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系统面板查看底细。
【宿主:何晨光】
【年龄:18】
【灵能点:66】
【空间灵气:27.6】
【技能:正骨点穴术(精通)、千面易容术(大成)、望气术(精通)、中级陷阱布置术、初级开锁术、中级医术、初级厨艺、中级机械精通、中级日语精通、高级格斗术、高级飞行驾驶精通】
【财富:大洋1735块、小黄鱼372根、大黄鱼250根、黄金十几吨、威利斯吉普车、p-51野马战斗机、盘尼西林五百支、日元/美元/法币若干】
灵能点涨到了66点。
“系统,来六次初级寻宝!”何晨光搓搓手。
【叮!消耗6点灵能,初级寻宝开始……】
金色轮盘急速转动。
【恭喜宿主获得:上等排骨五十斤、五常大米两百斤、大前门香烟三十条、洋火两百盒、粗布二十匹、老陈醋十瓶。】
物资充盈,心里踏实。
退出空间,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四合院里蝉鸣声震天响。
何晨光推开门,热浪扑面而来。
后院何大清的蜂窝煤作坊已经开工,吭哧吭哧压煤球的声音不绝于耳。
院子中间的小方桌上,何莉姐妹俩摆好了早饭。
刚抽到的上等排骨炖得稀烂,配上白米饭,香气四溢。
正吃着,后院突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二十六岁的王大玉披头散发地跑进中院,扑通一声跪在何晨光面前。
“晨光兄弟!救命啊!”
王大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家大茂……大茂又出事了!”
何晨光眉头一皱,放下筷子。
六岁的许大茂,一肚子坏水。
“又惹什么祸了?被拍花子的拐了,还是掉茅坑里了?”何晨光语气平淡。
王大玉连连磕头:“不是啊!大茂昨儿个在胡同口玩,不小心拿弹弓打碎了……打碎了日本商会会长的车玻璃!”
“现在人被扣在商会,说要打断他两条腿啊!”
王大玉跪在泥地上,脑袋磕得“砰砰”直响,泥水糊了一脸。
何晨光端着粗瓷大碗,吸溜一口炸酱面,眼神冷漠。
“嫂子,大茂这小子骨子里透着坏水。六岁就能砸日本人的车,十六岁还不得炸天皇的茅坑?”何晨光揣着手,似笑非笑。
王大玉哭得快断了气:“晨光兄弟!我知道大茂手贱。可商会那帮畜生说,拿不出两百块大洋,就把大茂点天灯啊!”
这世上,阎王爷的账本好改,小鬼子的算盘难砸。没钱,谁给你开麻袋?
“两百块大洋?”何晨光放下碗,“行,拿钱吧。我跑一趟。”
王大玉咬咬牙,从裤裆里摸出一个带着体温的破布包,哆哆嗦嗦递过去。
打开一看,是一根黄澄澄的小黄鱼,还有两块大洋。
“这是我和老许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王大玉满眼通红。
何晨光掂量两下,揣进兜里:“让老许把后院猪圈清理干净。我去一趟商会。”
何晨光迈着八字步,溜达出南锣鼓巷。
烈日当空,北平城闷得像个大蒸笼。
东交民巷,日本商会大楼。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浪人,腰里别着武士刀。
何晨光走上前。
“八嘎!支那人滚开!”浪人瞪着眼,拔出半截武士刀。
何晨光懒得废话,右手闪电般探出。
《高级格斗术》瞬间爆发。
“砰!砰!”两记贴山靠。
两个浪人胸骨碎裂,狂喷鲜血,像破麻袋一样飞出七八米,当场咽气。
何晨光跨过尸体,一脚踹开商会大门。
大厅里,六岁的许大茂被倒吊在房梁上,打得皮开肉绽,裤裆里滴滴答答淌着黄水。
一个留着仁丹胡的日本胖子,正拿着皮鞭抽打。
正是商会会长,渡边一郎。
“八嘎!什么人!”渡边一郎转头怒喝。
何晨光走过去,从兜里摸出一把带血的日军匕首,拍在桌上。
“来要账的。”何晨光揣着手,眼神冰冷。
渡边一郎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王八盒子:“支那猪,找死!”
枪还没举起。
何晨光身形如电,精通级正骨点穴术发动。
“咔嚓!”渡边一郎的右手腕被生生折断,手枪掉落。
“啊——!”渡边一郎杀猪般惨叫。
何晨光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渡边一郎满是肥肉的脸上。
鼻梁粉碎,门牙乱飞。
“砸你一块玻璃,你要两百大洋?”何晨光揪住他的衣领,“老子今天砸你满嘴牙,你得赔我多少?”
渡边一郎满脸是血,吓得浑身发抖:“你……你滴什么人……”
“你祖宗。”
何晨光一记手刀劈断他的脖子。
意念微动,“收!”
渡边一郎和门外两个浪人的尸体,瞬间被扔进海岛空间祭坛。
随手割断绳子,许大茂“吧嗒”掉在地上。
“晨光叔……”许大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抱住何晨光的腿。
“憋回去!再哭把你扔这儿喂狗!”何晨光一脚踢开他。
走到商会里间的保险柜前。
一根铁丝捅进去。
“咔哒。”
保险柜应声而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根金条,还有大把法币和日元。
何晨光毫不客气,照单全收。
拎着许大茂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走出商会大门。
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
王大玉扑上来抱住许大茂,哭得死去活来。
“二爷!您就是我们家活祖宗!”许来财从后院跑过来,扑通一声跪下,连磕三个响头。
何晨光拍拍裤腿上的灰:“把嘴闭严实。商会那边要是有人问,就说大茂一直在家拉稀。”
许来财连连点头,拉着老婆孩子回了后院。
前院,闫埠贵拄着拐棍,隔着垂花门往里瞅。
“这何老二去了一趟商会,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日本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闫老抠心里直泛酸水。
人这辈子,不是在算计别人,就是在被别人算计的路上。闫埠贵这铁公鸡,算盘珠子都快崩脸上了。
十三岁的秦淮茹在水池边,正费力地刷着一口大铁锅。
小丫头热得满头大汗,粗布衣裳贴在背上。
何晨光溜达过去,从兜里摸出两块大白兔奶糖,扔在锅台上。
“丫头,把中院的青砖地冲一遍。糖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