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我们打猪草去。”
这本就是原主每天下午要做的事,云澜自然不会拒绝。
“好,等我拿把镰刀。”
云澜拿了把镰刀两个麻袋跟扁担,就快速出去。
原主从小一块长大的好朋友林婉晴,正焦急地等在门口。
见到云澜立马道。
“快点,要是去晚了,打不够猪明天吃的草,又得挨我娘骂了。”
两人边说边走,云澜没管林婉晴在一旁的叽叽喳喳,赶紧梳理原主的记忆。
原主叫于云澜,是稻香大队第三生产队于有田的女儿。
家里总共四兄妹,上面三个哥哥,云鹏,云飞,云雁。
他们对原主极为疼爱,因此哪怕是物资匮乏的年代,原主也过得衣食无忧。
以至于养成了一副单纯,不知道防人的性格。
这天下工之后,林婉晴来找原主去打猪草。
原主性子一向懂事,就算家里条件尚可,可只要有时间都会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减轻家里的负担。
两人这次去的是离家里较远石沟子,那里是深水河边。
虽然草多,但不会游泳的一般都不会去。
这次也是林婉晴想要算计原主,故意喊她来的。
就在原主马上就要打够猪草的时候,隔壁四生产队的李建国挑了担柴走了过来。
两家生产队相邻,几人自然是认识的。
原主抬头正要跟他打招呼,就感觉背后突然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整个人掉进水里。
都是同村人,李建国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赶紧下水救人。
两人之间有了肌肤之亲,被在场的人传得沸沸扬扬。
为了平息这些流言,两人不得不火速结婚。
可两人结婚后,李建国对原主却一直十分冷淡。
这让原主百思不得其解。
毕竟以前两人虽然没有相亲相爱,但也算是从小一块长大,关系并不算太差。
直到一个月后,林婉晴嫁给隔壁村一煤矿工人。
原主作为林婉晴的好朋友,自然要去送嫁。
结果李建国喝了两杯酒,回来就说起了胡话。
原主这才知道,原来李建国跟林婉晴以前一直偷偷摸摸在处对象。
而李建国之所以冷待原主,是林婉晴跟他说,是原主故意跳水勾引的他。
李建国把拆散心上人的罪责,全都推到原主身上。
不管原主怎么解释李建国都不信,一气之下就提出离婚。
或许是太生气的缘故,整个人昏厥过去。
等醒来请了赤脚医生,说是有了身孕。
最后看在孩子的份上,两人各退一步,都没有再说离婚的事。
原主怀孕两个月的时侯,夫妻俩进城买些孩子的必需品,救了镇上车队一个快要退休的老人。
老人为了感谢两人,给李建国介绍了一份车队的学徒工。
李建国聪明,又有眼色。
再加上老人感谢当时的救命之恩,毫无保留的教他。
那时候路上的车少,只要胆子大能摸车,就能上手。
原主怀孕 5 个月的时候,李建国正式成了车队的一员。
那时候的听诊器,方向盘,售货员,可都是极为吃香的工作。
一时间所有人都说原主有福气,旺家旺夫旺孩子。
就连原本不怎么待见她的李建国,都渐渐改变了态度。
而原主为了孩子有个完整的家,也收敛自己的脾气。
两人之间也越来越和谐,总算是没有之前的。
可原主怀孕 6 个月的时候,林婉晴男人因为瓦斯爆炸死了。
她又没有怀孕生孩子,娘家直接将她接回来。
从那以后,那林婉晴就成了原主的噩梦。
李建国只要是休假一回来,林婉晴就会立马来找他哭诉。
自己如何如何命苦,要是嫁给他肯定会如何如何幸福云云。
又说哥哥嫂嫂对她如何如何苛责,平时连饭都不许她吃饱。
说得李建国心里百感交集,心疼不已。
为了让她日子好过点,每次都会给她几块钱,或者把带回来的物资给她补贴家用。
因为这个家还是公婆当家,李建国每次赚的钱全部都交给他婆婆。
因此原主并不知道,李建国到底赚了多少钱?
更不知道,他时不时都会给林婉晴零花,却没有给过自己这个怀孕的妻子半分。
直到有一次,原主拿着锄头去自留地里锄草。
正好遇到李建国拿钱票,跟自己念叨了许久的红糖给林婉晴。
原主被两人的背叛刺激得失去理智,拿了把锄头就挖向林婉晴,当场就把林婉晴挖得脑花四溅。
原主害怕之下,跳河自尽,一尸两命。
李建国眼睁睁见到心上人惨死,妻儿又那么个结果,彻底崩溃,精神失常。
时空珠等云澜梳理完记忆,又发了一段大剧情给她。
那时候原主掉进水里,其实是林婉晴推的。
只不过她不是用手,而是用一根细竹竿。
竹竿太细,又放在草丛里,所以白才没有怀疑过她。
而她之所以要算计原主跟李建国,是因为当时她大姨已经给她介绍隔壁石坝大队的煤矿工人王大山。
那王大山是煤矿的正式工,每个月钱票都有。
这让林婉晴十分心动。
可她又偷偷在跟李建国谈对象,不想自己成为了一个背信弃义的人,于是就想了这么个法子。
正好成全了好姐妹,又光明正大的跟李建国撕扯开来。
原本要是那王大山不死,她跟李建国之间也不会再有交集。
可谁叫人算不如天算呢!
她突然成了寡妇,公婆一边嫌弃她是扫把星,克死了他们的儿子。
一边又想拿她换一笔高价彩礼,嫁给大队长家那个被牛戳瞎一只眼睛的老男人。
柳婉晴当然不愿意。
于是拿把刀架在王大山一个侄子的脖子上,当机立断跑回娘家。
回来后,相了几次亲之后,都不怎么中意。
还是她娘提醒她。
“还不如嫁给李建国,他现在有工作,你们两人之间也有以前的感情基础,肯定会对你好。”
至于说她原本有 妻子。
她娘就更是不屑了。
“什么妻子?
要不是她命好有了身孕,早就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