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墟裂隙的共鸣越来越强了，观测局的紧急会议上，江叙把刚破译出来的方士残卷摊开，手指停在一段特别难懂的文字上：“南极最底下，封着一个‘天视祭坛’，那是戏神接收信仰的地方。一旦祭坛醒过来，三界的意识都会被它吞掉。”
结合之前林小渔找到的核心服务器坐标，大家都觉得，必须得闯一趟南极冰层下的古代遗址，找出封印祭坛的办法，不然等戏神真的觉醒，一切就来不及了。
这次进遗址的小队就四个人——陆昭然、墨尘、江叙，还有白月。陆昭然负责用戏影能量破开遗址里的负面屏障；墨尘带上反能量核心，专门压制裂隙干扰；江叙负责认那些古符文指路；白月靠空间感知躲开陷阱。
出发前，林晚星给每个人打了李教授新研发的双效药剂，既能抗寒又能抗能量侵蚀。肖锐不放心，非要跟着来当护卫，陆昭然一把按住他肩膀：“主会场更需要你守着，等我们消息。”
破冰船一路开到南极指定坐标，白月闭上眼睛，感知力像雷达一样穿进千米冰层，没过多久就找到了入口：“在东南边，入口的方士封印还很完整，能量也稳，夜魇应该还没发现这儿。”
墨尘操控特制的破冰装置，在冰面上开了条只容一人通过的窄道，四人依次钻进去。通道里温度直掉到零下五十度，还好有药剂撑着，大家都没事。
穿过长长的冰道，眼前的景象把四个人都震住了——那是一座巨大的地下遗址，岩壁上嵌着会发光的矿石，照出中央一座巨型祭坛。
祭坛通体是黑石头砌的，差不多十米高，顶上刻满了和神墟裂隙共鸣时一样的符文，现在全被厚厚的冰裹着。冰层下面隐约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线路”，简直像古代的直播信号塔。
“这就是天视祭坛，”江叙走上去，手指轻轻碰了碰冰面，“残卷上说，它能把人的意识转成‘信仰能量’，传给戏神，说白了就是个古代版的直播祭坛。”
陆昭然沿着祭坛走了一圈，突然注意到墙上的壁画，赶紧招呼大家：“你们快来看这个！”
壁画分三块，第一块画的是古代人跪在祭坛前，双手高举，意识变成金色的光点融进祭坛；第二块是祭坛把光点传向空中一个“戏神虚影”；第三块最吓人——一个穿长袍的祭司站在祭坛顶上，手里握着权杖，杖下是被捆住的人。
而那个祭司的脸，居然和夜魇一模一样！
“夜魇……难道是古代祭司转世？”白月声音里带着不敢相信。墨尘摇摇头，指着祭司手里的权杖：“不对，权杖上刻的是‘轮回召唤阵’，他不是转世，是被这个阵法唤醒的古代意识！”
江叙接话：“这就说得通了，为什么夜魇对祭坛和戏神这么熟，他根本就是古代方士的‘意识容器’！”
陆昭然继续看壁画，目光突然定在祭司的左手上——那儿捏着一张小“纸片”，因为年代久远有点模糊，但他还是一眼认出来，纸片上的图案，就是他少年时的照片！照片里的他穿着戏曲院的学徒服，手里拿着皮影，背景是父亲的戏曲工作室。
“这怎么可能？”陆昭然心猛地一跳，伸手去摸壁画，指尖传来微弱的能量波动。
江叙立刻提醒：“小心！壁画上有记忆触发符文，可能会唤醒你深处的记忆！”
话还没说完，陆昭然眼前一黑，一大堆陌生画面冲进脑子：古代祭司在祭坛前念咒、父亲年轻时在这儿考察、夜魇的意识在父亲的工作室里苏醒……
“昭然！”墨尘赶紧用反能量核心切断了记忆触发，陆昭然回过神，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我看到了……我爸年轻时候来过这儿，他发现了祭坛的秘密，还带走了一块刻着我照片的矿石！夜魇的意识就是靠那块矿石，附在父亲的旧物上，一直监视我！”
这发现让四个人脊背发凉，江叙赶紧解读壁画上隐藏的符文：“残卷最后的秘密在这儿！要彻底毁掉天视祭坛，必须用‘同源意识’当钥匙——也就是和祭司意识同源的人，或者……和照片上的人有血缘关系的人。”
陆昭然立刻明白了：“是我！我是我爸的儿子，我的意识可以当钥匙，启动祭坛的自毁程序！”
就在这时，遗址外面突然传来冰层裂开的声音，白月的感知瞬间绷紧：“有人来了！是神秘组织的人，他们带着异兽残魂，想强行激活祭坛！”
墨尘马上把反能量核心安置在祭坛底部，启动防御模式：“我来挡住他们，昭然，你快启动自毁！江叙，你帮昭然认符文，白月注意警戒！”
陆昭然快步走上祭坛顶端，按江叙说的符文顺序，把双手按在冰层上，戏影能量缓缓注入——冰层开始融化，祭坛上的符文亮起红光，和他的意识产生了共鸣。
远处传来神秘组织首领的喊声：“陆昭然，放弃吧！你根本不知道，你父亲当年就是因为想毁祭坛，才被戏神意识诅咒，最后……”
“我爸的事，我自己会查清楚！”
陆昭然打断他，意识全力灌入祭坛，冰层彻底化开，祭坛顶上的符文组成了一个“自毁阵”。
江叙大喊：“再注入最后一点戏影能量，就能启动了！”
陆昭然咬紧牙，把体内最后那点能量逼出来，自毁阵顿时爆出刺眼的光芒。
“撤！”
墨尘打退最后一个神秘组织的人，四个人迅速朝外冲。身后传来轰隆隆的爆炸声，天视祭坛在自毁阵的作用下开始崩塌，岩壁上的矿石一个个熄灭，遗址里陷入一片黑暗。
他们沿着来路往回跑，陆昭然紧紧攥着拳头：“夜魇、古代祭司、我爸的秘密……这场仗，我一定要全部搞清楚！”
回到观测局，四个人把遗址里的发现汇报给宴无妄他们。当说到壁画上夜魇的脸和那张照片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最后是苏清欢开口：“不管夜魇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们至少已经毁掉了天视祭坛，断了他一个能量来源。现在，我们可以集中所有力气，对付戏曲节主会场的决战了！”
陆昭然点点头，目光坚定地望向窗外——父亲的秘密、夜魇的阴谋、戏神的威胁……所有的谜团，都将在主会场那场决战中，迎来最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