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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82:长白山第一赶山人 > 第203章 循迹定策,杀局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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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循迹定策,杀局暗布

大山喝完最后一口水,把碗搁在灶台边上。

“后头砌墙得接着运料,那条旧沟渠碎石面是唯一能走骡车的路。”

大山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击。

“猪王的蹄印从东北密林穿出来,过松林正中间往南走,往后屯里人进山砍柴采山货,冷不丁撞上要出人命。”

“我接了林业站的差事,当了临时护林员,不能装看不见,真出了事谁也担不起。”

赵瘸子把烟从嘴里拔出来,烟灰掉在炕席上也没管。

“照你这意思,是要跟那畜生碰一碰了?”

“不是我要跟它过不去,只怪它把路占了。”

赵瘸子盯着灶膛口的冷灰看了好一阵。

他脑子里转的是正月二十八那个夜里的场面。

四条狗全缩了,鹿弹打在猪王脸上只擦破点皮,那头活坦克冲过来时地面都在颤。

“十二号打不死它。”

赵瘸子嗓子发紧。

“我知道。”

大山解开棉袄最下面两颗扣子,从腰间抽出一截用旧布裹着的长条物件,搁在炕桌上。

布打开,乌黑的枪管透着油光。

是56半自动步枪。

第二天天没亮,大山带黑子铁头从村后翻矮梁,赵瘸子牵红一青麻从旧沟渠绕过来。

四犬两人在松林边缘碰头。

上回发现猪王蹄印的位置在东段松林往南拐的地方。

黑子走在最前面,每到一个蹄印前它停半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蹄印的方向从东北密林切入松林,沿着一条天然形成的碎石坡道往西南走。

走了大约三百步,蹄印拐了个弯,往正南。

拐弯处有一棵碗口粗的落叶松倒在地上,树干上蹭掉了一大片皮,露出底下白花花的木质层。

蹭痕高度在膝盖偏上。

猪王经过这里时侧身蹭过树干,这是野猪标记领地的习惯,一天来一次,蹭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往南再走两百步,一片老柞树林出现在前面缓坡上,树底下的枯叶被翻得稀巴烂,到处是拱出来的土坑。

大山蹲在最大的土坑旁边,捡起一颗被咬碎的橡果壳看了看。

壳上齿痕巨大,比普通野猪的咬合面宽出一倍。

大山站起身,手指顺着来路指了一条线。

“蹄印叠了三四层,最底下那层边缘风化了,最上面这层还泛着湿光,至少走了四五天,天天一条路。”

赵瘸子啃着干饼子没说话,抬脚踩了踩坡道上的冻土。

走到碎石坡道往正南拐弯后大约一百步的位置。

两侧灌木丛忽然收窄,左边是一丛三人高的老榛柴,密不透风。

右边是两棵根部缠在一起的歪脖子柞树,树根把地面拱起来半尺高,形成天然矮墙。

大山站在正中间,伸开两臂,指尖刚好碰到两侧灌木的枝条尖。

前后各有一棵腰粗的落叶松,距离窄道口约十步,足够藏人。

大山蹲在窄道正中间,拿起一根树枝在地面上划。

“赵叔,你过来。”

赵瘸子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大山在地上画了个长条形,两头各画一个圆圈,中间画了个叉。

“猪王从北边来,过窄道往南走。”

树枝点在叉上。

“窄道宽不到三步,它进来之后左右转身余地不到半个身位。”

他在窄道左边画了个三角。

“你在这儿。”

树枝往上点了点,指向窄道口左后方那片老榛柴丛后面的碎石高台。

“高出地面四尺,距窄道中心不到十五步,斜角四十五度,打侧面。”

赵瘸子的目光从碎石高台扫到窄道口,默默估了一下射界。

十五步,鹿弹在这个距离上散布面刚好覆盖猪王的前半个身子。

大山在窄道右侧前方十步的位置画了个方块。

“我在这儿。”

那个位置是右边两棵歪脖子柞树的正后方,从那里到窄道中心,直线距离不超过十二步,正面略偏右。

“我从这个角度打心肺补枪。”

大山一一标注。

“黑子在窄道北口正面三十步外,猪王进窄道之前先让它吠叫牵引,猪王注意力往前。”

“红一在右侧灌木丛外围,猪王中枪后不管是往前冲还是往右扭,红一封住右翼。”

“铁头和青麻藏在窄道南出口两侧,猪王如果趁两枪的间隙往南突围,它们从两侧夹击膝弯,拖住它。”

树枝最后在猪形图上重重画了一道。

“但一切的前提,猪王必须单独走进窄道。”

赵瘸子抬起头看着他。

大山把树枝扔了。

“七八头乱窜,狗顾不过来,不能有第二头猪在场。”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

“所以时间得卡在清早,蹄印的覆盖规律来看,猪王头一个出窝,走在最前面,跟猪群之间拉开至少五十步。”

“我们只要在它进窄道,后面的猪还没跟上来之前动手,撑到打完第三枪不过十秒。”

赵瘸子看了眼趴在大山脚边的黑子。

“明天行动?”

“明天。”

下午大山回到村里,没进工地,砌墙的事交给张老六和老李头盯着。

黑子趴在门槛边上,脊背上的新疤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大山摸了摸它的耳朵根。

“明天你在最前面。”

黑子竖了竖左耳,尾巴在地面拍了两下。

四更天,月亮还挂在树梢上。

两人四犬摸进松林,各就各位。

大山缩在歪脖子柞树后面,56半抵在树根上,枪口指向窄道中心。

赵瘸子趴在碎石高台上,双管猎枪的准星沿着窄道左侧壁慢慢扫了一遍,右管满弹左管满弹。

黑子趴在窄道北口三十步外一截倒木后面,呼吸极浅,身形完全融进枯叶堆里。

铁头和青麻分卡窄道南出口两侧,灌木丛的影子盖住了它们的轮廓。

红一蹲在右翼外围一棵老柞树底下。

大山的呼吸压到最低,枪托抵着右肩,食指搁在扳机护圈外面。

五更初。

碎石坡道远端,枯枝碎裂的声响传过来了。

声响里夹着一阵接一阵的低频呼噜声,沉闷压抑,从粗壮的胸腔里挤出来,隔着百步远都像贴着耳朵哼。

蹄子踩冻土的碎响,密密麻麻,不止一组。

它带着整窝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