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漠在一旁看傻了,连嘴里的灼痛都忘了,满脸不可思议,
“你…你居然觉得好吃?!”
“你不觉得烫嘴吗?不痛吗?”
最强的灼烧感再次涌来,他无法理解这么折磨人的东西,她怎么吃得这么开心?
苏梨吃得满足,“痛什么,超解腻,你就是太弱了才体会不到这种美味。”
“简直人间美味。”
“……”
“你说谁弱呢!”玄漠不乐意了,说他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他弱。
“你要是拿给他们三个吃,他们定哭得比我还惨。”
“……”
“好啦好啦,知道你最厉害了。”苏梨趁机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甜甜果。
“吃不了辣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吃了果子压压辣。”
北溟当初可是给她赚了满满一兜珍珠。
甜香入口,辣味果然降了不少。
玄漠哼了声,趁她不注意一伸手将人拉入怀中。
苏梨低头掰鸡肉没留神,被他连人带鸡拽进怀里,毫无预兆亲下来。
两瓣滚烫的唇相贴,两人为之一颤,趁她愣神玄漠撬开唇,掠夺里面的芳泽。
一股残留的辣味在两人唇腔炸开。
玄漠本就还没缓过来,霸道辣味直接顺着舌尖直冲脑门,刚刚压下去的灼热感再度翻涌上来,浑身血液沸腾。
不管不顾的只想更深入,唇枪舌战中隐隐占据上风。
苏梨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愣了片刻,才想起来伸手要推开。
玄漠怎么会给她逃离的机会,一手抽走她手里的烤鸡往祁野那边丢。
祁野下意识抬手接住,才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
随即脸色一变,站起身。
费莱诺跟时鹫脸色同样不好。
费莱诺攥紧手中准备吃的烤鸡,黑眸发冷,这玄漠真是越发大胆了。
时鹫身子微微前倾,想了想自己没立场打断又坐了回去。
祁野走到一半,看到苏梨没抗拒,最后还是默默坐回原位。
“唔…玄…玄漠,你…”
苏梨好不容易得到片刻喘息,刚想让他松开,话没说完唇又被堵住。
玄漠明明口腔已经烫得发麻,手依旧圈着她的腰不肯放。
苏梨稍微偏过头,气息微乱,舌头口腔发麻,缓了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干嘛!”
“谁、谁让你捉弄我。”
口腔的辣味还没散,玄漠吸了口气,舌头不停轻抵牙床,来回翻滚滑动,试图缓解辣意。
苏梨看他这股难受劲,心头一软,有点小后悔捉弄他,抬手擦了擦他眼角还没干透的一点湿痕。
“真有这么辣?”
玄漠将脑袋埋在她肩窝,哈着热气缓辣,含糊嘟囔,“也就我能让你这么欺负。”
“我不也给你欺负回来了,还生气呢?”
玄漠哼哼唧唧,将人抱得更紧。
“抱够了就松开,雌主还没吃饱。”
费莱诺上前将苏梨从他怀里拉出来。
“先吃东西。”
苏梨有点尴尬,她怎么又一次在费莱诺面前跟别人亲亲。
“雌主还要吃吗?”察觉到她的尴尬,祁野将自己手里的烤鸡递过去。
“我刚接住了,没掉地上,很干净。”
“……”
怎么更尴尬了。
夜幕降临,周围只剩他们这一块透出亮光。
“雌主快些吃,趁天色还早我带你去河边洗洗。”
“你今天也进了里面,不洗干净身上会痒。”
时鹫不说还好,一说她感觉哪哪都开始痒了。
不过让他陪她去洗澡不好吧?
“雌主就不麻烦你了,洗澡的事还是我陪着比较好,我善水。”
祁野先一步开口打断了话。
“你们都洗干净了,就我和她没洗,我陪着最合适。”
如此独处机会,玄漠怎能放过。
“别说什么水不水,那点水我还不放眼里。”
“……”
“都别吵,吃饭。”费莱诺发话,几人识趣闭嘴。
“附近有个山洞,我们上次在这边露宿,吃饱,祁野带他们两去收拾。”
玄漠小声嘟囔一句,凭什么。
被费莱诺冷眼一扫,不情不愿合上嘴。
“雌主,你今天说这稻谷需要晾晒,这么多,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大点地方晒?”时鹫突然开口。
苏梨丢掉手里的鸡骨头,将嘴里的肉咽下才开口,“是要找个大点的地方。”
先前她没想到割下来有那么多,想着山洞口前可以晾晒,山洞顶也可以。
现在这么一看好像不太行,山崖顶风太大,容易吹跑,还不安全。
“明日收完再看看。”
“好,明天我可以带你四处看看,找个合适的地方。”
“……”
“为什么还要另外找地方,这里不挺好?”
玄漠下意识反驳。
苏梨一听,好有道理。
这里地势平整,白天阳光充足确实适合。
不过…
她看向费莱诺,“费莱诺你那里有防水垫吗?”
“其他垫子的也行。”
费莱诺点开星脑,在上面寻找。
找到积灰已久的垫子,“有防水垫,以前打仗用来挡雨的,不知能不能用。”
“厚吗?”
“跟帐篷一个材质的。”
“那可以,就用那个。”
“雌主是想用来晒稻谷吗?”
苏梨点头,指了指前面稻谷地,“正好这里有山洞,我们先不回去了,把稻谷晒干再走。”
有了上次山洞被猛兽袭击的经历,他们现在重要的东西都收进空间。
山洞只剩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一两天不回去也没事。
“按照现在的气候,晒个两天差不多了。”
“好。”
……
“雌主吃饱了吗?”
苏梨点头,吃了一个大鸡腿加一个大鸡翅,她再吃肚子就撑了。
时鹫将手擦干净笑着起身,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前飞到苏梨身旁。
手一捞,将人搂进自己怀里。
“你们慢慢吃,我带雌主去洗澡。”
“时鹫你什么意思!”玄漠丢掉自己手中的烤鸡,伸手想拦。
时鹫已经将人带至半空。
“我不是说了吗?带雌主去洗澡啊!”
“时鹫别太过火。”费莱诺沉声开口,回应他的是消失的金色光影。
祁野墨绿蛇眸闪过一丝暗芒,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又慢慢松开。
他一个不知哪天就消失的人,有什么资格阻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