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阿尔布雷西特有些慌了，“证人是真实存在的，只是……”
“只是什么？”大黑兔步步紧逼，“只是您无法提供他的姓名、身份和下落？还是说，这个证人根本就不存在，只是您为了陷害拉斐尔陛下而编造出来的？”
“我没有编造！”阿尔布雷西特急了，“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大黑兔冷笑一声，“那我再问您一个问题。您说拉斐尔陛下与奥斯曼人勾结，请问，您有证据吗？”
“我……”
“您有他与奥斯曼人通信的书信吗？有他派遣使者的记录吗？有他接受奥斯曼人贿赂的账本吗？”
阿尔布雷西特的脸色变得涨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大黑兔继续说道：“您什么都没有。您只有一些道听途说的传言，和一些无法验证的所谓‘证词’。您就凭着这些东西，跑到教皇陛下面前来指控一位国王？您不觉得这太过草率了吗？”
阿尔布雷西特的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他掏出手帕擦了擦，试图挽回局面：“格雷戈里主教，您有所不知，拉斐尔这个人非常狡猾，他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
“哦？”大黑兔挑了挑眉，“既然他把证据都销毁了，那您又是怎么知道他有罪的？难道您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我……我……”阿尔布雷西特语塞了。
大黑兔转过身，面向教皇，朗声说道：“陛下，我认为阿尔布雷西特公爵的指控缺乏足够的证据支撑，不足以采信。相反，我倒认为，公爵阁下是因为在维也纳与拉斐尔陛下发生了冲突，心怀怨恨，所以才编造了这些罪名，企图借教廷之手打击报复。”
阿尔布雷西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你……你胡说！我没有！”
大黑兔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而且，据我所知，拉斐尔陛下在匈牙利深得民心，他组织十字军支援君士坦丁堡，也是为了保卫基督教世界免受异教徒的侵略。这样一位忠诚勇敢的君主，却被人在背后如此诋毁，实在是令人心寒。”
她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阿尔布雷西特：“公爵阁下，您不觉得羞愧吗？”
阿尔布雷西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准备、所有的说辞，在这位红衣主教的质问下，全都变得苍白无力。
弹幕彻底沸腾了。
“卧槽！大黑兔这波操作太帅了！”
“反转了反转了！阿尔布雷西特被怼得哑口无言！”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公爵的脸都绿了！”
“大黑兔牛逼！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粉丝了！”
“说得好！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人就该被狠狠教训！”
“路转粉了路转粉了！”
在线人数节节攀升，弹幕如潮水般涌动，礼物也开始疯狂刷屏。大黑兔看着那些数据，心中暗暗得意——她知道，她赌对了。
阿尔布雷西特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他本来是来告状的，结果却反过来被训斥了一顿，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的尊严、他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怒气，躬身说道：“既然教皇陛下和主教大人不相信我，那我也没有办法。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且慢。”大黑兔叫住了他。
阿尔布雷西特停下脚步，回过头，眼中带着一丝警惕：“主教大人还有何事？”
大黑兔走到他面前，面带微笑，声音却冷得像冰：“公爵阁下，我想提醒您一件事。”
“什么事？”
“诬告一位国王，在教廷的法律中，是一项很严重的罪行。”
阿尔布雷西特的脸色变了。
大黑兔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今天，我看在您是初犯的份上，就不追究了。但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您散布关于拉斐尔陛下的谣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尔布雷西特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然后灰溜溜地转身，准备离开谒见厅。
大黑兔悄悄地朝派大星使了一个眼色。
派大星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他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阿尔布雷西特的身后，从长袍中掏出了一根短棍。
“咚——！”
一声闷响，阿尔布雷西特的眼睛猛地瞪圆了，然后翻了个白眼，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光头强愣住了。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阿尔布雷西特，大脑一片空白：“你……你这是搞咩啊？”
派大星把短棍收回腰间，拍了拍手：“没什么，就是看他不顺眼。”
“你……”光头强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你疯了？他是奥地利公爵！你把他打晕了，我们怎么和他的随从交代？”
“交代？交代什么？”派大星不以为然地说道，“反正咱们的马甲也快暴露了。拉斐尔跑之前把梵蒂冈被掉包的事传出去了，这几天咱们已经应付了好几个罗马附近的贵族了。你觉得还能瞒多久？”
光头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时，大黑兔走上前。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整个人仿佛焕发了新生。她拍了拍派大星的肩膀，赞许地说道：“欸！我有个点子！”
她走到阿尔布雷西特身边，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身体，确认他已经彻底昏迷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反正这里也待不了多久了，不如换个地方继续玩。”
“换地方？换到哪里去？”光头强问道。
大黑兔微微一笑：“维也纳。”
“维也纳？”
“对。”大黑兔说道，“这位公爵大人不是来自奥地利吗？那我们就去奥地利做客。顺便，帮他‘治理’一下他的领地。”
光头强倒吸一口凉气：“老大，你这是要……”
“偷天换日。”大黑兔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反正这游戏不就是用来玩的吗？既然要玩，那就玩大一点。”
她转过身，对旁边的一个玩家说道：“你，照着这个人的模样捏脸，创建一个新角色。”
那个玩家愣了一下：“啊？捏脸？为什么？”
“因为我们亲爱的公爵大人，暂时不能回去了。”大黑兔又踢了踢地上的阿尔布雷西特，随后指着那名玩家：
“而你，我的朋友，你才是真正的奥地利大公。”
那个玩家恍然大悟，连忙打开系统界面，开始对照着阿尔布雷西特的面容调整参数。
“还有一件事，走之前记得把教廷的宝贝都搬走。”
大黑兔走到窗边，再也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创业成功，美美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