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达后,各师迅速行动起来。
北线,第一师的装甲纵队率先发动攻势,宋志远坐在指挥所里,电台与电话的铃声连绵不绝,作战参谋来去匆匆,实时传递着前方的战报,并且不断将各部的实时位置标注在最挂在墙上的巨型电子沙盘上。
“报告师长,一团报告,前锋已进入皇姑区外围,正在沿黄河北大街推进,未发现大规模尸群。”
“一团继续保持推进速度,二团从侧翼包抄,注意保持警戒距离,随时准备相互支援。”
宋志远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告诉一团长,遇到硬骨头不要蛮干,要发挥我部的灵活机动与火力优势。”
“是!”
第一师脱胎于上江省第一轻型合成旅,的装备以猛士系列装甲车和11式轮式突击车为主,机动性强,适合城市外围的快速穿插和警戒。
但在攻城拔寨的硬仗中,轻装甲的劣势也很明显,为此,第一师加强了一个老式坦克连,这是从各地军区的储备仓库里翻出来的老家伙,经过简单维修后重新服役。
这些老坦克的装甲和火力虽然比不上99A,但在城市战中对付变异丧尸绰绰有余。
此刻,一个连的59d正冲在一师部队的最前面,充当开路先锋的作用,遇到公路上的障碍或者抛锚车辆直接碾压过去,而不少被噪音吸引过来的变异丧尸在冲到近前后,也只能用它变异出的可笑利爪在装甲上抓出一点火花,然后便被履带毫不留情的碾成碎泥。
而在步兵队伍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改装过的“要塞车”。
自从光复了上江,恢复了一汽与客车厂的生产后,各师的装备状况得到了极大改善。
那些最初用卡车和公交车临时焊接钢板改装的“土造装甲车”已经逐步退役,取而代之的是在工厂流水线上生产的制式改装车辆。
一汽的工程师们设计了标准化的改装方案,选用成熟的卡车底盘,在车架上焊接预制的装甲模块,这些模块在流水线上批量生产,到总装线后直接吊装焊接,效率比人工切割钢板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驾驶室加装了防弹玻璃和钢板护罩,车斗改造成密封乘员舱,两侧开设射击孔,车顶安装通用武器基座,可以架设机枪或自动榴弹发射器。
客车厂则负责改装“公交堡垒”的升级版,他们选用了退役的铰接式公交车底盘,拆除座椅和内装,在车身骨架上焊接预制的装甲板。
车内空间宽敞,甚至可以搭载一个排的步兵及其装备,车顶可以安装两到三个武器基座,火力覆盖范围远超普通装甲车。
战士们给这种车起了个外号,移动兵营,虽然难听了点,但确实贴切。
此刻,第一师的队伍里就有不少这样的制式改装车,它们的外观看上去比早期的土造装甲车规整得多,装甲板的切割整齐划一,焊缝均匀美观,车身上的军绿色涂装在夕阳中泛着哑光。
虽然防护水平依然无法与正经的步兵战车相比,但胜在数量充足,可靠性高,维修方便,能够快速改装,配件通用性高,能够大批量装备部队。
东线,第二师的装甲纵队沿着东陵路向东推进。
李浩在马官桥以东一座三层小楼里设置了指挥所,透过窗户可以远远看到前方推进的装甲纵队,他的指挥所里摆着几台电台和显示屏,几名参谋正在紧张地汇总着各营的报告。
“报告师长,一团报告,前锋已通过马官桥,前方发现少量尸群聚集,目测不超过千只。”
“碾过去。”
李浩的声音干脆利落:“告诉一团团长,快速将整个马官桥的丧尸清理干净,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了。”
“是!”
“另外派一个连的人去东岭公园,与那帮幸存者接触一下,探探他们的底子,要是有人想耍花招,直接缴了他们的械。”
第二师脱胎于陈珏的嫡系延河卫戍司令部,接收了不少上江第三重型合成旅的重装备与不咸山基地的装备,是此次攻城的主力。
但即便是陈珏嫡系中的嫡系,也同样面临军用载具不足的问题,第二师的步兵数量远超一个标准师的编制,大量的补充兵员和民兵部队缺乏足够的装甲运兵车。
解决方案和第一师如出一辙,上江的改装车。
第二师的改装车队里,除了卡车底盘改装的简易装甲车外,还有几辆用重型矿卡改装的移动碉堡,这些矿卡高度高过两层楼,哪怕是不焊接装甲都坚固异常,车顶架设了23毫米机关炮,往哪里一放就是一个武装到牙齿的碉堡,开起来就是一台真正的陆地巡洋舰。
这些改装车虽然跑不快,但在城市战中作为移动火力点和步兵输送平台,表现相当可靠。
南线,第三师的装甲纵队沿着盛营公路向南推进。
师指挥所设在白塔堡以南一座废弃的街道办事处办公楼里,墙体厚实,结构稳固。
办公楼里的各个房间此时摆满了电台与电脑,通讯兵戴着耳机坐在各种通讯设备前联系着各支部队。
二楼的一间会议室被改造成了作战指挥室,墙上挂着巨大的城区地图,参谋们正在上面标注各团的实时位置。
师长赵青云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支红笔,正在标注各团的推进位置。
“报告师长,一团报告,前锋已推进至盛京南站外围,站前广场发现少量尸群聚集,目测约三千,候车大厅内亦有大量热源信号,数量不明。”
赵青云皱了皱眉头,盛京南站是一等站,是整个北疆重要的交通枢纽,末世爆发时站内必然滞留了大量旅客,广场外的丧尸被之前的信息素吸引走而歼灭,车站内的则被困住了,想要清理难度极高。
“调集咱们的轻型装甲部队,直接突入车站内,将所有的丧尸尽数歼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