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悍匪:开局把黑老大按进马桶 > 第5章 新局长是个疯子?青莽县黑道震动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章 新局长是个疯子?青莽县黑道震动

破旧的桑塔纳警车在暴雨中狂飙。

警报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刺啦啦地锯开了青莽县沉睡的夜。

红蓝爆闪灯在积水里拉出一条长长的彩色光带。

金莲花夜总会门口。

十几个断手断脚的西装大汉躺在水坑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几个躲在远处的代驾司机哆嗦着掏出手机。

张彪被抓了。

被人像拖死狗一样从自家场子里拖走了。

这个消息像滴进滚油里的冷水,瞬间炸穿了青莽县的地下网络。

解放南路的地下赌场里,看场子的马仔一把推翻了牌桌。

洗浴中心的包房外,领班妈咪踩着高跟鞋疯狂拨打老板的电话。

无数根电话线在这个雨夜交织。所有线头的终点,都指向西郊那片没有路灯的半山富人区。

半山别墅。

客厅没开大灯。几盏落地灯打出昏黄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沉香味道。

林破天穿着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陷在宽大的酸枝木太师椅里。

他五十岁出头。光头,脖子上一道斜长的刀疤延伸到衣领里。

右手盘着两只油光发亮的百年铁核桃。

“咔哒,咔哒。”

核桃摩擦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节奏平稳。

大堂经理跪在波斯地毯的边缘。

他身上的西装还在往下滴脏水。地毯被浸湿了一大块。他连抬头看一眼林破天的勇气都没有。

大堂经理咽了口唾沫,把夜总会里发生的事结结巴巴地说了一遍。

铁核桃的摩擦声停了。

林破天没说话。他伸出左手,捏起紫砂茶几上的一支高斯巴雪茄。

旁边的干女儿李若水立刻凑上前。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修长的手指按动防风打火机。蓝色的火苗凑到雪茄前端。

林破天吸了一口。浓重的烟雾直接吐在大堂经理发白的脸上。

“一个人,一把警棍。”林破天的声音带点沙哑。“三分钟放倒二十多个,把张彪的脑袋塞进马桶?”

大堂经理连连点头,声音发飘:“是……是真的,林董。那家伙根本不是警察,他就是个活阎王,打人全照着废了去的!”

林破天靠在椅背上。

“孙县长打电话不管用?”

大堂经理浑身抖了一下。

“他……他把孙县长的电话捏碎了冲下水道了。还说让孙县长今天早上去自首,不然连县长一块塞马桶里……”

话没说完。

林破天右手猛地握紧。

“咔吧”一声闷响。

手里那只盘了六年的百年铁核桃,表面硬生生裂开一道缝。

尖锐的核桃木刺破了他的掌心。

李若水惊呼一声:“干爹,你流血了。”

她刚拿出手帕想去擦。

林破天抬起手,把那颗裂开的带血核桃,狠狠砸在大堂经理的脑门上。

“砰!”

经理惨叫一声,捂着额头扑倒在地。血顺着指缝往下流。他死死咬着牙,不敢躲第二下。

“废物。”

林破天抓起桌上的热毛巾,随意擦了擦手心的血迹。带血的毛巾被他一把摔在茶几上。

青莽县前三任公安局长,他都领教过。

第一个贪钱,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第二个想办他,但只讲法律规矩,被他用各种手段玩死了。

第三个是个老好人,吓得心脏病发作直接走了。

现在这个新来的,根本不讲规矩。上来直接掀桌子。

“去查。”林破天盯着落地窗外的暴雨,脸颊的横肉颤了颤。

“查他在外面的底子。他是个条子,老子就不信他不披那层皮。只要他穿警服,就得按规矩玩。”

林破天站起身,踢了地上的大堂经理一脚。

“滚去找马汉。告诉他,局里不是他顾纵一个人说了算。让他把张彪给我弄出来。”

