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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八零倒爷:开大G伪装南洋财阀 > 第116章 湾湾道上大佬雷耀东,带人围堵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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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湾湾道上大佬雷耀东,带人围堵酒店

“清场。”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

大丧脸上的狞笑还没散去。夹着雪茄的手还停在半空。

一阵腥风猛地刮过。

雷战的军靴重重跺在碎玻璃上。玻璃渣瞬间碾成白色的粉末。

他像一头发狂的西伯利亚狼。直接撞进古惑仔的人堆里。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军中杀人技的绝对暴力。

左臂抬起。硬生生格挡住一把当头劈下的西瓜刀。

刀刃砍在迷彩背心下的战术插板上。拉出一长串刺眼的火星。

雷战右拳攥紧。指骨暴凸。

一拳狠狠砸在刀手的下巴上。

“咔吧。”

下巴脱臼。那人喷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直挺挺往后倒去。砸翻了一张高脚凳。

另一边。阿飞动了。

黑西装在镭射灯下化作一道残影。

精钢甩棍在半空中划出刺耳的破风声。

“砰!”

甩棍精准地砸在一个双花红棍的膝盖侧面半月板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干树枝。

惨叫声刚刚冒头。阿飞反手一棍。敲在另一个烂仔的手腕上。

开山刀当啷落地。

这两人根本不是在打架。

是在进行一场冷酷的工业流水线切割。

鲜血飞溅。喷在暗红色的真皮沙发上。

混着满地的洋酒、啤酒沫子和碎玻璃。整个夜总会大厅变成了屠宰场。

三分钟。

舞池里的镭射灯还在转动。打着晃眼的红蓝光斑。

地上躺满了人。

和义堂最能打的三十多个核心红棍。全捂着断裂的胳膊和膝盖。在血水里打滚。

哀嚎声连成一片。刺痛耳膜。

大丧贴着真皮沙发边缘。身子直打摆子。

手里的雪茄早掉在裤裆上。烫穿了布料。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他看着逼近的阿飞。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毯上。

视线落在茶几上那张林曼娜的卖身契上。

大丧疯了一样扑过去。

双手抓起那叠发黄的纸。揉成一团。死命往自己嘴里塞。

纸张干硬。边缘划破了口腔内壁。

他瞪着通红的眼珠子。腮帮子高高鼓起。拼命咀嚼。

干嚼咽不下去。他抓起桌上半瓶兑了洋酒的绿茶。直接灌进嘴里。

“咕咚。”

连血带纸。硬生生吞进了胃里。

他趴在玻璃渣里。干呕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陆青云没看他。

皮鞋踩着血水。走到地毯中央。弯腰。把林曼娜嘴里的破布扯出来。

解开她手腕上的粗麻绳。细嫩的皮肉上勒出两道深深的紫红印子。

林曼娜浑身发抖。眼泪决堤一样往下淌。

她想站起来。双腿一软。往前栽倒。

陆青云伸手。一把托住她的胳膊。

“没事了。回酒店。”

陆青云脱下沾了烟灰的卡其色风衣。披在林曼娜单薄的肩膀上。

转身走向那辆撞在吧台上的大G。

雷战挂上倒挡。

大G发出一声轰鸣。碾过地上的碎门框。倒出夜总会大门。

融入九龙漆黑的夜色里。

大厅里死寂。

大丧趴在地上。大口倒着气。肺管子呼哧作响。

他摸出兜里沾着血的大哥大。拉出天线。手抖得按错好几次号码。

电话通了。

“雷公……”大丧嗓子哑得像锯木头。

“和义堂被一个内陆倒爷砸了!兄弟们全废了!”

