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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用的时候不用,就没有意义。

楚歌发动了化废为宝。

无形的火焰一闪而逝,那行文字瞬间被燃烧殆尽,化作点点劫灰涌入他的意识深处。

楚歌只觉得浑身一轻,那股因为功法缺陷带来的滞涩虚浮感荡然无存,经脉中的内气运转都流畅了数倍。

“炎狱内气,我命令你,在我面前展现你真正的力量吧!!”

楚歌中二地喊了一声,暗红色的内气奔涌而出,滚滚热浪顺着经脉涌向手掌!

他再次抓起一块实心金条,猛地发力一握。

嗞啦——

刺耳的声响传出。

当他松开手时,那块金条不仅被捏成了一枚不规则小球,表面还散发着恐怖的高温和刺目的红光。

恐怖的热量,几乎要将黄金顷刻炼化!

这才是真传级功法该有的杀伤力!

楚歌现在拥有的,是一门既能提供恐怖内气上限,又能修炼出高品质真传内气的顶级神功!

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现在尽入我彀中矣!!

“哈哈哈!!我乃一阶巅峰!谁能杀我!谁敢杀我!!”

楚歌忍不住大笑出声。

“笑得跟个傻瓜一样!”

红偶那带着几分嘲弄的声音传了过来。

它毫不客气地嘲讽,“内气上限高确实是好事,但你有没有想过?”

“哦?”楚歌收起笑容,认真道:“不知爱卿有何高论?”

红偶说道:“你之前修炼《赤阳吐纳法》,辛辛苦苦那么久,也才攒了一千缕内气。现在上限变成了四千缕,你打算修炼到猴年马月去?”

顿了顿,红偶嬉笑出声。

“靠你自己打坐吐纳,没个一两年别想填满。要是靠吃丹药,买丹药的钱都能让你倾家荡产了,穷鬼!嘻嘻嘻……”

楚歌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既然敢选,自然有我的办法。”

他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庞大的气海,自然需要海量的修行去填补。

正常人确实会被这个问题卡住。

但他不是正常人。

楚歌把衣服一脱,闭上眼睛,意识直接沉入脑海深处。

那里,还存着一大批从渊域里捞出来的劫灰。

“加点!”

楚歌心念一动,引导着劫灰浩浩荡荡地涌向了《羽化登仙诀》!

这门专门用来提升修道资质的邪门功法,迎来了新一轮的爆发。

轰!

《羽化登仙诀》,圆满!

下一瞬,【仙茧】道印瞬间发动。

无数猩红的肉丝从楚歌的毛孔中钻出,迅速交织缠绕,短短几秒钟便将他整个人包裹成了一个血肉大茧。

因为楚歌现在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强度远超从前,吸收血茧力量的速度也快得离谱。

仅仅过了一个多小时。

撕啦!

血茧表面裂开一道缝隙,楚歌赤着上身从里面钻了出来。

他握了握拳,仔细体会着身体的变化。

资质再次拔高。

如果说之前填满4000缕气海需要一年的苦修,那么现在,只需要半年。

但这还不够。

“继续加点!”

剩下的劫灰再次涌动。

《羽化登仙诀》再次圆满,又是结茧、破茧的过程。

当楚歌再次从血茧中走出来时,资质迎来了更夸张的蜕变。

原本需要半年的修炼时间,被压缩到了三个月。

“再加!”

血茧第三次将他包裹。

当他最后一次破茧而出时,修炼时间从三个月,硬生生缩短到了一个月!

只需三十天,他就能将这恐怖的4000缕气海彻底填满,达到绝对的巅峰!

但是,这仍然不是楚歌的极限!

楚歌坐在床上,轻轻呼出一口气,闭目感受着体内发生的变化。

《羽化登仙诀》从获得到现在,总共已经重修了五轮。

资质的恐怖提升让楚歌感觉自己渐渐理解了一切,带来了一种极其通透的错觉,仿佛对天地间游离的灵气都有了某种本能的亲和。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炎狱内气上限都在跟着水涨船高。

甚至不需要他主动去运转功法,气海的容量本身就在不断向外扩张,内气在经脉中奔流不息。

光是被动修行就这样了,楚歌难以想象,当他主动运转功法时,会产生何等恐怖的效果。

“一、一口气重修了三次?!”

