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西装暴徒,举着手里的支票簿,犹如饿狼扑食般疯狂涌来。
皮鞋踩踏水泥地面的声响,犹如万马奔腾。
这群平时在华尔街端着红酒杯、动辄操纵全球股市的金融巨鳄和医药寡头,此刻毫无体面可言。金丝眼镜挤歪了,高定西装的领带扯散了,甚至有人跑丢了一只皮鞋。
他们眼里冒着绿光,死死盯着苏南星。
仿佛在看一座行走的金山。
“苏女士!法兰西皇家药业出两亿美金!求购欧洲区第一批代理权!”
“滚开!我们大摩财团出五亿!买断北美心脏特效药十年的专利使用权!”
人潮汹涌,眼看就要将苏南星淹没。
“锵——”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瞬间刺破了喧闹的广场。
霍渊舟跨前一步,大掌直接拔出腰间的三棱军刺。寒光闪闪的血槽在冬日阳光下折射出嗜血的冷芒。
男人冷硬的军靴重重踏在台阶上,杀气犹如实质般轰然荡开。
大熊带着两排荷枪实弹的护卫人员,整齐划一地拉开枪栓。
“哗啦!”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那群陷入癫狂的老外。
“越过警戒线者。”
霍渊舟眼皮半掀,嗓音里淬着足以冻裂骨血的冰渣,“就地击毙。”
狂热的人群犹如被泼了一盆零下二十度的冰水。
前排几个挥舞着支票的老外猛地刹住脚步,喉结剧烈滚动,死死盯着那些泛着蓝光的枪管,冷汗瞬间湿透了名贵的衬衫。
这群护卫人员,眼底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
他们是真的会开枪。
“排队。”
苏南星站在钢铁人墙后。
她慢条斯理地摘下黑色羊皮手套,红唇轻启,吐出两个清冷至极的中文字眼。
没有英语翻译。
但这群老外却瞬间心领神会,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羊群,乖乖在华国展区门外排起了长龙。队伍硬生生从展馆大门,拐到了隔壁街区。
……
上午九点,博览会最后一天,正式开馆。
华国展区的防爆玻璃大门敞开。
这不再是一场国际医药交流会,而是彻底沦为了苏南星一个人的猎杀秀。
展区正中央,临时拼凑了一张十米长的红木谈判桌。
苏南星端坐在主位。
手里把玩着一支黑金色的万宝龙钢笔。
第一个冲进来的,正是前天在展台前嘲笑华国人吃树皮的美国医药大亨,迈克尔。
“苏董!两亿美金!这是我们能拿出的最高诚意!”
迈克尔双手将合同推了过去,那张白皙的肥脸上挤满了讨好的谄媚。
苏南星连眼皮都没抬。
钢笔笔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五亿。每年递增百分之十的专利授权费。”她声音平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这……这不可能!这利润我们连运费都赚不回来!”迈克尔急得拍桌子。
“送客。”苏南星下巴微扬。
大熊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一把揪住迈克尔的衣领,连人带合同就要往外扔。
“我签!我签!”
迈克尔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桌腿。他太清楚那款能起死回生的靶向药有多大威力,要是拿不到代理权,他的公司下个月就会在华尔街破产。
夺过笔,他哆嗦着手在合同上签下大名。
“下一个。”
苏南星将签好的合同随手扔进旁边的竹筐里。
犹如割韭菜一般。
进来的每一个西方巨头,都被苏南星这柄锋利的镰刀,连根带土地狠狠割下一大块肥肉。
欧洲代理权,八亿美金。
中东地区特效药专供合同,十五亿美金。
医疗器械扫描仪降维反向授权,换取西方最顶尖的三条重工业生产线加两亿现金补偿。
苏南星坐在谈判桌前,运筹帷幄。纯正的八国语言无缝切换,那些老外试图在合同里埋下的法律陷阱,被她一眼识破,当场怼得对方哑口无言、冷汗直流。
她不仅要他们的钱。
还要用这最严苛的霸王条款,死死卡住整个西方医疗界的命脉!