港岛。浅水湾半山别墅。

雷耀东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五十出头。穿着一身黑底金丝的唐装。手里盘着两枚油光水滑的铁核桃。

湾湾竹联帮的大佬。真正的黑道教父。

这次来港岛。就是为了整合和义堂的地下码头。

大哥大的扬声器里。传来大丧杀猪般的哭嚎。

雷耀东听完。

手里的两枚铁核桃停住了。

他把核桃放在桌面上。发出两声闷响。

端起面前的一杯冻乌龙茶。直接泼在地毯上。

“在我的码头撒野。”雷耀东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闽南腔。

他抓起大哥大。狠狠砸在墙上。

黑色的塑料砖头四分五裂。电池弹飞。

“阿鬼。”雷耀东站起身。

旁边一个留着寸头、脖子上纹着毒蛇的汉子走过来。低头。

“雷公。”

“调人。所有在港岛的兄弟。”雷耀东理了理唐装的袖口。

“再给和义堂的堂主挂电话。把九龙的烂仔全拉出来。”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西洋挂钟。

“去半岛酒店。”

“把那只内陆来的过江龙。给老子剁成肉泥。”

深夜十一点。

尖沙咀。半岛酒店。

街上的霓虹灯招牌闪烁。海风透着一股潮湿的咸味。

“轰隆隆。”

一阵密集的马达轰鸣声。从街道尽头滚滚而来。排气管喷着黑烟。

几百辆大金杯面包车和无牌货车。像一排黑色的潮水。涌入这条繁华的街道。

车门推开。哐当乱响。

密密麻麻的古惑仔跳下车。

穿着背心。敞着怀。手里拎着生锈的开山刀、水管、棒球棍。

前面两辆黑色的平治轿车停下。

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湾湾马仔走下来。从后备箱里抽出几把缠着黑胶布的土铳。

咔咔两声。子弹上膛。

上千号人。把半岛酒店的大门、侧门、地下车库。围得水泄不通。

砍刀拖在柏油马路上。

金属摩擦地面。划出一溜溜橘红色的火星。

杂乱的脚步声和铁器撞击声。震得街道两旁的茶餐厅赶紧拉下卷帘门。哗啦啦响成一片。

半岛酒店的大堂经理威廉。

正站在玻璃门后。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海。

他双腿一软。直接钻进了前台的实木吧台底下。抱着头哆嗦。

几个印度保安扔了橡胶棍。全缩在电梯口。连对讲机都不敢拿。

雷耀东从一辆平治车上走下来。

他踩着皮鞋。一步步走到酒店的喷泉池前。

寸头阿鬼递过来一个白色的铁皮扩音喇叭。

雷耀东接过。按下开关。电流声刺耳。

“陆青云!”

粗哑的声音通过喇叭。在尖沙咀的上空炸响。

震得酒店二楼玻璃直晃。

“老子是雷耀东!”

他抬起手。指着酒店顶层亮着灯的总统套房。

“砸我的堂口。断我兄弟的腿。”

雷耀东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给你三分钟。自己滚下来。在马路上磕三个响头。”

他拍了拍旁边马仔手里的土铳。枪管冰冷。

“不然。老子今天就带人踩平这座酒店。把你从顶楼扔进维多利亚港喂鱼!”

声音夹在海风里。嚣张。狂妄。

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黄光。

唐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侧面。

她双手捧着一个热咖啡杯。杯子里的褐色液体在剧烈晃动。

她推了一下金丝眼镜。视线穿过厚重的防弹玻璃。看着楼下。

马路上。黑压压的人头。

砍刀反着路灯的白光。像一片密集的金属鳞片。把整个街区堵得死死的。

唐婉的脸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了。

她咽下一口干沫。嗓子发涩。像吞了一把沙子。

手一抖。热咖啡洒在白衬衫的手腕上。烫出一块红印。她没去擦。

“老板。”唐婉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

“楼下……上千人。连土枪都有。”

她转头看着站在窗前的陆青云。“我们报警吧。”

陆青云没接话。

他穿着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左手端着半杯红酒。右手夹着一根燃烧的高希霸雪茄。

他往前走了一步。

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无声无息。

整个人贴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

居高临下。俯视着底下像蚂蚁一样密集的黑帮马仔。

俯视着站在喷泉旁边、举着大喇叭的雷耀东。

楼下。喇叭声再次穿透玻璃缝隙传进来。

“还有最后一分钟!”

雷耀东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和嗜血的兴奋。

“倒数六十秒!不下来,老子放火烧楼!”

陆青云仰起脖子。

把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红色的酒液顺着喉咙咽下。

他把空酒杯放在旁边的窗台上。玻璃磕碰大理石。发出一声脆响。

陆青云放下夹着雪茄的右手。

脖子往左偏了偏。

“咔吧。”

颈椎骨发出一声清脆的错位声。

他又往右偏了偏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