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清看着那星星点点的红痕,眼底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藏在锦被下的双手猛地收紧,青筋暴起。
他自幼读圣贤书,十八岁入仕,二十七岁拜相,向来清心寡欲,克己复礼。
可眼前这一幕,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口上,烧得他理智几乎崩塌。
那是旁人留下的痕迹。
谁碰了她?
强烈的占有欲混杂着滔天的怒意与嫉妒,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碎。
“祝大人。”乔竹珺直接扑进了他怀中,祝宴清将她抱在怀中,低头看着她。
温香软玉撞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
祝宴清身子猛地一震,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凤眸深沉得可怕。
他微微低头,正好将她脖子处的吻痕看的一清二楚。
那些痕迹落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刺眼得令人发狂。
祝宴清薄唇紧抿,搂在她腰间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乔竹珺靠在他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剧烈失控的心跳声,还有他浑身散发出的森冷寒意。
她抬头看他,没多会儿,眼睛就红了。
眼底蓄满了水雾,欲落不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绝望,仰望着这个清冷矜贵的男人。
“祝大人,你要如何才能来见我呢。
我也只能苦苦思念,盼着在梦中与你相见。
那日我偷听到母亲跟身边的嬷嬷说。
等嫡姐和六王爷的婚事确定后,她就要将我随便找个人嫁出去了。
祝大人,我知道我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大家的喜欢。
今日,是我最后一次奢望,日后,我定不会再思念您。
我其实真的不太喜欢京城,我想跟爹爹说,请他让我回养父母家中去了。
我也会尽量忘记您,日后找个猎户,与他好好过日子,相处,慢慢爱上他。
为他生儿育女,今晚,便让我放纵一次吧!”
祝宴清听到她这样说,本来已经很生气了,在听到她说要嫁给猎户,给对方生儿育女。
他心脏一阵阵抽着疼,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剧痛,密密麻麻,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嫁给猎户?
给别人生儿育女?
忘了他?
她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她是他的,从他们书信往来的第一天起。
从她在字里行间展现出那般惊世绝艳的才华起。
从她在他梦里哭着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她就只能是他的!
祝宴清眼底猩红一片,那些所谓的规矩、礼法、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灰烬。
跟着,怀里的小姑娘突然将他扑倒在床,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带着甜味,带着少女独有的芬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贴了上来。
祝宴清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被她亲吻着,一个翻身,将她反扑回去亲吻。
攻守瞬间逆转…
平日里高高在上淡漠从容的首辅大人,此时仿佛换了个人般。
大手温柔的扣住她的后脑勺,温柔的亲吻她。
一吻结束,两人稍稍分开。
乔竹珺唇被吻得些微红肿,水眸潋滟,呼吸有些急促。
祝宴清垂眸看着她,眼神暗沉。
他再次低头,开始温柔的亲吻她脖颈。
他近乎偏执地在她的脖间,落下温柔的吻,吻过那些点点红梅。
仿佛要将旁人留下的红梅全部抹除,换上专属于他祝宴清的烙印。
亲着亲着,她的手拉住了他的寝衣带子……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落下的床幔上,然后躲进云层中。
乔竹珺抬起眸子看着他,眸光潋滟,祝宴清看着她,这姑娘果然长得极好。
她的唇宛若一颗熟透的桃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口。
她本就绝美的小脸,此时更是美的惊心动魄。
祝宴清看着她。
克制守礼的他,第一次失控,眼底全是她的身影。
他知道他不该继续与她这般亲近,这是很失礼的行为。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他看着她,心道:她此生注定是他的,他也注定会爱上她。
甘愿为她沉沦……
在她面前,他所有的理智,守礼,全部溃不成军,甘愿在她跟前俯首称臣。
她的手抚过他结实的胸膛。
那微凉而柔软的指尖……点燃了压抑已久的心火。
那原本只在眼底燃烧的火,渐渐在瞳孔中蔓延开。
当…
祝宴清才反应过来,他吻了吻她的眼角。
她看着他,眼尾泛起一抹嫣红。
哪怕是梦里,依旧真实。
他吻住她的唇……
木已成舟,只能用吻去安抚她。
他低下头细致而怜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吻过她的眉心,脸颊,温柔的看着她。
她合该属于他。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窗边小几上的烛火,被风吹的微微晃了晃……
两人的青丝纠缠在一起,她抱着他,靠在他怀中。
烛火随风而动。
他抱着她,温柔的亲吻着她的额头。
不知过了多久……
月亮西落,天际泛白。
她靠在他怀中,一缕青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谁说文人柔弱。
她家首辅大人绝对是拿的起笔,提的起剑。
能文能武的典范!
祝宴清将她揽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仿佛只要松开,怀里的人就会化作青烟散去。
“不要再说忘掉我的话,等我……珺儿,等我去你家提亲。”祝宴清爱怜的亲吻着她的唇,柔声说道。
【当当当当,我又来更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