红偶的声音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呆滞。

它知道楚歌是个变态,但它从没想过能变态到这个地步。

寻常修士,能重修一次《羽化登仙诀》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那需要海量的时间和水磨工夫去熬。

可楚歌呢?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眼睛一闭一睁,一次。

再一闭一睁,又一次。

这合理吗?这还讲基本法吗?!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楚歌微笑道:“你没见过拥有惊世天赋的人是怎么修炼很正常,但下次就不要那么大惊小怪咯。”

红偶:“……”

楚歌说完,看了一眼脑海里的劫灰,还有足足1496点。

他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他正准备一鼓作气,继续加点,缩减修炼内气的时间,动作却猛地一顿。

出状况了。

楚歌将心神沉入意识深处,发现那枚【仙茧】道印的旁边,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团模糊的光影。

这东西没有具体的形态,只是一团不断蠕动、聚散的微光,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却又玄奥的波动。

楚歌略微回想前后过程,最终发现这团光影是刚才连续加点《羽化登仙诀》时,一点一点凝聚出来的。

如果要找个词来形容,这东西就像是一枚尚未成型的“道印雏形”。

楚歌把自己的疑惑抛向了红偶。

“……你给我的功法,练到高深处是不是会凝聚第二枚道印?”

过了好半天,红偶才用一种极不确定的语气开口:“我……我也不知道。我的记忆里,没有这方面的信息。”

顿了顿,红偶又说道,

“你也不必太过惊慌,这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依本座看,九为极数,你若是能将此功法重修九次,说不定就能将这枚神秘的道印彻底孕育出来!”

楚歌不置可否。

他检查了一下自身的负面状态栏,没有新增任何负面代价。

看来这玩意确实不是什么坏事。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

只差四次,就能凑够九次了。

他再次将意识沉入脑海,准备引导劫灰涌向《羽化登仙诀》。

咚、咚、咚。

就在这时,宿舍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楚大哥!你在里面吗?我给你送好东西来啦!”

一道清脆活泼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充满了元气。

楚歌停下动作,看了看遍布房间里的血茧残骸,从看了看赤裸的身体。

他皱了皱眉,立刻催动【无踪】道印。

无形的波动覆盖全身,将他行动的声响降到了最低。

楚歌身形轻盈,如同一道旋风在房间刮过,将房间内的血茧残骸一股脑塞进床板底下。

确认屋子不像妖魔洞窟,也不像邪教现场后,他迅速套上衣服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位少女俏生生地站在外面。

她今天似乎是精心打扮过。

她那一头银色短发梳理得柔顺服帖,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

这身装扮若是穿在寻常花季少女身上,会显得十分清纯可爱。

但穿在苗千禾身上……

她那仅有一米五、六的身高搭配着圆润可爱的脸蛋,本该是小巧玲珑的类型。

可偏偏那件纯白连衣裙的布料,被她胸前夸张的曲线撑得紧绷绷的。

腰身处又猛地收紧,向下延展出肉感十足的胯部线条。

感觉有点过不了审。

而在苗千禾的视角里,面前是一个没开灯的漆黑房间。

房门只打开一条缝隙,隐隐透出一股阴冷邪恶的气息。

黑暗中,一个双眼泛着微弱红芒的男人,手搭在门框上,正透过门缝往外……观察。

苗千禾眨眨眼睛,脸蛋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楚大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楚歌看着眼前活力四射的少女,有些无奈地靠在门框上:“你怎么找到我宿舍来的?”

