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一动,将传送锚点设置在“海鸥丸”的航线上。
“定位传送!”
眼前一黑,再亮起时,他已经出现在一艘巨大的钢铁巨轮上。
脚下是冰冷的甲板,耳边是呼啸的海风和巨大的引擎轰鸣声。
这艘运输船比他之前待过的那艘“地狱船”大得多,甲板上架着高射机枪,一队队荷枪实弹的鬼子兵正在巡逻。
戒备森严,但也意味着,油水更足。
何晨光就像一只融入黑夜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行。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船尾的几个落单的了望兵。
他从阴影中靠近,八极拳的寸劲透过手掌,精准地击打在对方的后颈。
“咔嚓。”
一声微不可闻的骨裂声,一个鬼子兵便软倒在地。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他如法炮制,很快就清理掉了船尾的所有暗哨。
他没有急着杀戮,而是摸进了船舱。
船舱里,弥漫着汗臭、烟草和机油混合的难闻气味。一个个舱室里,挤满了正在赌博、喝酒、或者擦拭武器的鬼子兵。
何晨光在一个挂着“医务室”牌子的舱室外停下了脚步。
他从门缝里看到,里面有两个穿着护士服的日本女人,正在整理药品。
长得还挺标致。
何晨光心里一动,直接推门而入。
两个女护士被吓了一跳,刚要尖叫,何晨光已经闪身上前,一手一个,两记手刀砍在她们的后颈。
两个女人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何晨光将她们和医务室里所有看起来值钱的药品,尤其是几箱青霉素,一股脑全收进了海岛空间。
“系统,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采购员,专采小鬼子家的好东西。”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继续向船长室摸去。
船长室里,一个大尉军衔的船长,正和一个少佐军官,对着海图研究着什么。
何晨光没给他们任何机会,直接踹门而入,手中的王八盒子发出怒吼。
“砰!砰!”
【叮!击失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叮!击失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他飞快地在两人身上和船长室里搜刮了一番,找到了一个保险柜。
他用刺刀和蛮力,硬生生撬开。
里面,是厚厚一沓军票,几根金条,还有一份详细的硫磺岛防御工事图!
“我靠!这可是惊天大礼包!”
何晨光大喜过望,这玩意儿的价值,比十船的金银珠宝都高。
他将所有东西收好,正准备离开,外面忽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敌袭!敌袭!”
原来是巡逻的鬼子发现了失踪的哨兵。
整艘船瞬间乱了起来,无数鬼子兵从船舱里涌出,四处搜索。
何晨光知道,硬拼是死路一条。
他灵机一动,直接冲到船舱底部的弹药库。
弹药库门口守着四个鬼子兵,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是几枪,将他们全部放倒。
他冲进弹药库,看着码放整齐的一箱箱炮弹和炸药,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笑容。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Zippo打火机,点燃一捆浸了油的破布,扔进了炸药堆里。
“小鬼子们,爷爷送你们一场盛大的烟花!”
做完这一切,他在鬼子包围过来之前,心中默念:“传送!”
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回到了南锣鼓巷的东耳房。
几乎就在他回到房间的同一时刻,数千公里外的太平洋上,一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撕裂了夜空。
“海鸥丸”号运输船,这艘满载着鬼子兵和战争物资的钢铁巨兽,在剧烈的爆炸中,被拦腰炸成两截,带着数百名鬼子的哀嚎,迅速沉入冰冷黑暗的深海。
何晨光躺在床上,都能想象到那副壮观的景象,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一票,干得漂亮!
何晨光躺在床上,心潮澎湃,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一个人的战争,原来可以这么过瘾。
他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面板。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重大事件:炸沉日军运输船‘海鸥丸’号,歼灭船上所有敌对单位,特此奖励寻宝灵能+50!】
“五十点!”
何晨光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脏“怦怦”狂跳。
发财了!这可真是发大财了!
这年头,杀鬼子是为了民族大义,抢东西是为了家庭小义,至于抓女人……那是为了兄弟情义,毕竟不能让自己的好兄弟闲着不是?
他强压下心中的狂喜,看着那50点崭新的灵能,感觉比看到一箱子金条还兴奋。
“系统,先来十次初级寻宝,开开胃!”
【叮!消耗10点灵能,初级寻宝十连抽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玉米种子一袋(10kg)。】
【恭喜宿主获得:上等酱油一提(两瓶)。】
【恭喜宿主获得:雪花膏一盒。】
【恭喜宿主获得:《家常菜谱大全》一本。】
【恭喜宿主获得:上好棉线一捆。】
【恭喜宿主获得:猪肉大葱包子两个。】
【恭喜宿主获得:崭新搪瓷盆一个。】
【恭喜宿主获得:高粱米一袋(5kg)。】
【恭喜宿主获得:碘盐一包(500g)。】
【恭喜宿主获得:肥皂两块。】
一连串的提示音过后,何晨光的破桌子上又堆满了各种物资。
虽然都是些日用品,但对现在的何家来说,样样都是宝贝。
特别是那本《家常菜谱大全》,简直是为大哥何大清量身定做的。
他把两个还冒着热气的猪肉大葱包子拿出来,三两口就塞进了肚子,满嘴流油。
“舒坦!”
吃完包子,他把所有东西都收进空间,看了看还剩下的40点灵能,决定留着,攒够一百点,来一次高级的,看看能抽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好玩意儿。
……
第二天一大早,何晨光推开门,院子里阳光正好。
大哥何大清正蹲在水井边“吭哧吭哧”洗衣服,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他一抬头看见何晨光,立马挤眉弄眼地小声说:“晨光,你快看东厢房那边。”
何晨光顺着他眼神看去,只见易中海的老婆刑春阳,正拿着块破布,一脸晦气地擦着门。
那门上的王八印子,虽然淡了许多,但轮廓依旧清晰,像个褪了色的胎记。
“活该!”何大清幸灾乐祸地压低声音,“让他俩一天到晚装大爷,这下成真大爷了——王八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