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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悍匪:开局把黑老大按进马桶 > 第209章 云海省副省长落马,牵出最后一把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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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云海省副省长落马,牵出最后一把保护伞

省委一号会议室外,空气压抑得像是一块生铁。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唯有走廊尽头的座钟摆锤,发出单调的“咔哒”声。

顾纵斜靠在红漆大门的侧梁上,手里捏着一张边角发黄的硬纸片。

那是沙瑞金亲笔签发的密令。

他没穿那套板正的警服,身上还是那件沾满了金三角红泥和干涸血渍的黑色战术背心。

肩膀处的布料被枯枝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紫红色的淤青。

一股子浓烈的火药味混杂着机油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把走廊里原本淡淡的檀香味冲得七零八落。

“嘎吱。”

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

刘副省长众星捧月般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长衣,头发抹得一丝不苟,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正侧着头,跟身边的秘书交代剪彩仪式的流程,指缝里夹着一个精致的真皮本子。

刘副省长抬起头。

他看到了堵在路中央的顾纵。

那双原本带着虚伪笑意的眼角,由于惊讶而剧烈抽动了两下,脸上的横肉也跟着抖了抖。

“顾局长?”

刘副省长停下脚步,皮鞋后跟在地毯上碾出一个浅坑。

他皱着眉,视线在顾纵那身不得体的装束上扫了一圈,鼻翼扇动,显然被那股子散不掉的血腥气顶到了喉咙。

“你这是什么样子?这里是省委办公区,不是你的审讯室。”

刘副省长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江诗丹顿,语气里透着股子不耐烦的官威。

“让开,我十五分钟后有个外资工厂的奠基仪式。”

顾纵没让。

他右手撑在墙皮上,指甲抠进墙缝,扣下了一粒细碎的白灰。

“刘副省长,奠基仪式可能得换个人去了。”

顾纵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刚吞了一把带火的木炭。

他伸出左手,将那张带着红头的密令在刘副省长鼻尖前晃了晃。

“沙书记请你去特审组喝茶,单独的那种。”

刘副省长瞳孔缩了一下。

他看到那张纸上鲜红的钢印,盖在沙瑞金三个大字的正中央。

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

这种层级的人物,只要还没戴上手铐,他们总觉得自己能胜天半子。

“顾纵,你别拿鸡毛当令箭。”

刘副省长冷笑一声,身子往前挺了挺,胸膛几乎撞上了顾纵的战术挂包。

“沙书记让你查的是林破天,是那个军火贩子。老子在省里干了二十年,你有什么资格……”

他侧过身,对着旁边的秘书低吼。

“给京城打电话!接赵公子的专线!就说有人在云海省乱法,干扰政府正常办公!”

秘书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由于紧张,指尖撞在屏幕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顾纵动了。

他没有去抢秘书的手机。

右手猛地摸向后腰,手腕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哗啦——!”

一声清亮、生硬的金属撞击声在走廊里炸响。

那是精钢打造的警用手铐,在顾纵手中由于惯性剧烈碰撞,发出了类似于刀剑出鞘的啸音。

金属的冷气瞬间驱散了走廊里的暖意。

刘副省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真皮本子啪嗒掉在了地毯上。

顾纵迈开步子。

战术靴踩在地板边缘的水磨石上,发出厚重的闷响。

每一步,都带着踩碎骨头的压迫感。

他走到了刘副省长面前。

一米八八的身高投下一大片黑影,直接把刘副省长的官威给遮了个干净。

顾纵抓着手铐的一端,金属链条绕在指节上,勒出了几道白印。

他微微俯身。

脸上的黑绿油彩斑驳,那道刀疤在灯下泛着青紫色,狰狞得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把头凑到刘副省长的耳根处。

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频率,冷得掉冰碴。

“林破天招了。”

顾纵的牙齿咬紧,牙龈处渗出一丝铁锈般的咸腥味。

“三号矿井底下的名单,你是头一个。”

刘副省长原本还要叫嚣的嘴,在听到“名单”两个字时,猛地僵住。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空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气管。

“还有。”

顾纵的声音更低了,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倒钩的钢针。

“你在金三角买的那几条人命,刚才在地堡里我都替你点清楚了。”

“整整二十具,全是咱们老家的身份证。”

顾纵右手猛地一紧,手铐的尖锐边缘硌在了刘副省长的锁骨上。

“现在,这些账,都在这副镯子里了。”

“你是自己伸手,还是老子把你两条腿打折了,拖着你走?”

刘副省长的脸色。

在那一秒钟,由涨红瞬间转为了死灰。

那是由于极度恐惧,导致血液瞬间从毛细血管里抽离的反应。

他额头上的汗珠像决堤的洪水,顺着眼角流进脖子里,洇透了那件几千块的真丝衬衫领口。

他那双常年握笔、保养得细腻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指尖抽搐着,在空气里胡乱抓了两下。

刘副省长双腿一软。

整个人由于支撑不住两百来斤的肥胖躯体。

膝盖。

重重地。

砸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个破沙包落地后的闷响。

他那件考究的长衣由于动作太猛,领口的纽扣崩掉了一颗,在走廊里滚出老远。

“我……我说……”

刘副省长张开嘴。

鼻涕和着眼泪流进了嘴里,咸涩苦烈。

那种长期居高临下的傲慢,被顾纵一句话碾成了碎末。

他摊在顾纵的战术靴旁,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由于用力,扯下了几缕发丝。

“顾局长……别带我去特审组……我说实话……”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发出风箱漏气的声音。

“山水庄园底下的钱……我只拿了三成……”

刘副省长抬起头,独眼里全是由于充血而产生的血丝。

他死死盯着顾纵的鞋面,指甲抠进地毯缝隙。

“真正的网头不在这。”

他嗓子里带出一口由于惊恐产生的浓痰,声音变得极其尖利。

“是赵立冬!”

“整个云海省的洗钱走廊,全是他在三年前就布好的局!”

“他是京城赵家在咱们这的,最后一把伞!”

顾纵的手指在那一刻,猛地僵住。

指甲扣进了手铐的金属槽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赵立冬。

省政法委书记,云海省官场真正的老泰山。

这个名字。

在大风厂两百具白骨的阴影里,终于。

血淋淋地。

浮出了。

水面。

顾纵抬起头,看向走廊尽头的那扇红色实木门。

那里,就是赵立冬的办公室。

顾纵眼里原本压下的那抹戾气。

在一瞬间。

彻底。

沸腾了。

“雷刚。”

顾纵按着对讲机,语气平得让人毛骨悚然。

“带上破门器。”

“去省厅主楼。”

“咱们去请赵书记,给那两百个兄弟。”

“偿命。”

钩子:走廊里的火警警报,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发疯般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