“就在外面随便找了几个工人问了问,他们就直接把我带过来啦!”苗千禾笑嘻嘻地探头往屋里看。

楚歌:“……”

他侧过身,让开一条路:“进来吧。”

苗千禾蹦蹦跳跳地进了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咦,你这地方虽然小小的,但是还挺干净的嘛,我还以为男生的房间肯定又脏又乱呢。”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没几件家具,目光落在那张仅有的单人床上,毫不客气地就想坐下去。

“打住。”

楚歌眼疾手快,一把掐住她的后脖颈,将她提到旁边,“你别坐我床。”

说着,他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然后指了指屋内仅有的一把椅子。

“你坐那。”

“哎呀,楚大哥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嘛,人家大老远跑过来找你,连个软和点的地方都不给坐!”苗千禾撅起嘴,拖长了尾音,身子还不依不饶地往前凑。

楚歌不为所动,“你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全是灰,脏死了,不要坐我床,要不你就站着。”

苗千禾见撒娇无效,只能气鼓鼓地把那把破椅子拉过来,和楚歌面对面乖乖坐下,还不忘嘟囔:“小气鬼!床那么大,坐一下怎么了嘛!”

楚歌懒得跟她斗嘴,直奔主题:“好了,视察完我的宿舍,现在该说正事了。”

“视察?”

苗千禾似乎被戳中了莫名其妙的笑点,本来气鼓鼓的脸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一边笑,一边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掏了掏,摸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了过来。

“呐,答应给你的小造化丹!这可是我爸珍藏的好东西,疗伤圣药哦!”

楚歌没急着接,看了一眼那个精美的盒子。

“这玩意很贵吧?”

苗千禾被问得愣了一下,她挠了挠脸颊,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呃……也不是很贵啦,也就……十几万?”

楚歌:“……”

这还不贵吗?都顶得上他五分之一的身家了。

我恨有钱人!

楚歌摇了摇头:“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收回去吧。”

之前在渊域里,裴师姐给他的碧血丹,价值五六万他都已经觉得烫手,正琢磨着找机会回礼。

平时昧点有钱人的雪碧也就算了,十几万的东西他可不能随便收。

如果他什么便宜都贪,那和资本家有什么区别,人再烂也不能烂成这样吧。

“干嘛不要啊?”苗千禾傻眼了,“你的伤怎么办!十几万对别人来说是挺多的,但对我家来说真不算什么,你安心用就好啦!”

楚歌依旧摇头。

“哎呀!”

苗千禾看他油盐不进,有些气恼地跺了跺脚,干脆把家底都抖了出来,

“我家是开‘万法阁’的,白石城最大的那家!”

楚歌看着她,歪了歪头:“什么万法阁,没听说过。”

忘了楚大哥是土包子了!

苗千禾龇了龇牙:“就是专门卖符箓、阵盘和法器的地方!总之这种丹药对我们来说只是稀有,成本不算高!最重要的是,你救了我的命!难道我的命还不值这十几万吗?”

这话,倒让楚歌无言以对。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接过了木盒,随手放在了床头,心想以后再回人情就是。

见他收下,苗千禾总算松了口气,随即又埋怨道:“真是的,让你收个礼物比打邪教护法还费劲。”

楚歌吐槽:“我也没见过像你这样硬送礼的。”

苗千禾不服气地哼哼了两声,但目光落到被楚歌放到一旁的木盒上,又“咦”了一声。

“哎?你干嘛收起来?不现在吃吗?”

“我爱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你管我?”

“你这人怎么这样!”苗千禾一下又气得腮帮子鼓了起来,“丹药是我送的,我还不能关心一下了?”

“嗯嗯。”楚歌敷衍。

苗千禾气得磨了磨牙,又道:“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现在伤势沉重,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万一炼化药力的时候有坏人来偷袭你怎么办?你现在吃,我还能帮你护法呢!”

“哪来那么多坏人。”楚歌瞥了她一眼,“我感觉就你最有可能偷袭我。”

“怎么可能!”苗千禾瞪圆了眼睛,“我们可是缔结了‘两仪分厄符’的!我偷袭你,我不要命啦?”

“对哦,差点把这茬给忘了。”楚歌一拍大腿,“你赶紧把这破符给我解开。”

“又让我解开!”

苗千禾感觉十分不爽。

她实在想不通,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保命符,怎么到了楚歌这里就这么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