负在身后,一双极其阴鸷、极其锐利的眼眸,如同极其高傲的苍鹰一般,死死地盯在秦君临的身上。
“年纪轻轻,竟然能够将武道修炼到如此极其匪夷所思的恐怖境界,你确实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妖孽。”
首领的声音极其苍老,但却透着一股极其高高在上、极其不容置疑的绝对傲慢。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我天南陈家的地盘上,造下如此极其丧心病狂的滔天杀孽!”
“今日,我等四人,便要替天行道,将你这个极其危险的魔头,彻底诛杀于此!”
听到这番极其冠冕堂皇的虚伪言论,秦君临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忌惮之色。
他只是极其慵懒、极其轻蔑地缓缓抬起眼皮,用一种极其不屑的目光,随意地扫了这四个老家伙一眼。
那种极其冰冷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四具早已经散发着浓郁腐臭气息、即将被处理掉的待宰死尸。
“替天行道?”
秦君临的嘴角极其讥讽地向上勾起。
“一群极其虚伪、行将就木的老狗,也配在我的面前狂吠?”
“竖子狂妄!”
站在正南方向的,是一个脾气极其火爆、身材极其魁梧的红袍老者。
他被秦君临那极其无视的轻蔑态度彻底激怒了。
“锵——!”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宛如龙吟一般的金属颤音。
红袍老者猛地伸手,从背后极其霸道地拔出了一柄极其宽大、刀背上镶嵌着九个巨大铜环的九环大刀!
刀身之上,闪烁着极其刺眼、极其森寒的死亡寒光。
“大哥,跟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废什么话!”
“待我一刀劈碎他的脑袋,看他还敢不敢如此极其嚣张!”
随着红袍老者拔刀。
四位大宗师之间的气息,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玄妙、极其恐怖的共振!
周围天地间的极其狂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极其强烈的无形牵引,开始极其疯狂地向着他们四人的身体汇聚而去。
一场极其恐怖的绝杀风暴,正在极其快速地酝酿成型。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武道强者都感到极其绝望的恐怖阵仗。
秦君临却只是极其随意地、满不在乎地扭了扭自己的脖子。
“咔咔咔……”
一阵极其清脆的骨骼爆鸣声,从他的体内清晰地传出。
他看着那四个极其如临大敌的老者,发出了一声极其无聊、极其嘲弄的冰冷冷笑。
“四个极其没用的老废物加在一起。”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挡得住我这随意打出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