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就挺生气,“你也不看看你那手回去能干什么活?
要是再被他打一顿,那这次花的钱不白费了?”
高云朵看看受伤的手,也知道干不了活,最后只能妥协。
等出了院回到铁牛大队,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
淑芬见几人回来了,也没觉得意外。
在这个年代,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不可能躺在医院里浪费钱。
“大姐,快进来坐,我去把饭端来。”
高云朵没想到,淑芬居然还给他们煮了饭。
瞬间感动不已,“弟妹,实在是给你添麻烦了。”
淑芬摇头,“你说的什么话?
都是一家子,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很快,淑芬端出来一大盆野鸡肉炖红枣,一大盆豆角。
这是知道高云朵受伤,特意炖的。
一家子默默的吃完饭,兄弟俩就立刻提出要回去。
被云澜拦住了,“这么晚走夜路不安全,今晚就在这睡一晚,明天再说。”
兄弟俩感受到了舅舅的疼爱,也就没有再坚持。
躺床上的时候,云澜心里有事一直就没有睡着。
睡到半夜,干脆爬了起来。
看来事情不办好了,这念头都不能打了。
看了眼一旁熟睡的王淑芬跟,点燃之前自制的迷香。
其实要不是那陈富贵实在太过分,云澜也不想现在这么早动手。
实在是孩子太小了,担心这香会对孩子有影响。
不过想着反正有灵泉在手,倒是不担心那微不足道的副作用。
等屋内所有人都睡沉了,换了身黑衣服,快速出门来到大路上。
趁着四下无人,放出了一辆黑色的摩托车。
高云朵所在的桐树大队离铁牛大队,有二十几里路。
建国前,他们那里是属于地地道道的山里头。
还是建国后政府出钱给修了路,联通了外面,才算是好了点。
担心摩托车声音把人给吵醒了,只到了桐树大队村口,云澜就把车收了起来。
直接往高云朵家走去。
云澜并没有想要拆穿,陈富贵跟那寡妇的事。
毕竟这个年代家里有这样的人,一大家子都抬不起头。
结果到高云朵家,却并没有见到人。
云澜皱眉,这也太狼心狗肺了些。
媳妇打成那样,他还能有心思出去鬼混。
二话不说,直接往那钱寡妇家走去。
离那钱寡妇家不远,就见到一个人影,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仔细一看,赫然就是那陈富贵。
看他走来的方向,估计是从那寡妇家里出来。
既然这样,那就更方便云澜动手了。
特地找得处有尖石头的地方,躲在树后面等着。
陈富贵路过自己的时候,手一挥,给他撒了把粉末。
原本就喝了点酒的陈富贵,更是觉得昏昏欲睡。
云澜在他倒地的时候,瞄准方向,从后面用力一推。
没注意的陈富贵,直直的摔倒下去。
那头正好重重的,摔在那尖锐的石头上。
痛得陈富贵眉头皱了皱。
不过有那粉末的效果在,并没有发出惨叫声,就完完全全昏死了过去。
云澜一招得手,也不去管成没成,快速离开。
反正这大晚上的,只要没人看到,到明天早上也就差不多了。
就算是没成也没事,下次再来一趟就是。
直奔那钱寡妇家,那可是高云朵死的罪魁祸首。
先点燃一根香,等过了一会才进去。
倒是发善心没有要她的命,只把她的双手双腿给敲碎了。
以现在的医术,就算想治都治不好。
看她以后还怎么去勾引别人的男人,使那些坏主意?
再把她家的钱财粮食给收了个精光,这才快速回去。
也没数这些钱有多少,就当是补偿陈富贵,花在那钱寡妇身上的钱财了。
又跑到高云朵家里,把那钱找了处隐匿的地方藏起来。
到时候就说,是陈富贵瞒着高云朵存的就是。
回到家里,鸡都叫两遍了。
赶紧躺床上,还能睡几个小时。
隔天,为了等陈富贵那边的消息,云澜特地没有出门。
而是趁着天气好,把剩下的红薯再切一半的红薯米。
这个晒干之后,只要不受潮就能储存很久。
因为用来喂猪的,自然是不用再洗了。
直接切成大概一公分大小的丁丁,放在晒垫上晒干就行。
兄弟俩挺勤快,见舅舅在干活,立马准备去找刀过来帮忙。
只可惜,农家人哪有那么多的刀?
不过兄弟俩也能想到办法。
一人拿了把剁猪草的刀。
一个拿了把砍柴的砍刀。
因为昨天说好兄弟俩赶早回去,因此淑芬也早早起来煮饭菜。
可刚吃完饭,就听到外面有人喊兄弟俩。
“为民,为国,你们在吗?”
兄弟俩一听是家里堂哥陈双庆的声音,都十分讶异,赶紧跑出去。
“二堂哥,你们怎么来了?!”
“你爹出事了,赶快回去!”
兄弟俩不相信,卫国更是快言快语。
“不可能吧?昨天他不还是好好的吗?都把我娘打成这样。”
陈双庆满脸的颓丧,“这种事情我骗你们干嘛?”
然后又犹豫的开口,“昨天晚上,你们爹……
不知道什么时候,摔倒在泥鳅坳那里。
直到今天早上,才被去地里干活的赵婆子发现。”
“什么?!”
兄弟俩顿时满脸愤怒,“你的意思是说,昨天我娘都成这样,他还有心思在外面鬼混?”
陈双庆叹气。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这大伯到底怎么想的。
当年因为长得矮挫,所以一直都娶不到媳妇。
这好不容易才花了钱,娶到这大伯娘。
这些年,又勤快还贤惠。
可他临了临了的,居然还跟那寡妇勾搭到一起去的。
也不想想那钱寡妇要真喜欢他,当年为什么不嫁他?
还不是看他这些年,手里头存了两个钱罢了。
可如今他连命都没了,作为侄子也只能尽量周全。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去鬼混?
也有可能是睡不着,去外面乘凉也不一定。”
陈为国今年才十六岁,正是叛逆期的时候,对着堂哥也是该怼就怼。
“二堂哥,你觉得这话别人信吗?
泥鳅坳离我家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