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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八零倒爷:开大G伪装南洋财阀 > 第48章 身份险被拆穿?反向操作惊呆真侨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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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身份险被拆穿?反向操作惊呆真侨领

“咔哒。”

黑色听筒重重砸在胶木座机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正房里死寂。只有泥炉子里的水壶发出嘶嘶的热气声。

苏青禾手里的钢笔滚落在青砖地上。笔尖摔劈了叉。几滴蓝黑墨水溅在她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面上。

她没去捡。双腿一软。双手死死扒住八仙桌的边缘,才勉强没跪下去。

“老板……”苏青禾牙齿上下打架。撞出咯咯的声音。

她咬破了下唇。一股咸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真侨领来了。”她嗓音哑得像吞了碎玻璃。“穿帮了。这是诈骗国家外汇。要拉去打靶的。”

门槛外。钱多多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泥水里。

他那只乌青的熊猫眼剧烈抽搐。额头上的冷汗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爹!”钱多多手脚并用地爬进屋。

他一把抱住陆青云的大腿。裤裆处湿了一大片。尿液的骚臊味散开。

“跑吧!趁夜开那辆大黑车往南边冲!”他肥胖的身体抖成一团。“晚了连骨灰都剩不下!”

陆青云端起桌上的紫砂杯。

低头。吹开水面的茶叶梗。喝了一口微苦的茶水。

杯底重重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跑什么。”陆青云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他抬腿踢开钱多多。大步走到里屋的红木衣柜前。

拉开柜门。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里面挂着一套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意大利萨维尔街的顶级羊毛面料。

陆青云伸手扯掉防尘罩。

“把院子扫干净。”他头也不回地甩出一句。“明天接客。”

上午十点。秋老虎的日头毒辣。

清水村刚铺平的红砖大路上。卷起一阵漫天的黄土。

五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排成一条长蛇。压着砖面,缓缓开进村口。

车头的红旗迎风拍打着引擎盖。发出啪啪的声响。

车队在四合院门外的空地上接连刹停。

气缸泄气。排气管喷出几股蓝白色的尾气。

车门齐刷刷推开。

县长李为民和省委大秘陈国栋冲下车。两人满头大汗。后背的衬衫全湿透了。

他们小跑着奔向第二辆车。拉开沉重的后座车门。手挡在车顶上。

一只穿着千层底手工黑布鞋的脚迈出来。踩在干硬的土块上。

陈老下车了。

老人七十多岁。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绸缎唐装。手里拄着一根发黑的紫檀木拐杖。

背脊佝偻。但一双眼睛亮得像刚开刃的刀子。透着毫不掩饰的锐气和审视。

十几个省市领导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皮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都压得极低。

四合院大门敞开。

陆青云站在高高的青石台阶上。

纯黑色的高定西装。白衬衫领口挺括。黑框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神。

阿飞站在他身后半步。像一尊没有呼吸的黑铁塔。

陈老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向台阶。

拐杖头戳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像敲在众人的心口上。

老人在陆青云面前一米处停下。

没伸手。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刮过陆青云的脸。又扫过院子里的定窑白瓷和明代圈椅。

空气凝固了。

李为民紧张得双腿发软。他把全县的命脉都押在这个男人身上。要是查出是骗子,他今天就得脱衣服进班房。

“后生。”陈老开口了。

声音浑厚。带着浓重的闽南口音。震得人耳膜发麻。

“马六甲的风往南吹,橡皮船上吃几两盐?”

几个黑道隐语砸下来。

陈国栋脑门上的汗瞬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他不敢揉。

他听不懂。在场的领导没人听得懂。

这是南洋老一辈商会拜码头的生死切口。答错一个字,底裤就会被当场扒掉。

院门后。苏青禾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咬穿了皮肉,渗出血丝。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陆青云没答话。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右手。摘下脸上的黑框墨镜。

折叠好。插进西装胸前的口袋。

掏出金属打火机。“叮”的一声脆响。火苗蹿起。

点燃了一根高希霸雪茄。深吸一口。

浓烈的青烟吐出。烟雾在秋风的吹扯下,直接打在陈老的唐装对襟上。

“陈老。”陆青云夹着雪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橡皮船上的苦力,才关心吃几两盐。”

陆青云嘴角扯动。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冷笑。

“你拿街头混混的切口来问我。跌份了。”

陈老握着拐杖的手猛地一紧。指节瞬间凸起。

陆青云往前迈了半步。皮鞋逼近老人的布鞋。

脑海深处。系统面板的蓝色字符疯狂滚落。未来的国际经济绝密情报,清晰地印在视网膜上。

“我只关心。上周二,在日内瓦湖畔的红酒庄里。”

陆青云压低声音。只有陈老和靠得最近的几个领导能听见。

“摩根财团和三井财阀切蛋糕的刀子,锋不锋利。”

陈老浑身猛地一哆嗦。

“那是花旗街的暗盘。”陆青云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烟末落在青石阶上。

他盯着陈老的眼睛。眼神如刀。

“三井的代表喝多了。在协议上让了两个点的半导体代工份额。”

陆青云把雪茄塞进嘴里。

“陈老。你们南洋商会给三井代工的晶圆厂。下个月的订单,要被生生砍掉百分之十五。”

“这消息。”陆青云声音冷硬。“你们总会的电报机,现在还没收到吧?”

轰。

陈老的脑子里像被扔进了一颗重磅炸弹。

日内瓦密会。这是国际顶级金融寡头关起门来的分赃游戏。南洋商会挤破头都摸不到那扇大门。

他也是回国前,才从一个华尔街的世交嘴里听到一点风声。根本不知道具体内容。

眼前这个年轻人。随口就抖出了底牌。

甚至连南洋商会下个月的生死劫,都捏得一清二楚。

这根本不是什么海外倒爷。

这是坐在云端,看着他们这些所谓巨头在泥地里抢食的隐世家族继承人!

陈老呼吸急促。肺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他猛地抬起空出的左手。一把摘下鼻梁上的金丝老花镜。

动作太急。镜腿刮破了耳背的皮。渗出一颗血珠。

老人的双手剧烈发抖。老花镜拿捏不住。“啪嗒”一声掉在青石台阶上。

玻璃镜片摔出两道明显的裂纹。

紫檀木拐杖在地上拄得哒哒乱响。

李为民和陈国栋屏住呼吸。肺管子憋得生疼。

十几个省里的大领导死死盯着陈老。冷汗浸透了衣服。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等。等待这位南洋商会的真大佬,亲口揭穿这个骗子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