第二天清晨。

雨停了。

灰蒙蒙的雾气罩着县公安局那栋破旧的大楼。空气又湿又闷。

二楼的大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长条会议桌边坐满了人。全是县局各个大队和派出所的头头脑脑。

平时开会,这帮人不是聊彩票就是吹牛。茶杯盖碰得震天响。

今天,全场死寂。

几十个人低着头抽烟。谁也不敢大声喘气。

老杨坐在角落里。眼窝深陷,黑眼圈挂在脸上。

他昨晚一夜没敢合眼。就缩在一楼的值班室里。

后半夜,他听着地下室审讯室里传出张彪的惨叫,一直叫到嗓子哑了,变成类似野兽濒死的嘶吼。

“杨哥。”旁边一个治安大队的中年警察压低声音,“真抓了?天盛那个疯狗张彪?”

老杨搓了搓满是油光的脸。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想喝水,手抖得杯盖碰着杯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还在地下室挂着呢。”老杨牙齿打架,“两条胳膊全卸了。孙副县长打电话要人,他直接把人拖去冲水了。”

那警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赶紧把刚抽了两口的烟按死在烟灰缸里。

会议室正中间的副局长位子上,马汉坐立难安。

他昨晚查完顾纵的绝密档案后,心脏狂跳,大半夜跑去医院急诊开了点稳心颗粒。

现在他脸色惨白。手边放着林破天那边刚递过来的条子。

这人怎么捞?马汉觉得林破天是在让他去送死。

“嘎吱——”

会议室老旧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全场几十个脑袋“唰”地一下全部转过去。

顾纵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套崭新的夏装警服。浅蓝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长裤。

衣服的尺码很合身,撑起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

肩膀上的两毛三警衔在日光灯下泛着冰冷的银光。

头发没干透。

眼底带着几条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他没带公文包。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证物袋。

没人鼓掌。没人说话。

几个平时喜欢刺头的队长,此刻把头埋得低。

顾纵径直走到主位。

拉开椅子。

战术靴在木地板上重重磕了一下。

他没坐下。双手撑在会议桌的边缘,身子微微前倾。

目光从左到右,像刮刀一样在每个人脸上刮过。

被他盯上的人,只觉得后背发凉,本能地错开视线。

马汉觉得喉咙发干,端起杯子想喝水,却发现杯子是空的。

顾纵抬起右手。

把那个证物袋扔在会议桌正中央。

袋子口散开。

里面是那把带有骷髅莲花标志的剔骨尖刀,一堆带血的碎玻璃,以及一部被捏碎的手机残骸。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机油味,瞬间在会议室里散开。

几个刚分来的年轻警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

顾纵伸手敲了敲桌面。

指关节砸在实木桌面上。两声闷响。

“我叫顾纵。”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沙哑的颗粒感,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从今天起,青莽县的治安,我说了算。规矩,我来定。”

顾纵站直身体。扯了扯警服的硬领。

“昨晚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张彪现在在下面,刚签了字。”

他顿了一下。

“我不管你们以前拿了谁的钱,吃了谁的饭。从现在开始,全给我吐出来。谁敢在这个时候去给黑恶势力通风报信,我保证他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过。”

“天盛集团,从今天开始,列为市局督办的一号……”

顾纵的话还没说完。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脚踢开。

力道很大。门板撞在墙上反弹回来。

一个穿着皱巴巴灰色夹克、挺着啤酒肚的半老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人头发稀疏。胳膊底下夹着个发黄的硬纸板文件夹。右手端着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保温杯没有盖子。里面泡着浓郁的枸杞菊花茶,热气直冒。

刑警队老队长,曹闯。

他慢吞吞地走到会议桌右侧靠前的一个空位上。

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金属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哟,顾局讲着呢?”

曹闯拧开保温杯,对着杯口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沫子。

他连眼皮都没抬。

“不好意思啊。昨晚带兄弟们抓了几个偷自行车的,熬得太晚。起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