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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之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粉色氤氲在白灵珑松开衣襟的那一瞬,像是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不再向外扩散,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反向汇聚。

这些异化的色欲佛力并没有消散,反而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揉捏、拉扯,化作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粉红色轻纱,紧紧地附着在白灵珑那具战栗不止的娇躯之上。

这层“轻纱”带着一种病态的温热,随着她的呼吸在每一寸桃红色的肌肤上起伏,将原本圣洁的雪白,装点得极尽淫靡。

秦长生负手立在三步开外。

他已经收敛了先前所有的调侃,那张属于“秦无法”的面孔上,冷峻得没有一丝人间烟火。他像是一尊自远古洪荒中走出的石刻魔神,立在这一片粘稠的欲火中心。

双眼饶有兴致的注视着眼前的“杰作”。

他不言,不动,更没有任何接纳的意思。

这种绝对的静默,在此时的白灵珑眼中,却如同一束火把。

当一个女子在自尊的废墟上献祭了最后的遮羞布,对方的这种无动于衷,便成了一场关于理智与廉耻的终极凌迟。

“……”

白灵珑微微张着嘴,原本清澈如水的瞳孔中,此时只剩下了一片涣散的焦渴。

她体内的色欲佛力已经彻底走火入魔。

那些曾让她引以为傲、代表着须弥山中正平和的佛门真元,此刻全部化作了最烈性的、焚烧骨髓的“春药”。

这种力量不再是为了指引她通往彼岸,而是要把她生生溺死在这无边的欲海深处。

汗水顺着她绯红的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额前的长发。

几缕发丝湿漉漉地粘在她那纤细、且由于过度换气而剧烈跳动的颈项上。

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种破碎的、无法自抑的颤音,在死寂的密室里回荡,每一下呼吸都显得尤为明显。

“恨吗?”

秦长生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调侃,却并未说出口。

他只是静静地打量着白灵珑。

他在看她如何在自厌中求生存,看她那张原本只应出现在神龛上、接受万民膜拜的清冷面孔,是如何在这短短的一刻钟内,被体内的燥热揉碎、重塑,最后染上了一抹类似妖狐的魅色。

白灵珑死死地盯着秦长生。

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眼中这种审视“货物”一般的冷静。

一种疯狂的、名为“嗔”的怨恨从她的灵魂深处爆发。

既然是你引我下地狱,既然是你破了我的清净,为何现在,你却能像个局外人一样,高高在地俯瞰着我的狼藉?

这种怨恨并未让她产生反抗的力量,反而像是一把推手,将她彻底推向了最后的自弃。

“咚。”

白灵珑的双腿终于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周围的残屑,此时由于她的跪压,深深地嵌入了她膝盖娇嫩的皮肤里。

那种细微却刺骨的痛觉,本该让她清醒,却在此时异化成了另一种让她战栗的信号。

她俯下身,原本那具如谪仙般出尘的身体,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卑微且扭曲的姿态。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种高昂的头颅,只能趴伏在石面上,缓慢而坚定地,向着秦长生爬去。

随着她的移动,那股粉红色的氤氲彻底变了形。

在那层贴身的粉色轻纱之后,九条巨大的、由粘稠佛力凝结而成的粉色狐尾,在大雾中缓缓绽放。

那些狐尾并非实体,却比实体更具侵略性。

它们在半空中无声无息地摇曳、舒展,尾尖掠过石面,竟然发出了如同丝绸摩擦般的沙沙声。

这一刻,这位须弥山的佛女,由于体内的劫火,展现出了一种近乎狐狸精般的极致魅惑。

雪白的玉体在缓慢的爬行中,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是一种被揉碎了的神圣感,正由于生理的渴求而变得极其廉价且诱人。

她那双原本只应结印、持珠、普度众生的手,此刻正毫无章法地抓挠着粗糙的石板,指甲划过石面时发出的刺耳声响,像是对她信仰的最后一次亵渎。

白灵珑却丝毫不在意。

她的视线里,只有那一截黑色的长袍下摆,只有那个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

她像是一个行走在焦热地狱中的人,而秦长生就是那唯一的冰窖,哪怕那冰窖里藏着能将她化为齑粉的魔。

终于,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指关节发白的素手,颤抖着触碰到了秦长生的靴尖。

“呜……”

触碰的一瞬间,白灵珑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像是小狗在得到抚摸后发出的呜咽。

那种冰冷的实感顺着指尖瞬间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名为“自持”的幻觉。

她不再试图保留任何东西,整个人顺着秦长生的膝盖向上攀附。

那姿态卑微到了极致,也魅惑到了极致,身后的九条粉色狐尾疯狂地摇曳,仿佛在欢迎着眼前这位访客。

她将那张滚烫、布满红晕且湿透了的脸颊,死死地贴合在秦长生冰冷、坚韧的黑色长袍上。

这种极致的温差感,让她的身体发出了剧烈的痉挛。

“秦……秦无法……”

她失神地呢喃着,声音语无伦次,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哀求:

“你赢了……你真的赢了……你是魔……不!……你是我的佛……”

她抬起头,那张清冷的面孔此时已经完全被欲火吞噬,眼眸中的雾气浓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种在佛性与兽性之间徘徊的复杂神情,让秦长生嘴角的那抹弧度终于加深了几分。

“别这样看着我……救救我……或者,现在就杀了我……”

她发疯般地抓紧了秦长生的衣角,将自己那具早已如岩浆般滚烫的身体,彻底贴靠在对方的腿弯处。

那种由于极度渴望而产生的主动感,将昔日佛女的尊严,彻底踩碎在了满地的灰烬里。

这就是红尘劫的真正让人恐惧的地方。

它能让一个受万民膜拜的神,转瞬间求死不能地跪在一个魔的脚下,只为了求得那一点点可怜的真实。

秦长生依然保持着那种负手而立的姿态。

他低头俯视着这头正在自烧的“妖狐”,眼神中透着一种调侃,以及一种对猎物彻底认命后的满意。

“救你?”

秦长生终于开口了,声音在白灵珑耳边显得格外低沉且富有磁性:

“既然你自己选了这地狱,那本公子便成全你。”

他伸出一只手,这一次,他的手不再是虚晃的招式,而是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霸道,直接扣住了白灵珑那截优美且正在战栗的后颈。

那种真实的、属于男性的手掌温度,成了白灵珑理智崩断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白灵珑发出一声彻底失守的呻吟。

整个人如同溺水者抱住浮木一般,不顾一切地攀上了秦长生的脖颈。

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原本那双修长的腿此时由于本能而死死环住了他的腰际。

身后的九条粉色狐尾在那一瞬间齐齐暴涨!

它们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呼啸着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将那一袭黑袍的秦无法连同白灵珑自己,紧紧地、密不透光地合围在其中。

那些狐尾在蠕动,在交缠,似乎想要将秦无法整个人都吞入这具滚烫的身体之中。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神魂崩溃后的最后疯狂。

白灵珑微微仰头,将自己那两瓣早已咬得鲜红如血的唇,主动印在了那抹冰冷的唇角上。

那一瞬,密室内沉积了数日的欲气炸裂。

所有的佛光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唯有一场名为“红尘”的熔炉,正由于两具躯壳的极致贴合,在这废墟之上,轰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