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何晨光】
【体质:中级身体强化】
【技能:《正骨点穴术》,《千面易容术精通》,《八极拳入门》,《望气术》,《养猪指南》.......】
【空间:3级海岛农场(灵泉x1,黑土地十亩,木屋x20)】
【功能:定位传送(2/2),蓝图融合】
【寻宝灵能:5】
【女仆:藤原纪香,松下惠子……川崎飞机厂女工x10】
看着那仅剩的5点灵能,何晨光叹了口气,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第二天一早,整个四合院都炸了。
王大妈回来了!
虽然她对被谁救回来的事,闭口不谈,只说是遇到了贵人。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正蹲在门口,逗猪玩的何晨光身上。
秦淮如更是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热粥,红着眼圈,递到何晨光面前。
“二叔……喝粥。”
小丫头的眼神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何晨光心里一乐,这丫头,倒是没白疼。
就在这时,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一辆军用摩托车,停在了门口。
昨天那个被何晨光当成滚地葫芦的山本少佐,带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一脸煞气地闯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何晨光身上。
“昨天晚上,在楼上半城,是不是你!”山本少佐指着何晨光,厉声喝道。
院里的空气,比那三伏天的茅房还让人窒息。
山本少佐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盯着蹲在猪圈旁边的何晨光。
何晨光手里还拿着一根逗猪的草棍,嘴巴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从悠闲瞬间切换成极致的惊恐。
这演技,奥斯卡不给他发小金人,都对不起他这身天赋。
“太……太君……”
何晨光手里的草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双腿一软,还没等山本少佐再开口,就“扑通”一声,又跪了。
动作行云流水,姿势卑微到了尘埃里,仿佛他天生就该长在地上。
一股熟悉的骚臭味,从他的裤裆里,再次弥漫开来。
这世上,有的人跪着,是为了活命;有的人跪着,是让你活不成命。何晨光觉得,自己跪得越快,对方的死期就来得越早。
山本少佐被他这一下,又给搞懵了。
他昨天晚上,被那个嚣张跋扈的天津阔少,折腾得脸面全无。他发誓要找到那个男人,把他切成生鱼片。
可眼前这个跪在地上,屎尿齐流,抖得跟筛子一样的怂包,真的是同一个人?
山本少佐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你……昨天晚上,在哪?”山本少佐强忍着恶心,厉声问道。
“我……我在家……我在家睡觉啊太君!”何晨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大哥大嫂可以作证!我胆子小,天一黑就不敢出门的!”
中院正房的门帘被掀开,何大清和陈兰香脸色煞白地跑了出来。
“太君!太君!我这兄弟,他脑子有点不好使,胆子又小,他不可能得罪您的!”何大清扑过来,也想跪下,被一个鬼子兵用枪托顶了回去。
陈兰香则死死护住肚子,把何雨柱和秦淮如两个孩子拉到身后,吓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东耳房的门开了。
沈雁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脸上未施粉黛,看到院里这阵仗,先是一愣,随即柳眉倒竖,双手叉腰,又切换成了那个无人能敌的泼妇模式。
“何晨光!你个杀千刀的!你又在外面惹了什么祸!把太君都招家里来了!”
她几步冲上来,对着跪在地上的何晨光,就是一顿捶打,嘴里还骂骂咧咧:“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成天就知道在外面鬼混!现在好了,要砍头了!你死了没关系,别连累我们孤儿寡母!”
她一边骂,一边还冲着山本少佐哭诉:“太君,您是不知道啊!这个男人,他就是个窝囊废!吃喝嫖赌,样样都沾!昨天晚上,他还把我的首饰拿出去当了,说要去楼上半城听曲儿,结果半夜就灰溜溜回来了,说是钱都输光了!”
这番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山本少佐听得眉头紧锁。
昨天那个阔少,挥金如土,用美金砸人。
眼前这个窝囊废,输光了钱,被老婆打?
这……这形象差距也太大了。
“你胡说!”何晨光猛地抬头,对着沈雁吼道,“我什么时候去楼上半城了!我昨天晚上明明在后院掏粪!”
他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连猪圈里那两头小猪,都停下了哼唧。
“对!掏粪!”何晨光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指着后院的猪圈,大声道,“不信你们问三大爷!昨天半夜,我还跟他借铁锹来着!那猪圈的粪坑堵了,我掏了半宿!”
前院,刚探出个脑袋的闫埠贵,听到这话,脚一软,差点没摔倒。
他什么时候借铁锹给何晨光了?
可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他哪敢说个“不”字。
“对……对!我作证!”闫埠贵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昨天半夜,晨光确实来找我借铁锹了,说是要掏……掏粪。”
疯狗咬人,你不能跟它对咬,你得让它觉得你身上有屎,它嫌脏,自己就走了。何晨光觉得,自己现在不光身上有屎,连名声都跟屎一样臭了。
山本少佐的脸,彻底黑了。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一个挥金如土的阔少,一个掏大粪的怂包。
这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他再看看这四合院,破破烂烂,鸡飞狗跳,到处都是穷酸气。
再看看何晨光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和那双沾满了泥和猪粪的破布鞋。
山本少。佐彻底泄了气。
他觉得,肯定是楼上半城那个龙爷,随便找了个倒霉蛋来糊弄他。
“八嘎!”山本少佐怒吼一声,狠狠一脚踹在何晨光心口。
何晨光“嗷”的一声,像个皮球一样滚出去老远,撞在墙上,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我们走!”
山本少佐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带着人,气冲冲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