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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751章 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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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长河先走到那匹马前头,摸了摸颈侧,又看了看蹄和膝。

累,但是却没有伤。

还来得及!

“车上多少袋?!”

“前头这辆四十袋。”

“后头两辆加起来七十多。”

“好。”

赵长河转身,直接往下发话:“卸!”

司机一愣:“现在卸?!”

“不卸你让它拖着一百多袋粮从泥坑里飞过去?!”

“快点!”

“先人扛过去。”

“过了翻浆段,空车接应。”

这法子笨。

可眼下,只有这一条路。

铁柱第一个就冲上去了,他一弯腰,直接扛起两袋。

一袋一肩,站起来时连晃都没晃。

赖子看得眼都直了:“这......这还是人吗?!”

赵长河没理他,自己也扛起了两袋,脚下刚踩进泥里,就滑了一下,整个人半截都往前栽。

“长河!”老余心里一紧。

“少喊!”

赵长河硬是把身子稳住了,牙一咬:“扛!!”

这一趟,一群人像蚂蚁搬山一样,在翻浆路上来回折腾。

泥太滑。

赖子扛着一袋走到半截,脚下一个打滑,整个人连袋子一起摔进泥里,脸上全是烂水。

老余刚想骂,赖子自己已经一骨碌爬起来了,吐了口泥,咬着牙又把袋子扛上肩。

“我没事!”

“继续!”

这一下,连赵长河都多看了他一眼。

雨后泥路最磨人。

一趟一趟,人像从泥里拔出来又按回去。

等最后一袋饲料终于转运过去,天色已经快压黑了。

赵长河坐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背上全是泥,肩头也磨得发烫。

铁柱把水壶递过来:“喝口。”

赵长河接过来,仰头灌了两口。

水刚顺下去,远处就又传来了喊声。

听起来像是很多人在乱着喊。

赵长河眉头一皱,刚站起来,就见一个护路员连滚带爬冲过来。

“出事了!!”

“哪边?!”

“嫩林铁路!”

“图强往塔河那段,有一列货运车在翻浆路段脱轨了!”

“翻了两节!!”

“铁轨全堵死了!”

这话一落,场上刚喘匀的一口气,瞬间又提起来了。

“什么货?!”

护路员咽了口唾沫,急得直喘。

“豆饼!”

“还有盐砖!”

“说是你们林业局后勤科申请调拨的夏季饲料,全给翻路边了!”

赵长河脸色一下就变了。

豆饼、盐砖,全是喂牲口的命根子。

眼下本来就刚过春荒,草料还没彻底缓过来。

这批料要真全烂在泥里,后头这条线还怎么顶?!

“走!”

“现在就去!”

脱轨现场比他想得还乱。

天边最后那点亮还没散净,翻倒在路基边上的两节货车厢已经歪成了一个难看的角度。

一节裂开了口。

里头的豆饼泡在泥水里,涨开了边。

另一节翻得更重,盐砖滚了一地,白花花一片,混着黑泥,刺得人眼都疼。

铁道兵已经先到了。

几盏马灯支在边上。

人影来回穿。

有人在撬轮。

有人在清轨。

还有人拿着本子对货号。

赵长河刚一过去,前头正扯着嗓子指挥的那人就回了头。

陈卫国脸上也全是泥和汗,可一看见赵长河,还是先快步迎了上来。

“你来得正好!”

“情况呢?!”

“翻了的两节车厢,一车豆饼,一车盐砖。”

“货单上写的是固河养殖总场收。”

“全是你们林业局后勤科申请的夏季饲料。”

赵长河低头看了眼地上的豆饼,心口往下一沉。

这批料要是完了,后头好几处牲口日粮都得跟着缩。

陈卫国却没让他先急着看货,而是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还有件事,不太对。”

“什么?!”

“我查了货运单。”

“这批货三天前就从加格达奇发出来了。”

“按规矩,饲料调拨该走铁路货运调度单。”

“可这批货的调度章,是盖着的。”

“调度日期却是空的。”

赵长河眼神一下缩了起来。

空的?!

章在。

日子空着。

这种东西,正常人不会漏。

真漏了,也不该一路漏到发车!

他一句话没说,直接蹲下身,从泥水里捡起一块泡软了的豆饼。

豆饼一掰,断面全散。

可就是这一掰,让赵长河的手停住了。

断面里,有一道很细却很直的痕。

不是豆饼压模留下来的纹。

也不是自然碎开的茬。

像有人在包装之前,把这批豆饼切开过。

赵长河抬起头,目光一点点冷了下去。

这批货......有问题!

赵长河盯着那块泡软了的豆饼,蹲在泥水边上,半天没动。

旁边的铁道兵还在抢道。

撬杠、铁链、马灯、口令,全搅在一块儿。

可他这会儿耳朵里,像是只剩下一件事了。

有人在货上动过刀。

还不是临时起意那种动。

是早就知道这批货要走哪条线、到哪个站、落到谁手里。

陈卫国站在边上,看他盯着那块豆饼不说话,自己也慢慢把气压住了。

“你看出什么了?!”

赵长河把那块豆饼翻过来,又掰了一下,断面里那道细直的痕,更明显了:“刀印。”

“刀印?!”

“包装前切开过。”

“你的意思是,有人提前拆过这批货?!”陈卫国脸色一下就变了。

“八成。”

赵长河站起身,顺手把那块豆饼包进一张油纸里,塞进怀里:“货运单有空白,调度章有问题,豆饼让人动过。”

“这三样撞在一块儿,谁还信是巧?!”

旁边两个铁道兵小战士本来还在扶车钩,一听这话,动作都慢了半拍。

陈卫国眼底那点原本还压着的疑虑,这下全落到了实处。

“你现在回马场?!”

“不回。”

“那你去哪?!”

“塔河站。”

赵长河抬头看了眼远处站场方向,声音慢慢沉下去:“我要先看看,这张空白单子,到底是谁放出去的。”

从脱轨现场到塔河站,路不算远。

可赵长河这一路走得很快。

天已经过了最黑的时候。

白夜那层灰亮又一点点浮了起来,把铁路两边的土坡和枕木边缘照得模模糊糊。

站里的货运调度室还亮着灯。

门没关严,里头有纸页翻动和算盘珠子撞击的声音。

赵长河推门进去时,里面那个秃顶中年人先是一愣,随后赶紧站了起来:“哎呀,赵场长?!”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