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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 第224章 暴力,永远是最直接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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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暴力,永远是最直接有效的

十个人各自找地方坐下,枪抱在怀里,保险打开。

他们不清楚接下来要干什么,要对付谁。

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这位新来的副厅级局长,绝不是带他们来戈壁滩上吹西北风的。

大夏湾是个什么地方?那是一个连铁路局高层都讳莫如深的法外之地。

黑车皮、村霸、车匪路霸勾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能让一把手亲自带队,发下重金,甚至动用全自动火力的任务,只能是去砸碎这条核心利益链。

只要今天能活着把活干完,他们这十个人,就是周扬手底下的第一批嫡系。

以后的日子,就不用再看那些处长、队长的脸色度日。

隧道里的时间过得极慢。

下午的阳光从洞口褪去,气温开始断崖式下跌。

西北的初夏,白天能热出油,晚上却能冻透骨头。

周扬靠在发凉的隧道壁上,从口袋里摸出那包大前门。

他没有用火柴,而是拿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用手掌捂着火苗,点燃了香烟。

橘红色的光晕在指缝间跳动了一下,随即熄灭。

青蓝色的烟雾在黑暗中袅袅上升,很快被隧道里的穿堂风吹散。

他需要等。等夜幕降临,等各路牛鬼蛇神粉墨登场。

今晚十一点,那批矿石会准时运抵大夏湾编组站。

按照流程,这批货需要在大夏湾加挂上发往川省的货运列车。

但这三百吨矿石,是没有正规手续的黑货。

大夏湾的那些地头蛇,平日里靠吃黑车皮的过路费养肥了胃口。

这么大一块肥肉摆在面前,那帮人绝不可能咽着口水看它溜走。

村霸、黑社会、甚至铁路局内部的蛀虫,都会闻着血腥味扑上来。

张华不在乎过程,他是个只看结果的政客。

他只要这批货今晚平平安安地挂上车皮,发往川省。

至于周扬怎么做,那是周扬的事。

周扬把只抽了一半的香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碎。

他的行事风格,从来不讲究迂回包抄。

更不屑于跟那帮地痞流氓搞什么谈判妥协。

在南疆战场上,对付越境的武装分子,只有一种办法最有效。

把枪口顶在他们的脑门上,扣动扳机。

大夏湾这滩浑水,早就该用血洗一洗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夜色彻底吞噬了戈壁滩。

隧道外,连星光都被厚重的云层遮挡。

晚上十点四十五分。

周扬抬起手腕。

带有夜光指针的表盘上,秒针正在稳步向前跳动。

距离货到,还有十五分钟。

黑暗中,十名警员的呼吸声变得有些粗重。

长时间的蛰伏和逼近的未知,让这群年轻人的肾上腺素开始飙升。

周扬离开隧道壁,走到队伍正前方。

“起立。”

十个人齐刷刷地站起身,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整齐的摩擦声。

周扬借着隧道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着眼前这十个全副武装的手下。

他没有提高音量,声音平稳得连起伏都没有。

“今晚十一点,有一批货要在前方的大夏湾站编组挂车。”

“这批货很重要。有人想动它,有人想靠它发财。”

周扬停顿了一下,右手拔出腰间的七七式手枪,大拇指拨下保险。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隧道里回荡。

“我们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

周扬把手枪插回枪套,视线掠过每一张被夜色模糊的脸。

“保证这批货,连一块石头都不能少地挂上发往川省的列车。”

他转过身,面向隧道出口的方向。

外面的风更大了,夹杂着远处大夏湾编组站传来的汽笛声。

“我不管对面来的是村霸、流氓,还是穿着制服的自己人。”周扬的语速放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透出不容反驳的铁血意志。

“只要他们敢靠近那批货十米之内,直接开枪。”

“出了任何事,天塌下来,我周扬顶着。”

十名警员的后背挺直,握着步枪的手指紧紧贴在扳机护圈外侧。

“出发。”周扬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一行十一人,排成两列战术队形,走出了阴冷的火车隧道。

夜风迎面扑来。

远处,大夏湾编组站那几盏昏黄的探照灯,在黑夜中撕开几道惨白的光柱。

光柱下方,无数个黑影正在铁轨之间穿梭、汇聚。

一场针对三百吨矿石的围猎,正在那个法外之地悄然上演。

而周扬,带着他的十个亡命徒,正踩着粗粝的戈壁滩,一步一步走进这盘死局。

最原始的丛林法则,将在今晚的铁轨上,用子弹重新书写。

……

十一点整。

远处的铁轨尽头亮起一束刺眼的白光,伴随着沉闷的汽笛声,一列货运火车像一条喘着粗气的钢铁巨兽,缓缓驶入大夏湾站的二号站台。

车身还没完全停稳,站台两侧阴影里瞬间涌出几十个黑影。

这帮人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没有大声喧哗,只有铁撬棍撬开车门、木箱碰撞以及沉重的喘息声。

卸货、装货,流水线般的作业在几盏昏暗的探照灯下有条不紊地进行。

周扬趴在距离站台两百米外的一处废弃水塔上方。

冰冷的红砖贴着他的胸口,夜风顺着领口往里灌。

他举着高倍望远镜,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下方那片法外之地。

十分钟,二十分钟。

哐当——

一声巨响撕裂了夜色。

一辆单独的内燃机车头从侧线倒退着驶入编组区。

站台上的气氛陡然变得忙碌起来。

几个穿着铁路制服的扳道工混杂在一群社会闲散人员中间,将几节被单独分出来的车皮,熟练地挂靠在那个新出现的车头上。

这辆车要去哪里,沿途怎么过站,周扬根本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那三百吨矿石。

望远镜的视野里,出现了五个被重型防雨布盖得严严实实的敞篷车皮。

车体吃水极深,底部的弹簧钢板被压得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那就是张华的货。

周扬微微眯起眼睛。

站台上那群原本还在忙着搬运普通货物的地头蛇们,动作明显停滞了一下。

带头的几个男人聚拢在敞篷车皮前,有人伸手掀开防雨布的一角,拿手电筒往里照了照。

距离太远,风声又大,周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从那几个人夸张的肢体动作和频频回头的频率来看,这批货的体量,显然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三百吨高品位矿石,这不是几箱随身听,也不是几包走私烟。

对于大夏湾这帮靠吸血为生的蛀虫来说,这玩意儿太重、太扎眼,根本没有合适的仓库能够存放,更别提悄无声息地销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