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路上慢点。”乔竹珺慵懒的应了一声,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唇,又叮嘱了一句。
她是真的累了,不想再多言,她要睡觉。
眼皮沉重得几乎掀不开,身子陷在干燥温暖的软被里,舒服得只想长睡不起。
见她说着说着又睡着了,顾慕安不禁笑出声来,他可爱的小姑娘啊。
他再次爱怜的亲了亲她的唇,依依不舍的起身,穿好衣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珍重的拿起桌上的盒子,这才走出了屋子。
那盒子里装着专属于她的落梅锦缎,他要带回自己的居所,妥善藏在暗格深处,那是他要珍藏一生的至宝。
云舒站在外头守着,看到他出来,连忙见礼。
“好好照顾你家姑娘,若是有什么事,尽管找人来寻我。”顾慕安对云舒吩咐。
他神色庄重,眉宇间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属于男人的沉稳与担当。
云舒连忙应声:“好的,顾世子,放心,奴婢定会好好照顾姑娘的。”
顾慕安点头,来到围墙边,几下就窜了出去。
那身姿利落如惊鸿,在晨雾中一闪而逝。
外头暗卫已经在那守着了,看到他出来,行了一礼,将马交给他,便退下了。
顾慕安翻身上马,再次看了眼小院。
院墙内隐约可见葱郁的竹尖与随风飘落的湿润海棠花瓣。
眼底全是温柔与深情,他骑马朝顾府而去。
这一觉,乔竹珺睡到中午才醒来。
外头日上三竿,阳光透过雕花窗纸洒落一地碎金。
她伸了个懒腰,起身时嘶了一声,腰酸背痛,浑身都不得劲。
尤其是双腿与腰腹处,酸软得仿佛跑了几十里山路,连抬抬手指都觉得沉重。
“柒柒,使用积分驱除身上所有的不适。”乔竹珺对柒柒吩咐道。
【好的,主人花费您两百点积分,您身体已经恢复到最好的状态了。】柒柒欢快的飞舞着。
一道柔和微暖的光芒瞬间流转过四肢百骸,所有的酸痛滞涩在一刹那烟消云散,整个人重新焕发着充沛的生机。
【主人,首次与攻略对象在现实有肌肤相亲行为,获得积分 ,主人现在积分总共分。】
听着柒柒的播报,乔竹珺嘴角微微扬起。
不错的消息。
不仅彻底拿下了顾慕安这个满分选手,还一口气入账一万积分,这趟任务越走越顺了。
门帘轻响,云舒两个进来伺候,乔竹珺看了看时辰,还早,便准备出去吃。
屋内的香炉里燃着香甜的桂花香,比她情动时的味道淡一些,但也很好闻。
“给我拿那套鹅黄绣梨花纹的衣裳过来,梳个简单的发髻就好了。”乔竹珺吩咐,云舒点头打开衣柜取来衣服。
那套衣裙用的是江南进贡的细罗软缎,鹅黄色娇艳清雅,裙摆处用银丝暗绣着朵朵初绽的梨花,行走间若隐若现。
云溪伺候她换衣服,看到她身上的痕迹大多在锁骨之下。
脖颈与白腻如雪的肩头上干干净净,唯有衣领深处才印着几处梅花般的浅红浅粉,分外隐秘。
她不禁开口夸了顾慕安一句:“姑娘,这顾世子倒是真的温柔,就算留下痕迹也都是留在了看不见的地方呢。”
乔竹珺想到昨晚他的温柔对待,也不禁笑出声:“嗯,别看他年岁不大,但心思沉稳。
为人处世不但温润柔和,也很细致。
和年上那几个有的一拼,只等年岁大了,必然比他们更深一筹。”
年下有年下的赤诚与体贴,顾慕安在尊重与疼惜她这一点上,从来都无可挑剔。
云溪也在一旁为自家姑娘感到高兴,能遇到一个知冷知热,疼爱自己的夫郎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她们家姑娘长得好,性子好,这些温柔细致的夫郎们才是捡到宝的那个。
给她装扮好,额前贴上小巧清透的珍珠花钿,遮住伤口的边缘,衬得那张明艳的面庞愈发灵动娇美。
乔竹珺起身,准备带她们去聚福楼吃饭。
“早上大人来看过您,说是昨晚雷雨,怕您害怕。
奴婢跟大人说,您还睡着,这才没进来。
大公子和小公子也都来了一趟。”上了马车,云舒对乔竹珺说道。
乔尚书早起上朝前特意绕道玉竹园,轻手轻脚在窗外站了片刻,生怕吵醒了闺女。
乔子言和乔子安也是早早赶来,见她睡得安稳,才各自放心去学堂。
乔竹珺嗯了一声,问她们沈氏可曾离开。
“一早天不亮,三辆马车就朝城外码头去了。”云溪也回道。
沈氏带着王嬷嬷和几大箱细软,连府门都没能光明正大地走。
直接被大管家福伯,带着四名五大三粗的护卫,押上了侧门外的青篷马车,直接赶往通往广陵的渡口。
沈氏哭闹无果,临走前还曾怨毒的看着玉竹园的方向咒骂了几句,很快就被同行的粗使婆子捂了嘴。
乔竹珺点头,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除掉了沈氏这根搅屎棍,乔家后宅便彻底清静了。
马车行至繁华的朱雀街,在聚福楼门前停下。
前脚刚到聚福楼,后脚陆怀瑾就到了。
陆怀瑾今日穿了一身墨蓝色的织锦长袍,玉冠束发,整个人显得俊逸清冷,带着御史大人特有的凛然正气。
可当他踏入三楼雅间的瞬间,所有的冷漠瞬间化作了满腔的柔情与急切。
一进包间门,就将乔竹珺抱进了怀中:“念念,昨晚可曾害怕?
本来我想过去陪你,又怕惊动你爹他们。
昨晚的雷暴那么大,吓坏了吧?”
他的手臂收得极紧,鼻尖埋在她的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昨夜三更惊雷炸响的时候,他站在书房窗前,几乎要按捺不住翻墙闯入尚书府的冲动。
若不是残存的理智死死拉扯着他,告诉他不能在沈氏刚受惩处时坏了她的名声,他早已策马冲破夜幕了。
乔竹珺抬头,冲他甜甜一笑:“小叔还记得我害怕打雷呢?
没事,昨晚有人陪我的,没有害怕。
加上我如今也大了,没有那么害怕打雷了呢。”
嘴上这样说着,陆怀瑾还是看到她眼中闪过的害怕,更是心疼了:“以后小叔绝不让你一个人度过雷雨夜。”
他宽厚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背,满眼自责与怜惜。
“好,等我们成婚了,小叔想甩掉我,都不可能。”她也顺势回应着。
暂时她还不想让年上组太快得到信号,可以随意来她院子。
否则,她和顾慕安的事情,可就藏不住了。
年上组的男人个个精明如狐,祝宴清权倾朝野,赵景绪洞察秋毫。
陆怀瑾又是都察院的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出了名的铁面判官。