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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历史军事 > 我家古镜通大明,开局救太孙 > 第4章 顺手投喂一包辣条,太孙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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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顺手投喂一包辣条,太孙惊呆了

“咕噜噜——”

响亮的肠胃抗议声,在杂乱的工作室里来回撞击。

沈辞绷紧了一整夜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

他双手搓了搓发麻的脸颊。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

这一笑,牵动了干哑的嗓子,咳了两声。

是个大活人就行。会饿就知道要命。

他撑着大腿站起身。膝盖骨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巴”响。

转过身,拖着麻木的双腿走到靠墙的浅灰色储物柜前。

拉开最底下那扇木门。合页缺油,发出一阵干涩的摩擦声。

柜子里乱七八糟地塞着自嗨锅、老坛酸菜面和几袋散装零食。

都是他熬夜修文物时填肚子的口粮。

他在里头翻找了两下。塑料包装袋被拨弄得哗啦作响。

他抽出一袋大包装的卫龙辣条。

想了想,又从旁边的纸箱里摸出一盒红彤彤的旺仔牛奶。

沈辞转过身,走回沙发前。

朱雄英还缩在灰色的毛毯里。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随着沈辞手里的红色物件来回转动。

眼神里透着戒备,还有掩饰不住的渴望。

沈辞站在沙发边,左手捏住辣条包装袋上端的锯齿。

右手夹住另一边。

“撕啦——”

塑料袋被扯开一个口子。

一股浓烈的孜然、辣椒粉和起酥油混合的味道,瞬间冲破了屋子里的药水味。

这种现代食品工业精心调配出的霸道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朱雄英的鼻子用力抽动了两下。

喉结上下滑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非常清晰。

但他没敢动。

双手死死攥着毛毯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红色的袋子。

那是什么奇珍异宝?

非丝非麻,非皮非纸。像琉璃一样会反光,却软软塌塌的。

里面装的,就是传说中天庭的仙家吃食吗?

沈辞没管他那么多内心戏。

直接把手伸进袋子,抽出一根沾满红油的粗面筋。

递到男孩嘴边。

“吃吧,没毒。刚退烧,补充点盐分。”

朱雄英犹豫了半秒。

饥饿战胜了大明宫廷里那套繁琐的防毒规矩。

他从毛毯里伸出双手。手心还有点虚弱的苍白。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辣条的另一端。

红色的油脂蹭在指尖,滑腻腻的。带着一股从未闻过的咸香。

他低下头,张开干裂的嘴唇。

用门牙试探性地咬下了一小截。

入口的瞬间。

大豆油和辣椒素率先冲破了防线。接着是白砂糖的甜,还有提纯味精的鲜。

这几种工业时代提炼到极致的味道,在舌尖上轰然炸开。

朱雄英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黑眼珠子像定住了一样。

大明初年,哪怕是皇宫御膳房,用的也是苦涩的粗盐和提纯度极低的饴糖。

花椒和茱萸已经是顶级的辛香料。

他这个八岁的大明太孙,这辈子都没吃过复合度这么高的调味品。

这味道太霸道了。

甜中带辣,辣里透着极其浓郁的咸香。嚼起来还有肉一样的韧劲。

这是凡间绝不可能有的味道!

他在心里死死咬定了一个念头——这就是真正的仙丹!

宫廷仪态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张大嘴巴,把剩下的大半根面筋直接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成了一个圆球。

牙齿飞快地咀嚼。满嘴流油。

两三口就咽了下去。被辣得直吸冷气,但眼神却更加狂热。

他仰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沈辞手里剩下的半袋子。

像一只讨食的小狗。

沈辞把整个塑料袋递了过去。

男孩双手接住袋子。直接抓起里面的面筋,一根接一根地往嘴里塞。

红油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白绫料子的中衣上,晕开一片油渍。

他毫不在意,只顾着大口吞咽。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噎着了我还得给你做海姆立克。”

沈辞把手里的旺仔牛奶翻转过来。

撕掉外面那层透明的玻璃纸包装。

扯下背面粘着的透明吸管。

“啪”的一声脆响。

塑料吸管尖端戳破了纸盒顶部的银色铝箔纸。

沈辞把牛奶递过去。

“喝口这个,解辣的。”

朱雄英停下塞辣条的动作。

他看着那个画着大头娃娃的红色方块。

伸手接过来。

手指摸到利乐包装的纸盒。外表光滑冰凉,用力捏还会微微凹陷。

这又是什么材质?硬纸壳?可是为什么不漏水?

他看着那根插在盒子上的透明小管子。

学着沈辞刚才比划的动作,凑近管口。张嘴含住吸管。

用力一吸。

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塑料管直冲口腔。

比大明最好的贡糖还要甜上一百倍。

带着极其浓郁的奶香。

完全没有马奶和羊奶那种腥膻味。

朱雄英彻底被征服了。

他连辣条都不吃了。双手捧着纸盒。

喉结飞速滚动。

“咕咚……咕咚……”

一口气吸到底。

直到纸盒里发出空吸的“呼噜呼噜”声,再也吸不出一滴奶。

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打了一个带着奶味和孜然味的饱嗝。

吃饱喝足。

体力在现代糖分和碳水化合物的补充下迅速恢复。

朱雄英把空纸盒和剩下的半袋辣条放在茶几上。

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红油。

油迹蹭在原本就布满红疹的脸颊上,像个唱戏的花脸。

他掀开身上的灰色法兰绒毛毯。

双腿从沙发上挪下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退烧后身体还有些软,他晃了两下才站稳。

紧接着,他后退了半步。

双手在大腿两侧捋平白绫中衣的下摆。

虽然没穿那件沉重的明黄蟒袍,但脸上的神色却瞬间变得无比肃穆。

他双膝一弯。

在沈辞面前重重跪了下去。

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在身前交叠,掌心朝下贴着木地板。

腰部用力,上半身伏倒。

脑袋磕在手背上。

“砰。”

一声闷响。

是极其标准、挑不出一丝毛病的大明皇家大礼。

沈辞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愣了一下。

现代社会,谁见过这么实打实的磕头。

他赶紧弯腰,双手抓住男孩的胳膊。

手心摸到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哎,别弄这套。起来说话。”

他稍稍用力,把男孩从地上提了起来。

朱雄英顺着力道站起身。

他没敢抬头直视沈辞,只是低着头。

两只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裤腿两侧。

像个做错事等待训话的小学生。但身上那股子皇室教养出来的沉稳,怎么也盖不住。

沈辞松开手。

走到工作台旁,抽了一张纸巾。

一边用力擦拭手指上沾着的点点红油,一边回过头。

视线扫过沙发上那件极其显眼的四爪明黄蟒袍。

再看看眼前这个自称“雄英”,懂得皇家大礼的小孩。

沈辞觉得喉咙有点发干。

必须确认一下。

他把揉成一团的纸巾准确地扔进垃圾桶里。

转过身,双手插进运动裤的口袋。

声音放得很平缓,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

“小孩。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沈辞盯着他的头顶。

“现在,是哪一年?”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墙上挂钟秒针“咔哒咔哒”的声音变得特别大。

朱雄英微微抬起头。

双手依然规矩地贴在身侧。

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和不容置疑的恭敬。

“回仙人。”

他停顿了一下。吐字清晰。

“我皇爷爷,是当今洪武皇帝。”

“今年,是洪武十五年。五月。”

最后两个字落下。

沈辞插在口袋里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

一股极其阴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接窜上了后脑勺。

头皮一阵发麻。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明朝太孙。

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