整整十个小时。
红木长桌前的椅子换了一波又一波人。
苏南星手里的钢笔,硬生生写干了三瓶墨水。
霍渊舟站在她身侧,像一尊不知疲倦的守护神。
每隔半小时,男人那双握惯了枪的大手,就会稳稳地端起一杯温热的胖大海,递到她唇边。
他看着媳妇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将那些傲慢的白皮猪踩在脚下摩擦的模样。
霍大佬的喉结滚了滚。
眼底翻涌的占有欲与骄傲,几乎要将胸腔撑爆。
这全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把霸道和娇艳融合得如此惊心动魄的女人。
……
傍晚七点。
随着最后一名德国医药代表颤抖着签下名字,灰溜溜地离开展厅。
这场轰动全球的医药博览会,终于落下了帷幕。
偌大的华国展区,静得落针可闻。
吴院长手里捧着那个用来装合同的竹筐。
这原本是用来装废弃纱布的竹筐,此刻里面塞满了盖着几十个国家公章、按着红手印的跨国订单!
大熊带着几个会算账的工作人员,坐在地上。
手里扒拉着算盘,旁边的计算器按得直冒火星子。
“嫂……苏董……”
大熊抬起头。
那张黑黢黢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眼珠子瞪得像两颗铜铃,连呼吸都忘了。
“多……多少?”吴院长拄着拐杖,腿肚子直转筋。
大熊咽了一口带着沙哑的唾沫,嗓音劈得像破锣。
“一百……一百二十亿……美金!”
“轰!”
这句话,犹如一颗千万吨级的核弹,直接在展厅里炸开!
吴院长双眼一翻,手里的拐杖“啪嗒”掉在地上。
他不管不顾地跪了下去,冲着都城核心城区的方向,老泪纵横地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出青紫也浑然不觉。
“列祖列宗啊!咱们华国中医……站起来了!”
一百二十亿美金!
在这个国家外汇储备极度匮乏、买一架飞机都要抠搜半年的年代。
这笔犹如天文数字般的超级巨款,不仅填平了华国医疗外贸的逆差,更是硬生生砸出了一条通往世界强国的高速公路!
在场的几名老中医抱头痛哭。
他们知道。
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用鄙夷的目光看向华国的中医馆!
苏南星坐在真皮椅上。
她揉了揉酸胀的眉心,长时间的脑力交锋,让她冷白皮的脸庞透着一丝疲惫。
但那双桃花眼底,却燃烧着燎原的亢奋。
她做到了。
她用一己之力,把华国的名字,刻在了世界医疗金字塔的最顶端。成了这个国家当之无愧的、最宝贵的摇钱树!
“累了?”
一双温热宽厚的大掌,轻轻覆在她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霍渊舟弯下腰,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走,带你回家。”
苏南星勾起唇角,顺势靠在男人结实的腰腹上。
“好,回家。”
……
两人并肩走出展馆大门。
夜幕降临,初冬的寒风夹杂着细碎的雪花,在都城的夜空中飞舞。
苏南星刚踏出玻璃旋转门。
原本准备走向专属越野车的脚步,猛地顿住。
会展中心外围的广场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彻底清空。没有了那些疯狂的外国记者,也没有了商人的豪车。
取而代之的。
是一排静静停靠在风雪中的专属黑色轿车队!
十二辆黑色的防弹轿车,呈雁阵排列。车灯在雪夜中射出庄严肃穆的冷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车牌。
没有制式编号,没有外事标志。清一色的专属高端牌照,透着顶配规格的身份标识!
这是代表国内最高层级的专属车队!
车队正前方。
一名满身威严、满头银发的高阶大人物。
没有打伞。任由雪花落满肩头。
看到苏南星和霍渊舟走出来的瞬间。
老者脊背瞬间绷直。双腿并拢,皮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右手猛地举至眉间,对着台阶上的那个年轻女人,行了一个庄重、充满敬畏的礼。
寒风呼啸。
老者的声音洪亮如钟,穿透了飞舞的雪花,在空旷的广场上震耳欲聋。
“苏董!”
“顶层大佬在核心会堂,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