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一见云澜,立马就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快还我家的血汗钱来!”
云澜紧紧抱着孩子,快速侧身,躲过老太婆的攻击。
“你疯了?无缘无故的就要打人?”
老太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站起身,就气急败坏地叫骂。
“对,我就是疯了!
被你这不要脸的小娼妇给逼疯的!”
说完,还拍着大腿大声骂了起来。
“你个挨千刀挨雷劈的小贱人......
怎么能那么狠心啊......
不就是跟你拌了几句嘴吗?
竟然把我们家给偷了个精光啊......”
云澜当然不可能让她胡说一气,冤枉自己。
把孩子往一旁的郑婶怀里一塞,上前抓住老太婆就扇了两巴掌。
“不要脸的死老太婆,真是什么鬼话都能讲!
你自己家遭贼了,你不报公安抓贼,却想上我家来讹人!
做什么美梦呢!”
老太婆被这两巴掌打得,瞬间记忆回笼。
总算是想起了如今的云澜,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他们哄骗,捏圆搓扁的了。
害怕地看了一眼云澜,嘴里总算不那么脏脏臭臭乱骂了。
只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说什么她命苦,娶个儿媳妇不孝顺。
然后明里暗里的暗示旁人。
她没有跟别人有龌龊,除了前几天跟云澜闹过几句。
所以那贼除了云澜,不会有别人。
云澜眉毛倒竖,“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自己的东西守不住,怎么还有脸在这里胡乱怪人。”
可老太婆却梗着脖子,硬说是云澜偷了她的东西,不信让她进去搜就知道了。
云澜一听搜屋子,顿时眼睛眨了眨。
或许这是把曾志军心上人的信,搜出来的最好机会。
当然,明面上肯定不可能让她就这么进去。
“呵?你的东西丢了,就凭一个猜测,就上我家来上纲上线?
那我还说我丢了好几万呢,就是你偷的呢!
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去报公安,请公安同志帮我上你家搜查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偷你东西!”
“我哪有胡说了?
还不是上下两层皮,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老太婆被云澜这番无理取闹,给弄得哑口无言。
只得看向一旁一垂头丧气、满脸灰白的曾老头。
“老头子,你说句话啊!”
其实曾老头也不怎么相信是云澜偷了东西。
可他跟老太婆的想法一样。
过来闹一场,云澜要是胆子小点的,肯定会拿钱给他们息事宁人。
云澜也看向他,倒要看他能说个什么花出来。
曾老头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正在气氛尴尬的时候,曾志军回来了。
看着自己家门口围了一圈的人,赶紧扒拉开人群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老太婆一见大儿子回来了,瞬间觉得有了主心骨。
猛地冲过去,死死抓着曾志军的手。
“志军,家里遭贼了!
肯定是李云澜这个扫把星偷的!”
曾志军当然知道,家里面并没有多出什么东西来,所以不可能是云澜偷的。
因此耐着性子解释。
“妈,肯定不是云澜,您别乱讲。”
“可我们家里跟谁都没有仇怨,只跟她因为工作的事闹了几句,不是她偷的是谁偷的!”
家里被洗劫一空,老太婆 是真难过了。
此时哭得那是眼泪鼻涕一大把,谁看了都只觉得恶心。
嫌弃地甩开了手,没好气的来了句。
“说了不是她拿的,你别乱讲!”
可老太婆不相信,除非让她进去搜查。
曾志军无奈,只得看向云澜。
“要不,就让妈进去坐会。”
云澜冷笑,“她要进去搜,我没意见!
不过要是没搜出她丢的那些东西,我要她给我两百块的精神损失费!”
一旁一直没有发挥余地的曾友香,顿时跳着脚骂。
“你钻钱眼里去了,都是一家人还动不动就要钱!”
云澜连老太婆的面子都不给,怎么可能会给曾友香面子?
直接两巴掌将她打老实了。
“别跟我说一家人!
没有哪个家人会无缘无故把个贼名头乱扣的。
总之,我不可能白当了这贼的名头。
搜查可以,当大家伙的面给我保证。
没搜出来的话,那就给我两百块!”
老太婆隐晦地瞪了眼没用的曾友香,只得自己上。
曾志军无法,只得跟云澜说好话。
话里话外都是,当父母的来儿子儿媳家,也不算是搜查。
旁边看热闹的也纷纷点头附和。
都说云澜应该开门,请老两口进去坐坐。
云澜面上愤怒不已,终究还是打开了门。
一眼看去,当然不能查出什么。
曾老太婆不信邪,猛地冲进里屋,开始翻箱倒柜。
云澜当然不可能让她在自己家里面乱来。
一副过去阻拦的样子,顺势把暗格给打开。
顿时老太婆如同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尖声叫道。
“在这里!”
然后就掏出了那几封信跟存折。
一旁的曾志远瞬间脸色惨白,冲过去想要抢。
然而云澜正跟老太婆站在一起,一把就薅了过来。
“这是什么?”
也没管存折,直接打开一封信。
故意大声念了出来。
“志远哥哥,感谢你上个月给我寄来的钱票,要不然我可就饿肚子了。”
云澜顿时气急败坏,一把抓住曾志远的前衣襟。
“曾志远,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曾志远满脸心虚,眼神乱晃。
“云澜,你听我解释。
这这这......这是当初有香写信给我。
对对对,就是有香写的。”
云澜冷笑,“你这是把我当傻子看?
她曾有香都已经回来好几个月了,可这上面的邮戳是上个月的。”
旋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难怪了,难怪你结婚以后从不给我一分钱。
原来都便宜了你外面的这个狐狸精好妹妹啊!”
老太婆是知道,自己儿子有心上人白月光的。
只不过没想到都这么久了,居然还跟她联系。
如今见自己闯了祸,明显心慌意乱起来。
拉着曾老头跟曾有香,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曾志军顺势关上房门,看着云澜手里的信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